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你被我操透了
從醫者的角度,他應該叫她量力而行、適可而止。
從男人的角度,他一言不發,反而挺進腰身,將肉棒送進女體更深處。
沒個十數下,仰春就忍不住急速喘氣,破碎地哼叫起來。再沒過數十下,她便連叫聲都發不出了。
二人相連的下體間早無一絲縫隙兒,他並不如別人後撤再頂回來,他就憑借著極好的腰力一直向最深處操弄過去。
終於,仰春被頂操到高潮,哆哆嗦嗦地小去一回。
因著她的穴肉被嚴絲合縫地堵住,潮吹的液體沒辦法噴射出來,就全部堵在她的穴裡頭,一時間肚子更脹了。
喻續斷只感覺他的肉棒好像泡在一汪溫泉中。
舒爽得他也忍不住發出悶哼聲。
喻續斷驟然托起她的軟臀,濕淋淋的熱騰騰的春潮便從穴中洩出,打濕了喻續斷結實的大腿。
仰春脫了力,直接向前方倒去。剛好倒進男人支撐在那的胸膛。
她如倦鳥歸巢,趴伏在男人胸前,將頭埋進喻續斷修長的脖頸和鎖骨之間。
「你今天又服那個藥了麼?」
「沒有。」他頓了頓,「不夠爽?想我吃?我還沒結束。」
說罷,並未萎靡的肉棒跳動一下,頂住了她的臀縫。
仰春喘息著,「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如非必要不要再吃了,我受不住。」
聞言,男人的手指輕輕搭在女人的腕間,感受她脈搏最細微處的跳動。
「這般不耐操,許是有些陰虛。嗯,果然,明個兒給你開些藥調理一下。」
仰春:「……」
「還診出甚麼了?」
「脈息急促如驚兔奔逃,寸關尺三脈亂作一團。」
仰春聽不懂,疑惑地看向他。
他斂著眉眼,卻自眉梢里傳遞出一點無聲自得的意味來。喻續斷終於坐正,將她緊緊抱在懷中,低頭銜住仰春乾裂的唇瓣。
「意思是,你被我操透了,心——」他輕輕地,聲音啞得像浸過松煙的老木,粗糲中藏著暗湧,糙得人心裡發酥。
他手掌放在仰春的眼前,跟隨她的脈搏一張一合模仿她的心跳。
「‘砰砰砰砰’要跳出來了。」
說完,無聲無息的肉棒又一次滑進花穴中。
那尺寸並沒有一絲變小。
好像在明確地告訴她:我在等你,但只等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