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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銜青這個夜晚並沒有睡著。
一方面,他怕火光引來敵人,或者野獸聞了味過來,他需要守夜;另一方面,仰春安靜地窩在他的胸前,她的體溫、香氣、柔軟的發絲和淺淺的呼吸都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剛剛的房事。
那些讓靈魂都顫慄的舒爽余韻不歇。他渾身血液翻滾,毫無困意。
擁抱著喜愛的人,和她肌膚相貼,世間只剩她和呼嘯的風,這給林銜青一種天荒地老的錯覺。所以他不覺疲憊,不覺困頓,不覺得這是在避險,反而感覺到難得的寧靜和幸福。
山洞外拱型的天空從深藍,到鴨蛋青色,最後透出橘紅的天光。
天亮了。
林銜青垂眸去看懷裡的人。
她累壞了,睡得很沈,又因為冷,掌心握成拳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口。
如果不是想盡快讓她安全,他絕對不會打破這美好的晨日。再依依不捨,林銜青還是攥住她的拳頭,輕輕握在掌心搖晃,低聲喚她:「仰春,醒一醒,我們該下山了。」
叫了三次,她才輕聲應道:「讓我抱一下再起。」
林銜青自無不可。
她的手臂圈住他寬闊的脊背,並不能完全合攏。小臉埋進他結實的胸膛,又蹭到突出的鎖骨。
突然,她一口咬上他的下頜,放在牙齒間磨了磨。
「好餓。」
林銜青揚起下頜,方便她咬,「一會兒我先去給你找點吃的。」
穿衣服,仰春自然也不會自己坐起來穿。因為一坐起來,冷風就會直接吹散她好不容易攢起來的熱氣。
林銜青先從火狐披風裡鑽出來,他一絲不掛,先把披風給她掖嚴實了,才去穿自己的衣物。
仰春才終於看見昨晚插進她身體里的陽物是何等模樣。
林銜青雙腿結實如百年松木,線條筆直硬朗,緊繃如山脊層迭。在這樣的雙腿對比之下,沒有骨骼和肌肉支撐的肉棒性格被顯得短小而脆弱、沒有力量感才對。但微微翹起的肉棒並不如常理,它反而像雙木之間嶙峋矗立的堅硬怪石。且這石頭感受到女人認真的注視而漸漸變粗、抬高,現出幾分猙獰來。
仰春急忙將披風往上一拉,兜頭蓋住。
悶悶的聲音從披風下傳來:「快將衣物穿起來吧,會著涼的。」
林銜青撿起衣物一件件穿上。想起昨夜,他也有些羞赧,但見仰春的模樣還是忍不住悶笑出聲。
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