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你比上次還快活微h
仰春聞言本就緋紅的臉更加紅得滴血,連耳尖都燒得發燙。
「你、你!你……」
她手指攥住榻上的錦緞,實在沒想到喻續斷會說出如此無禮、如此大膽的話。
喻續斷平日里總是收斂著眉眼,不喜言語,周身氣質古樸又沈著,這讓仰春對他產生了巨大的誤會——他是一個沈靜寡性之人。
如今看來,沈靜是有,寡性未必。
「柳小姐,我已定好歸期,林將軍的傷已大好,柳叄公子也無大恙,我再留到這裡也無用,所以要辭去了。」
仰春聞言心裡‘咯噔’一下,滿腦子的羞赧瞬間被驚訝壓下去,聲音都有些發緊。
「這麼早?」
「嗯。」他應了聲,彎腰將燭台放到地上,昂藏的身軀下蹲又站直,陰影在地面晃了晃。
話就在他彎腰、正看不見仰春的雙眸時被人克制又孤注地擲出。
「之前許諾的診金,喻某不要。喻某唯有一個心願——」他頓了頓,好像接下來的話難以啓齒,但最終還是啞著嗓子、一字一句道:「可否允許喻某,自薦枕席於柳小姐?」
仰春猛然抬眼看他,心臟跳得快要撞開胸膛。
他又把眉眼斂了回去,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了片晦暗的陰影。
燭火由下而上照來閃爍的光,光在他臉上晃來晃去,明明滅滅的。仰春看不見他的眼眸,也分辨不出他的情緒,張著櫻唇,支吾半天才憋出叄個字,聲音輕得像飄在風裡。
「……喻續斷。」
他終於抬眼了,那眼眸幽深得像靜潭下能悄無聲息吞噬一切的漩渦。「我學醫,我比林將軍,更能讓你快活。」
「他借瘋借弱,能得你青睞。為何我不可?」
「那日你中毒,我不是讓你很快慰嗎?你流的水將我衣服都打濕了。」
「你也想要我,那日,你分明淚眼朦朧的請求我。」
雖然事情確實如他所言,但這麼直白地說出她隱秘的小心思還是令她羞惱,她回懟道:「你也說了,你醫者仁心,救病的時候怎麼能算。」
「醫者仁心……可現在喻某並非以醫者的身份,而是以一個臨別的男人身份在自薦枕席。」
他的手極大,手背的皮膚很薄,隱隱透出青藍色。
此時那雙手扣住素白的布衣,微微用力,衣袍便被他扯散了。
清淡而苦澀的草藥香氣頓時霸道地鋪面襲來。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無風而清亮的月夜下杉松,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容拒絕的強硬,「柳小姐,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