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送佛送到西微h
「林銜青,你這是做甚麼?」
仰春的聲音算不上驚恐,但實在有些慌張。
這絲慌張被林銜青精准捕捉到,他將她的唇再次咬住,用柔軟的舌面舔舐著她的唇縫,在她下唇留下水光粼粼的齒痕,才含混地追問:「跑甚麼?」
「是想躲著我嗎?」
話音未落,拇指已用了點力氣掐住她下頜。
仰春被迫仰頭時,看見他瞳孔在水汽里泛著狼瞳般的幽光,失焦的視線卻精准鎖住她發顫的唇瓣。
身體的本能讓他想要在她的口腔里探得更深,他沒有理智,只能順從身體的本能。但是他不能視物,這讓他的計劃有些擱置。
帶著薄繭的手指在她的面頰一陣摩挲,而後找到她柔軟的嘴唇。嘴唇因被捏住而張成圓形。
他將手指放進柔軟的口腔里,好奇地摸了摸。
上顎是帶著稜痕的,舌頭是黏滑的,牙齒是尖銳的。
仰春終於有些懼了,她低低地喚一聲:「林公子?……你燒得厲害,還要解毒,得喚喻大夫來。」
「你為何要救我?」
林銜青不答反問。
仰春斟酌著給出答案,總不能直說帶他回來是因為在他身上搜到了自己的兜衣,費心照顧他是因為想要與將軍府結個善緣吧?
所以她只能給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答案。
林銜青聞言從喉頭裡滾出一聲又輕又含糊的笑,他將鉗住她下頜的手松開。在仰春以為他終於恢復理智的時候,他卻翻身將仰春壓到水桶壁上,由上而下地蓋住她。
如百年松木一樣筆直硬朗的腿此時粗暴地插進她的兩腿內,繃直的肌肉傳遞來危險的訊號。
仰春下意識看他腹部的傷口有沒有被這一番動作扯開,見沒有血流出來,才轉回他的臉上。
他發絲散落,不知是水汽還是汗水讓他前面的頭髮打著綹垂下,為他堅毅的面容平添幾分不羈。
既說路見不平... 他喉間溢出低啞的笑,就請柳姑娘……送佛送到西。
說罷,一隻闊大的手掌扯掉她的衣襟,一把握住那早已經濕透的胸衣下的,顫嘟嘟的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