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父當著兄長的面乾你,你是不是更爽了?h
仰春摸索著胸前的那塊長命鎖,一路跟著柳望秋來到柳北渡的房間內。
柳北渡早已經換了一身寢衣,坐在桌前,正細細地端詳一枝梅花。
他的頭髮全部散下,白衣烏發,體格高大,面容被不太明亮的燭火模糊了,唯獨一雙眼眸轉向他們時亮得出奇。
「守歲的夜裡,父親怎麼只點一盞蠟?」仰春問道。
柳北渡聞言輕笑一聲,「你希望明亮一些?」他勾唇,「那也行,就給小春兒多點幾盞蠟。」
仰春隱隱覺得怪異。
柳北渡今日笑得怪,他的話也奇怪。甚麼叫給她多點幾盞?
正疑惑間,卻聽見後面「當啷」一聲,木頭栓子被柳望秋從裡面插死。
仰春一驚,下意識地向兩人看去:「……鎖門作甚?」
她腦海中生出數個想法,卻都很快被她推翻。最心虛的莫過於身份之事,但柳望秋之前的態度表明他並不介意。所以仰春下意識地向他靠近兩步。
仰春的動作和驚恐全都被柳北渡盡收眼底。
見她在驚疑之時靠向長子,這使得他唇角勾得更大,但笑意卻不見增加。
「爹爹?你們要作甚,大年夜的,莫要嚇唬我。」
柳北渡向她走來,「今夜要守歲到天明,家人才能平安。所以我們一家人在一起,誰也不能睡。」
仰春繼續後退,「我不會睡的,我還要去剪窗花,抄祈福詩呢。」
後退,退到後背抵住一具堅硬的胸膛之中。
柳望秋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固定在自己面前,不許她再退。而後輕聲安慰她:「莫怕,又不會吞了你。」
仰春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只覺得不如吞了她給她個痛快。
柳北渡好像也發現自己過於焦躁,於是收起剛才的神色,又變成往日的肅穆和端正。聲音也柔和了幾分,「小春兒莫怕,無論何時,爹爹和你兄長都會為你處理好。」
說罷,他又上前一步。
仰春感覺到極致的壓迫和逼仄。
前面是柳北渡結實而高大的身體,仰春似乎能感受到他胸膛手臂繃緊時散髮出的熱意。高大的影子將她籠蓋住,她雖然只盯著他起伏如山巒的胸膛,但也能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正緊緊鎖住自己。
後面是沁冷的身體。柳望秋並不如柳北渡高大,但他肩膀的骨量也足夠將她一整個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