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真出事了你要如何?
林銜青一聲喝道:「走!」
仰春,待我把北地收拾乾淨了,再帶著火棘果去見你。
我會與你跑馬,去吃銀魚和蹄膀,再送你很多漂亮的衣裳。
請等我。
*
仰春聽見柳望秋的話,只覺後脊一涼。
又來了、這種恐怖的感覺又來了。
她訕笑一下,「你在說甚麼,我怎麼會逃跑。」她頓了頓,「我若是想逃跑,這大半年里足夠我跑了,我還經營甚麼書鋪啊。」
提起書鋪,柳望秋難得露出一個不那麼冷的笑。
「書鋪辦得很好。」
「你怎麼知曉?」
「父親偶有寫信。」
這個解釋仰春並不懷疑。她又問出她最關心的:「徐庭玉呢?沒跟你一起回來嗎?」
一直咄咄逼人的男人聽到那個名字,突然收斂了氣息。他不動聲色地瞄了眼她肩膀上的傷,淡然道:「他不知道你受傷,我沒告訴他。治水必躬親,他離不開也就沒必要徒增擔憂了。」
仰春沮喪地嘆了口氣。
「哥哥,你們治水那麼辛勞嗎?半年了我都沒收到他一個音信。」
仰春也說不清這是甚麼感覺。
她認識徐庭玉不久,認為以他的性格不會這麼久沒有只言片語叫她擔心。但她又確實不敢篤定,因治水是他一生的夢想,時間久了投入工作不想兒女情長也不是沒可能。
說到底還是相處少了,除了那幾日試婚,她對徐庭玉瞭解不多。
「他不會出甚麼事了吧?」
柳望秋不答反問:「他若真出事了你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