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奸(二)高h
像是久旱逢甘霖,柳慕冬再也按捺不住,將仰春的腿壓到她胸前,將她的身體折出一個淫蕩至極的姿勢來。
雪白的臀兒高翹著,因為玉腿只能往兩邊張開,原本緊夾在一起的臀肉不用柳慕冬再去掰開,自然而然地敞露出來。
中間一張噴香四溢的小淫嘴兒,下方是收縮的窄小的菊穴。
花穴被插弄好一會兒,早已汁水橫流。再加上剛剛被柳慕冬舔了一口,在月亮銀白色的潑照下,此時水光粼粼。
柳慕冬喉頭滾動,目光灼灼,眉目因興奮和專注而綻放的流光襯得他容色越發瀲灧。
他薄唇一含,舌面一裹──
嘖嘖的水聲在靜謐的黎明裡越發響亮。
柳慕冬越吃越吃出意趣來。
彈、軟、爛、熱。
香、騷、滑、柔。
胯下的陽具並沒有因為突然抽出而疲軟,反而因為吞吃穴肉而更加堅硬。
硬得發疼,疼得柳慕冬心底湧上來一陣又一陣的惡意。
「姐姐,好想把你的小穴一口吃掉啊。」
他掌心向下又摁了摁,腿根吃力,腿分得更開,臀部也翹得更高。
他將俊美的臉緊緊嵌進灼燙的血肉里,汁水讓他的皮膚緊繃,「甚麼時候,姐姐能主動地將這騷穴餵給弟弟吃呢?」他近乎呢喃地低語。
待他將先前所有流淌出來的汁液全部捲走,穴肉上只有他的唾液後,用舌面最後在她窄小的花穴上一舔,柳慕冬才心滿意足地昂首。
大手握住烏色的陽具,像拖住一柄尖槍。
尖槍挑開穴肉,腰身一挺,又重新在灼燙而緊致的甬道里攻城略地。
再次被裹住的感覺讓柳慕冬闔眸。
接近天明,最後一點鴨蛋青色的月色霧氣一般籠住柳慕冬的面容,使得他半張面容看不真切,只是他眉峰凝輝,在明與暗的交匯處,眼角隱隱有些水光。
*
一個時辰。
他每每在院裡等待姐姐的時候一個時辰如叄個秋天般難挨,和姐姐在一起時,一個時辰卻轉瞬即逝。如果他把這種感受跟他姐姐講講,他的姐姐大概率會深沈地對他說:
恭喜你,大啓朝的愛因斯坦,就這樣生活化地解釋了「相對論」。
只可惜,仰春並不怎麼聽柳慕冬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