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乾淨微h
他明白了仰春生氣的原因。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窘迫。
實在是仰春的目光是毫不留情地打量、挑選和評估。
他擔憂自己的身體並不那麼完美,不足以讓女兒滿意。
畢竟從前的徐叄公子芝蘭玉樹,情報里的林小將軍更是英姿勃發。
對了,還有自己的長子,聰明絕頂又霜姿傲骨,白馬書院人人稱贊的案首。
他們皆是人中龍鳳,且他們都比他年富力強。一想到這裡,他突然就很想將寬袍穿上。
偏偏此時,仰春將自己的衣裙一件一件穿好。
白綢桃紅滾邊中衣遮住她曼妙的身體,外套煙籠梅花百水裙。她將自己散下的頭髮梳理好,又一一整理衣袖和耳飾,直到是可以出門見客的工整和妥帖。偏偏桌角上被團成一團的白色蝶戀花兜衣她視若無睹。
一想到她衣裙下沒有兜衣,嫩乳俏挺挺地頂著布料,本就昂揚的陽具更是跳動一下,脹大幾分。
仰春指著玫瑰椅道:「坐那去,腿放上去。」
柳北渡依言。
但是高大的男子端坐在椅子上尚可,腿搭上去空間不足。柳北渡試了兩次,無可奈何地看向仰春。
「兩條腿不成就放上去一條腿。」
總歸是得像動物一樣敞開腿給她看。
可仰春看過去,卻發現不是那麼回事兒。
只見男子長髮及臀,儀態優雅,深邃的眼眸里滿是包容。腰下雙腿筆直修長,一條屈膝搭在扶手上,腳尖幾乎垂地,另一條自然地撐在地面,膝蓋向外。
陽具大咧咧地高昂著頭顱,貼在平坦結實、塊壘分明的小腹上。卵囊自然垂下,落在椅面,顯出沈甸甸的姿態。
柳北渡平日里多正襟危坐,如今這般浪蕩不羈的模樣,與他的面容的端方形成反差,更顯出幾分他成熟男人的性感。
仰春不由咽了咽口水。
她走上前,用繡花鞋不輕不重地踩上男人的腳趾和腳背,將一半重量壓下。
這個動作實在稱不上雅善,更遑論禮孝,盡是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