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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爽了高h

雲清朗 · 試婚 · 本章第 1 / 2 頁

現在把他鬆綁,仰春自然能想到自己會收到怎樣的、來自男人凶猛的報復。

但總把人綁著也不是那回事,總不能讓他衣不蔽體喊下人進來鬆綁吧?

那可太過分了,沒道理折辱他,他極好。

仰春於是捏起自己的衣袖,湊近男人俊美無儔的面龐,輕輕擦拭他高挺鼻梁和面頰上的水跡。她眸光隨著她的動作認真地注視著男人,倏然抬眼才發覺,男人眸色沈鬱也在認真注視著她。

「爹爹,我若此時鬆綁了你,我今夜還能睡覺嗎?」

柳北渡半分都不擔心地回答道:「你若此時不鬆綁,明天夜裡也不必睡了。」

他的語調又親暱又溫柔,但字裡行間凶猛的意圖讓仰春不由腿芯發酸。

「爹爹一會兒憐惜女兒幾分,好嗎?」

「自會好好憐惜你。」

仰春此時是屬於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是「生存還是死亡」的問題,而是「死亡還是死得更慘」的問題。

她於是拿起書案筆筒里倒插的,柳北渡平日里裁紙的剪刀,將他的繩結一點點剪掉。

當最後一個死結被剪掉,仰春手裡的剪刀被男人瞬間奪走,扔在一旁,發出‘啪嗒’一聲。仰春的心也隨著剪刀落地聲而倏然緊繃。

下一秒,她就被打橫抱在懷裡。

柳北渡也沒有拾起他的衣衫,就赤裸著結實的身體將仰春抱至他平日里休憩的小榻上。

他松開臂膀,仰春被他輕扔在榻上。

柳北渡平日里應該是不喜歡睡鬆軟的被褥,所以此時仰春臀下的觸感算得上硬實,硌得她有幾分疼。

她撐起身體,看向柳北渡,就見男人屈膝上榻,用寬闊的臂膀圈成一方窄小的天地將她囚禁在自己的身下。

蓬勃的男性氣息隨著他的呼吸噴薄在她敏感的下頜、雪頸。柳北渡還甚麼都沒做,單單以他深不見底的眼眸一言不發地注視著她,就讓她腿芯濕了幾分。

「爹爹……」

「嗯?」

仰春不由喚他一聲,實在是他深深沈沈的目光讓她多出幾分不安和恐怖,尤其是現下小腹上被他的陽具直挺挺地抵著,堅硬而灼熱的觸感透出男人偽裝在包容寵溺下不曾言說的凶意。

「爹爹別看了。」

仰春抬手,想遮住他太過燒人的視線,卻被他偏首躲了過去。

「成,聽小春兒的。」

不看,那用做的。說罷,他便騰出一隻手,扶住自己胯下早已漲大、蓄勢待發的凶物,沒有任何前戲,且不等那小嫩穴沁出更多的水液來,直接就往那朵嫩嫩的小花兒里頂去。

仰春剛剛確實噴了很多水,倒也不需要甚麼前戲,穴肉早已一片濕嗒嗒的軟爛。但柳北渡的陽具實在是格外粗長,不啻於嬰兒的手臂,見他動作凶猛不加緩衝,登時又急又怕。

「不要,我錯了,爹爹,我錯了!」

柳北渡停下頂操的動作,但大手仍然扶著柱身,霸道地抵在穴洞上,似乎仰春的回答不如意立刻攻城略地,侵吞仰春隱秘的領土。

仰春此時已知道自己捋了虎須,非常識趣地道歉道:「我不該打爹爹,也不該無禮讓爹爹給我吃穴。」話未說完,仰春便感受到那抵在她穴口的兇器蹦彈兩下,「不該把爹爹綁起來,不該和爹爹胡言亂語……」

這一說,她都不好意思起來了,不該的太多了。

柳北渡自然不滿她敷衍的話,碩大的龜頭頂進軟爛的穴嘴兒,還惡意地停留在最淺處,讓那兩片陰唇剛好覆蓋住他敏感的溝壑。

「啊……好大,裡面還不夠濕,別,啊哈……別頂了……我真的知錯了爹爹,我只是在和爹爹玩鬧……」

其實柳北渡沒覺得仰春哪裡錯。她最大的錯處是勾著自己。

所以無論她說出甚麼話,他都能倒打一耙。

仰春的身子極為敏感,肉棒雖還未插進去,只是擠進去頭部,但已有潺潺的水流靜默地衝刷著二人交纏的下體。

柳北渡一見她這嬌嬌騷騷的穴,自己還沒好生搞呢,只是舔她小去一回,從里到外都嫣紅得如同滴血,淫水流個不停。

他又興奮又氣惱,只是興奮何、氣惱又何已不必再說了。

將胸口難言的憤怒和酸澀壓進腹部,柳北渡握住肉棒退出一寸,將龜頭退出軟穴的含弄,而後照著那淫洞便‘啪’地拍下去。

既硬成肉棍,便有了分量和力度,當下身下的美人兒嬌呼起來,只覺花瓣疼得一縮,而後噗得一聲吐出一大口愛液,但是那般疼痛過後,卻又有一種酥酥麻麻的熱意和快慰湧上來,勾得她小腹和花心愈發空虛。

柳北渡見她又疼又爽的騷樣,小臉潮紅,眼神渙散,輕吐香舌,便暗道:真是個天生的淫娃。

一點憐惜之情也沒了,他直起身子,兩只手一邊扇她的奶子一邊扶著棒身抽打她的嫩穴,上下兩處齊齊開弓,見她越叫越難耐,繃緊脆弱的脖頸,拱起柔軟的腰身,哀哀地胡亂叫著‘爹爹’,他更有一股無名火。

扇她奶子的大掌上移,在她粉嫩的面頰落下一巴掌。

這一巴掌收了九分力,只用了一分。

但就這不輕不重的一分力,給仰春帶來了一分疼,三分熱,六分爽。

她捂住自己被打的面頰,將渙散的目光重新凝聚放在柳北渡的身上,見男人沈著面容騎在自己身上鞭撻著自己,一改往日的寵溺和儒雅,只有男人對女人的征服和調教,頓時感受到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只感覺,柳北渡這番不近人情的模樣十分性感。

柳北渡也是興之所至,所以他關注著仰春的反應,若她感覺冒犯,他會立刻停止並道歉,但她急促地喘息,抖著奶子,小屁股越拱越高,腰兒也是越扭越急,小淫嘴兒不停地吐著春水,將他的手指和棒身沾滿水光,柳北渡哪裡還不懂呢。

他面無表情地掐住仰春纖細的脖頸,微微用力,見仰春面容變紅但沒有反抗,他氣息愈發沈重:「騷婦!怎地把你生得這般騷!」

又是一巴掌落在仰春臉上,照樣收著力,照樣爽得仰春直抖。

身下的陽根也沒有停下對女體的懲罰,粗大的肉棍,不僅沈重堅硬,且又滾燙如鐵杵。落在穴肉和小腹上,能感受到硬但有絕佳的彈性。二者相觸之時只見花蕊連顫,棒身微彈,再一想到自己的男根如此與女兒的肉穴密密相貼,真真叫柳北渡爽得頭皮發麻。

柳北渡打一下,仰春便叫一聲。

男人卻不夠滿意,又盯上敏感之處上更敏感的地方,握著肉棒專對準那顆敏感的小淫核兒打。

下身的熱、燙、彈、疼;

奶子的抖、痛;

脖頸的窒息和束縛……

仰春淚花翻湧,在柳北渡連連的抽打中輕翻著白眼高潮了。

柳北渡見她腿間已濕得一片糊塗,汩汩水液噴湧而出,冷笑一聲,見她整個嬌穴、腿肉和小穴都被打得通紅一片,他被打濕的欲根愈顯猙獰粗大,於是從‘打’變‘插’,沒有任何預告,徑直頂進穴里,一插到底。

飢渴的媚肉含得死緊,像是饞了已久,爭先恐後地咬住欲根,咬得柳北渡咬住後槽牙吸氣,才沒有在女兒逼穴上出了醜。

男人動作起來,慢慢地插動。

異常地徐緩。

等到那爽到整個脊髓都在震動,頭皮都繃緊的沒頂舒爽微微緩過勁兒,他才面色陰沈、報復性地大開大闔地操弄起來。

鉗制她脖頸的大掌未曾松開,仰春不由吐舌喘息,男人當即輕啓薄唇,含住女兒的小嘴勾著香舌纏綿,與此同時,深諳這壞孩子小癖的他,另一隻大手用力搓揉她的奶子,幾乎算是用力狠抓。

疾風驟雨的接吻、揉捏、抽插。

仰春哪裡堅持得住。

沒操幾十下,她的胞宮就被男人蠻橫地肏開一道小縫兒,極致的吮吸力帶來滅頂的快樂,柳北渡立刻松開仰春的脖頸,兩只大掌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用力向下將她釘在榻上,不容許她挪動一分。

粗大的紫紅色慾龍呼嘯而入,硬生生將那道縫兒擠開,且還把一整根結實的棍身全塞了進去,只剩下兩顆卵蛋懸在穴外,啪啪地重重拍在花壺上。

柳北渡感受到她的胞宮被完全肏開,而後瘋狂吸吮著自己的陽根,極盡絞殺意味著胞宮的主人要達到快樂的巔峰,立刻重新掐住她的脖頸,在她滾燙一片的面頰扇了幾下。而後奶子也不放過,是比打臉更重的力道,扇得奶子上一片紅痕。

「這般不經肏,以後如何討夫君歡心,該打!」

男人結實的虎腰飛快挺送著,平日里總是掩藏在肅重衣衫和讀書人面容下的肌肉正以一種醉人而性感的節奏賁張律動。他提臀猛操百來下,又抬手扇她的臉,她的乳,她的雪臀。

「爹爹是這樣教你伺候男人的?」

「騷貨,沒操幾下就打開胞宮準備吃盡男人的陽精了。」

「騷貨!腿再張大點!好好看著爹爹是怎麼乾你的。」

「胞宮能給別的男人生孩子,為甚麼不能給爹爹生一個孩子?」

「唔,唔……啊,嗯啊……啊啊啊!——」

聽聞男人這般不講道理的渾話,仰春已無力反駁。她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只能發出幼獸一般的嗚咽聲。嬌軀不住抽搐著,兩眼翻白,口角流涎,在巴掌又一次落在臉上時,被男人肏至高潮。

柳北渡見狀便知女兒已被自己送上巔峰,當下不再忍耐,放縱自己的感官,狠狠肏了幾十下,將白濁盡數射進女兒的子宮里。

柳北渡並非馬上抽出,而是堵在裡頭,直到它變軟後滑出才離開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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