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方悔舔穴遲高h
他伸指輕輕撥了花唇一下,把因為濡濕而黏在一起的陰唇撥開,惹得身下之人又是一聲嚶嚀。
他再度將頭埋了下去,大舌一裹,徑直舔上去。
「啊——嗯……舔地……好……好爽……」
仰春哼哼唧唧的淫叫是最好的反饋。
喻續斷斂著眉眼,神情專注而仔細,徬彿在舔吃世間最神聖的食物仙藥。
挑。
挑開的該是女子的穴口。
但仰春早已自己動情地將穴口放開,所以喻續斷的長舌沒有任何阻攔地探進花穴的甬道內。
「啾咕。」
寂靜的室內響起舌尖在甬道中攪弄的聲音。
這聲音聽得仰春面紅耳赤。
她不由地抓住喻續斷頭頂的烏發,推搡著他,試圖讓他停止這羞人的吃弄。
喻續斷此時才感受到那人話里的權威性。
吻,原是這個時候吻。
他撐起上半身,將顫抖羞臊的仰春抱在懷中。唇瓣上水光淋淋,連高挺的鼻梁也隱有水光。
就這樣濕淋淋地吻了上來。
這吻是極濕的。
口舌上殘留的咸濕,呼吸間的熱濕,眼底的潮濕,盡數隨著這個緩而深的吻交雜一起,緩緩凝結成如化開的蜜一般柔軟而香甜的情動。
喻續斷的吻落不停,手指也作梳狀梳理仰春散落的發絲。
輕柔而繾綣。
被撫摸著發頂和頭髮讓仰春獲得一種頗為安全的快感。
她挺胸,以舌纏住他的齒間,舌尖,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喻續斷的喉頭滾動,手停在發絲中間,輕輕向下拽,迫使懷中女人揚起脆弱的頭顱。
他則第一次以收斂的粗暴,將這個吻送上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