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麼懲罰你呢,弟弟。
她準確迅速地將柳府的叄個男子與自己的關係定義。
柳北渡是有教導之責,但試婚之後的所有行為是不合禮自加上的。
柳望秋是越界,柳慕冬則是僭越。
柳慕冬的相貌美得驚人,魅得十足。單看在臉的份上仰春並沒有喻續斷設想的那般憤怒和難堪。
但她憤怒。
那是一種沒經過她的同意而擅自動了她的東西的憤怒。
用仰春那個時代的表述是:主體性被侵犯。
不是身體,而是主體性。
她可以和心儀的男子行親密之事,但得她同意,而她不能作為柳慕冬發洩慾望的工具。
所以她已經在思考要如何去找柳慕冬算賬了。
喻續斷見她似有決斷便不再發言,他整理了下衣擺和袖口,起身告別。
仰春喚住他,在他回望的沈靜眸光中彎腰行禮。
「感謝喻公子一夜守護。」
喻續斷聽到這個稱呼斂起眼眸,耳尖卻輕微地動了動。
這是她第一下稱呼他除了‘喻大夫’之外的稱呼。
喻續斷明白仰春此舉是極為真誠而鄭重地道謝,他淺笑擺了擺手。
「柳二小姐太客氣了,在下形容狼狽,要先去整飭一下,午後會再來為姑娘檢查一番。」
喻續斷高大的身影在她視線中緩緩消失,仰春面容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重新回到榻上,卻怎麼也沒有睡意。
腦海中翻來覆去都是柳慕冬那張鬼艷的面容。
要怎麼懲罰你呢?
「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