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吻
陸懸圃在她的唇瓣上廝磨,看著唇瓣因他變得更柔軟,更水潤,他愉悅地彎起桃花眼。
「因為我和兄長是一體的。」
就比如此刻,你猜兄長知不知道我在吻你呢?嫂嫂。
*
回門這一天,仰春心裡有點忐忑。她總有一種隱約的不安全感,好像柳望秋會做出甚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似的。薺荷卻很興奮,一大早喚她起來,給她梳發髻,挑新衣。
臨了出門,陸望舒拿出兩件大氅,一件白色,一件黑色,形制一模一樣,觸手都是極為順滑柔軟的狐狸毛。他將白色的遞給仰春,自己披上了黑色的。
修長的手指靈活地給仰春和自己分別打上了扣子。
仰春凝望過去,發現大氅的系帶赫然變成同心結,分別垂落在二人胸前。
陸望舒也在打量,而後滿意地牽起仰春的手:「走吧,娘子。」
這似乎是他第一次大聲地喊出這個稱呼,仰春有些羞赧,抬頭一看,他的耳廓也紅透了。
陸望舒詢問她:「我們是騎馬還是坐馬車?」
仰春早都憋壞了,當即決定,騎馬回去。
陸望舒聽到這個答案,滿意地勾唇。
兩個神仙似的人兒一同騎馬,吸引了路上所有人的目光,很快就有人認出是陸大人和柳二小姐,大家算算日子是柳二小姐回府省親的日子,祝福又流水似的送出。
沒讀過書的百姓們說不出甚麼新鮮詞,都是些白頭偕老,早生貴子的陳詞濫調,但陸望舒沒覺得煩,淺笑著、溫聲著,一一應答、一一謝過。
一盞茶的路程,走了近半個時辰才到。
到了柳府,是柳慕冬帶著人出來迎接。怕仰春多心,他第一句就解釋說:「父親和長兄都病倒了,不能起榻,叫我來接姐姐回家。」
仰春納罕:「怎地同時病了?藥苑的大夫們怎麼說?」
柳慕冬輕嘖一聲,目光複雜地掃過仰春的肚子,而後又輕飄飄帶過她身後那個黑色的身影,才道:「得靜養。」
柳慕冬將對著上座攤手,「陸大人請休息片刻,父親和長兄今日實在不能接待您,但已派人準備好回禮,請您少坐片刻,望您見諒。」
陸望舒在聽到那聲「陸大人」時,眉頭已然微挑。
精緻的糕點和沁人心脾的茶被人恭敬地放在他手邊。
看著茶和點心到位,柳慕冬好像完成了自己的任務,立刻轉頭牽起仰春的手。
「姐姐,我帶你去看兄長和父親。」
仰春抽手,卻被更緊地攥住了。再掙扎,就會讓氛圍更加奇怪了,她只得假裝自然,笑著對陸望舒囑咐道:「等我去看望父兄再來陪你用膳,你且在這裡等等我。」
陸望舒面色如常地掃過二人相握的手,笑道:「替我向岳父大人和兄長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