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哄不會停高h
仰春不覺得痛,但極致的舒爽有時會模糊感官的判斷,她只覺得全身都要碎了,又被他搓揉成他的形狀。
「不行,真的不行……好漲,啊……不要!」
喻續斷慣來冷靜,但此時也知自己瀕臨失控。不知道是身下女子的滋味實在太美好,令他難以自抑,還是恐懼甚麼而借機發洩。他沒心情去分析自己的心,他分析地已經夠多了,從第一次見面起她的手指擦過他的手掌起,他就在分析自己一夜難眠究竟是為何。
從她中毒時他將手指插進她的逼穴里,用自己的手指將穴里的湯藥扣出,擦在帕子上,夜裡用帕子自瀆到清晨,他就在分析自己為甚麼像狗一樣忍不住發情。
從她的花液將自己的布衣打濕,從他忍不住親吻她的發頂,從他耳後生起的一層雞皮疙瘩,從他看見她被迷昏時出離的憤怒……
喻續斷將自己的痛苦沈默地歸結於想得太多,做得太少。
所以他現在要做得多一些。
當下不顧仰春瀕臨高潮,大雞巴噗嗤噗嗤地往里操得更狠、入得更深。
一面操,一面以漆黑而幽深的眸子緊鎖她不住蠕動的小穴,上一次抱操的時候還留著幾分力,此時卻是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花門上。剛剛就已經被操開的宮口被越撞越松。此時,仰春連叫也叫不出來,只能憋著氣,以貝齒緊緊咬住下唇來對抗這滅頂的快樂。
「……喻,要、要尿了……」
喻續斷自然知道女子的生理結構,她話音未落,他已經捏住她的淫核兒,猛地向上揪起而後瘋狂揉動。
仰春雙腿連抖,嫩穴劇烈抽搐,身體里徬彿有一處一松,透亮的陰精濺射出來,還將他的陽根擠出體外,剛好被她噴出來的吹液將他的陽根澆了個濕透。
但這次仰春高潮後他沒有再給她時間休息,他就著花液又插進去,對著她穴里一處粗糲的花壁捅去,同時出聲吻哄著:「柳小姐,你最棒了。」
仰春拽向他胸前散下的一縷烏黑的發絲,扯動幾下。這是他們的約定,她扯動頭髮他就停下。
但他動作一點未停。
只是不停在他性感而沈醉的悶哼著吐出一些話哄她。
「好小姐,再忍一忍。」
「別躲,乖。」
「別夾我,松一下。」
…
直到仰春聽到窗外的鳥叫聲響起,她才哽咽著斷斷續續道:「把你那個破藥……給我扔了!」
喻續斷低聲‘嗯’了一聲,將初精滿滿地射進仰春的花穴後,他斂著眉眼看軟紅糜爛的逼縫里一點點流出白濁精液。
又看不見他眼底的情緒了。只聽隔了一會兒,他輕聲道:「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