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啦一
他的掌心直接從身後伸出,覆蓋住仰春的乳兒,緩慢輕柔地揉捏。
「怎地挑中了這支?」
仰春也不躲,任他將自己揉得嬌喘連連。
「嗯、嗯啊……這支、怎麼了?不行麼?」
「這不就是那日你拿著逗我的那支筆。」
仰春這才想起來,之前她把柳北渡綁在玫瑰椅上,順手拿出一支筆在他身上玩猜字遊戲。後來被入得又深又久,早就忘了這支筆的事兒,沒想到還在這掛著。
「看來我和這支筆真是有緣分。」她轉動著筆桿,細細觀看著,「不過你是怎麼認出的?」
柳北渡並不回答,笑了笑,戀戀不捨地離開她的胸乳,又重新洗筆、研磨。
仰春見他動作流暢自然,深眸自然而然地下垂,將視線落在緩緩研出的墨汁上,並不答話,也就悄悄別過臉,在柳北渡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輕悄的白目。
因為若非屁股底下又燙又硬地硌著慌,她就信了他這副專注於物的模樣。
待墨磨好了,柳北渡提起筆,一邊細緻地將多餘墨汁在硯台邊兒刮去,一邊柔聲問道:「先寫福字?」
仰春頷首。
懷裡抱著個嬌兒並不影響柳北渡的發揮。
‘福’字寫得鐵畫銀鈎,一筆一划幾乎要將紙張穿透。
待到柳北渡一連寫了十來張各種字體的‘福’字,仰春才滿意喊停。
「你書房一張,哥哥書房一張,我一張,蘇小娘一張,弟弟一張……我書鋪一張。」
柳北渡無奈搖頭,任由她安排。
「接下來寫些甚麼?」
「寫一些吉祥話。」
仰春一口氣說了一大堆成語。
恭喜發財、合家歡樂、馬到功成、吉祥如意……到最後她江郎才盡,叫柳北渡想一個吉祥話,到時候她貼在燈籠上,掛在自己的屋檐下。
柳北渡幾乎沒怎麼思考,提筆寫下:平安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