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高h
偶爾角度錯了頂到她花壁上那處敏感的軟肉,偶爾大開大合地拔出去又深深貫入。
天賦異稟的人不需要怎樣多的花樣,他只需要將粗長的本錢插進去,笨拙亦是意趣。
沒多久,仰春就感覺到累積的快感即將爆發成浪湧的高潮。
她甬道連連抽搐,含著棍身一抖一抖,幾乎要將喻續斷絞出汁來。
但不知道是他吃了藥還是天賦異稟,這般的高潮的吸力也沒能讓他繳精投降,他只是悶哼一聲,而後性感的喘息。
一個接一個輕如蝶點的吻落在仰春的頭頂,似乎在撫慰高潮顫抖的女孩子。
他並未急著再次插入,而是緊緊懷抱住她,直到仰春呼吸平穩一些,他才將她放回榻上,小心翼翼地避開她大腿的傷口。
「陰關精已開,不能吹風,避免寒氣入體。」
「被子蓋好。」
被子的緞面一瞬間有些涼人,她瑟縮了一下。
喻續斷垂眼瞧見,直接掀了被子鑽了進去,將人重新攬回他溫暖的懷抱。
「房事不可以太過極烈,不然女子腹腔中的月華容易破裂,輕則腹痛難忍,重則藥石無醫,你且緩緩。」
說罷,他輕柔的吻又落在仰春的發頂、額頭、鼻尖、臉頰。最後捉起她白嫩的手指,一下一下輕吻她的指尖。
「柳小姐,剛剛對喻某的表現還滿意麼。哪裡有不好的地方,請直言不諱地告訴我。」
仰春搖頭,只是將自己向他懷抱的更深處動了動,「我很滿意,只是你為何會選擇抱著我的姿勢?」
男人垂下眼睫,似乎在斟酌開不開口、怎樣開口。
他除了說到醫理藥理時會見好則言,大多時是沈默寡言的。所以他在沈寂片刻,三言兩語描述道:「從前有個病人,他很受婦人的歡喜,找我拿藥時傳授於我,抱著女子插入女子最是爽快。」
仰春聞言稍稍睜大圓眼,從他的懷抱中仰頭看他,「你就信了?」
「難道那人騙我,你不舒爽?」
仰春連忙否認道:「不不不,我很舒服。只是——」她小手輕輕攀上他的肩臂,感受掌心下如山巒壘石一樣堅硬的質地和流暢的線條,低聲道:「抱著多累呀。」
喻續斷加速的心跳落穩,他以下頜輕輕抵住她的發頂,深嗅她發間皂莢的香氣。
「柳姑娘,喻某家世卑微,命如螻蟻,空有一身醫術也不過是民間草莽。容貌普通,性格木訥,偏偏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唯有將自己全然供奉於你,身體、尊嚴、性命、忠誠……才敢留在你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