吃乳高h
一進院,仰春立刻扯掉陸望舒的披風,幾十步路足夠她的手做很多事情了,進到屋時,陸望舒白皙的胸膛已經露出大半。
仰春把自己的小臉貼上去,「太冷了,我給你用臉暖暖。」
陸望舒無奈一笑。
仰春在他胸膛上來回蹭,故意蹭他的乳頭,譴責道:「雖然我知你近些日子辛苦,但讓新婚娘子獨守空房多日,也是有罪,看我今日如何狠狠罰你!」說著,一口咬上他的胸膛,故意在他身上留下口水印和齒痕。
陸望舒拿下頜蹭她柔軟的頭頂。「娘子要如何罰我?」
「罰你將這些日子欠我的一並還給我。」
陸望舒立刻抱拳作揖,臉上露出懇求的神色,「求娘子饒我一命。」
二人笑作一團。
仰春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脫掉,只留下一件大紅色的兜衣。兜衣被胸乳頂起誇張的幅度,以至於上頭印著交頸纏綿的鴛鴦,都隨著呼吸蹁躚蕩漾。兜衣帶子細細地穿過胸前,脖頸,隱到頭髮後面去,似乎只要陸望舒探手解開帶子,就能拯救浮蕩的鴛鴦,和自己擂鼓的心跳。
仰春揉捏自己的乳。
不是在兜衣外頭揉的,而是從側面探進兜衣底抓揉。
兜衣被撐得更大了。
要撐爆了。
仰春嬌聲道:「夫君,你聽到了嗎它在說話。」
陸望舒探手隔著兜衣摸,將她順滑的兜衣和柔軟的乳肉一並握在掌心。聲音沙啞低沈,「它說甚麼了?」
陸望舒接手,仰春被揉得嬌喘連連。
「它說,希望被夫君親一親。」
陸望舒像判案時追問細節,「是被它的夫君親一親,還是你的夫君親一親?要交代清楚。」
仰春道:「它的夫君和我的夫君不都是你麼?」
「不然。你的夫君現在就可以親它,它的夫君麼…剛剛給人暖手還未歸來。」
仰春頓時笑出聲來,向他胯下摸去,「小陸大人還不歸來是不是凍病了,讓我來探探。」感受到手心裡又燙又硬又粗的觸感,直直地向她逼近,她不禁吸吸氣,「小陸大人這不挺好嘛…」
陸望舒沈聲道:「不好。」
為甚麼不好,昭然若揭。
他又問:「到底是要你的夫君親一親,還是它的夫君親一親?」
仰春趕緊把手中危險的烙鐵松開,「要陸大人親。」她把兜衣一扯,兩團雪兔顫動地跳出來,「陸大人親親。」
陸望舒身形高大,仰春才到他胸膛。兩人皆站著時,他得彎腰才夠得著妻子的胸乳。索性他把仰春抱到凳子上,自己撩起衣擺,端正跪在妻子的面前。
微微揚起下頜,叼住那點紅。
仰春的兩只小手順勢搭在他肩膀上,又不由地摸他脖子,捏他耳朵。
陸望舒輕輕地笑,「娘子這是在摸象?」
仰春把眼睛一閉,假裝看不見,「這才是摸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