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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穴高h

雲清朗 · 試婚 · 本章第 2 / 2 頁

他的所有理智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叫囂著——

只有它能救我。

快吃掉它。

那是仰春最喜歡他的下頜線,總是俐落的,收得緊緊的,總讓他本就冷峻的面龐顯得更加冷淡和疏離。

每次她想哄騙他做甚麼事,就撒嬌地吻上他的下頜。

這次,他的下頜主動地揚起發力,帶動著他整張冷清而俊逸的臉貼上她的兩腿之間。

視線被遮蔽,入眼只有皮肉的紅。但其他的感官更為清楚了——

不止那股淫香充塞他口鼻,他的薄唇、鼻端、下頜、面頰……全都被濕熱紅艷又柔軟的嫩肉貼磨著。

慣於高挺的鼻梁甚至陷入了那道嫣紅的肉縫里。

濕淋淋的,粘膩膩的水大股大股地流出來,糊住他的鼻子讓他不能呼吸。他卻絲毫不想躲開,只想嵌得更深、更深。

舌頭從她的穴口下方舔到她的穴縫,又舔上去舔到她的陰核。本就通紅的那一小塊軟肉在舌面的暴風驟雨下更加堅持不住,直逼得主人兩股戰戰,渾身顫抖。

她的呻吟聲越發的高亢而尖銳。

「啊……哥哥……別舔那裡……太刺激了……」

柳望秋從沈迷、瘋狂、刺激等諸多情感中,分明地、敏銳地察覺到一絲憤怒。

是的。

是憤怒。

他不知道這憤怒從何而來,但是卻實實在在、不容忽視地明白。

他在憤怒。

他幾乎是用極冷極利的語調說:「你也知道‘太刺激’」

從他這裡看呢,仰春衣衫盡褪,只著一個粉色蝶戀花的兜衣兜住兩團奶。奶尖凸起像花蕊探出,只等蝴蝶採擷。那兜衣本就精緻小巧,兜住她沈甸甸的乳肉已經竭盡全力,全然蓋不住她的腹部。

所以柔軟,起伏,又微微突起的小腹就生動而母性地垂挺在他額前。

兩條嫩白的腿,一隻撐在地面上,一隻跨放在榻邊,將他整個跨住,將整個陰戶呈現在他的面前。

他舔弄時她便雙腿顫抖,粉粉的腳趾就在他身邊和耳側蜷縮起來。

不用他怎樣舔弄,柳望秋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仰春的穴上,她就受不住了,哀哀地吟哦著。

「哥哥,你呼吸好燙啊,燙得我又酸又癢……騷水直流……」

是啊。

是啊。

騷水流得太多了。

他的聲音總是清冽如林間泉,冷淡若山上冰。但此時他就用他這把清冽的嗓音評價道:「騷貨,水都流哥哥臉上了。」

仰春咯咯笑,一笑,一被舔,她就渾身都在抖。

奶兒也在抖,肚皮也在抖,大腿也在抖,穴口也在抖。

抖得人眼裡亂。

抖得人心底煩。

「雖然哥哥說我是騷貨我很開心,但是哥哥你不守你的《禮記》了嗎?哥哥你口出穢語,你口不容止,聲不容敬了。」

聞言柳望秋終於明瞭自己為甚麼憤怒了。

是源於失控。

他讓自己的理智失控,學識失控,讓自己二十多年的勤學苦修失控,讓他引以為傲的聖賢之道失控。

面對她時,他只想拋棄一切禮義廉恥,變成最純粹最原始的動物,像獸苑裡的公狗,像山林間的公狼,只管叼住她的脖頸,只管伏在她的身上。

肏死她。

柳望秋闔眸,掩藏住眸底冰寒下面可怖的瘋狂。

他這會兒又出離地冷靜了。

確定她從哪裡來,確定她逃不出去,把她鎖在身邊…

然後擁抱她,灌滿她,吃掉她。

兩只冰涼的手掌反向地圈回摁住她的大腿,用力,她膝蓋一彎便坐在了他的臉上。

俊逸的面容此時哪裡找得到一點孤高冷淡,只有食髓知味的扭曲和瘋狂。

好在看不見。

面頰與陰戶緊緊相貼,只容舌面如一條蛇一樣勉強鑽動。

柳望秋探出舌尖,輕輕一撥,便捅進了正不斷往出吐花液的肉穴里。霎時間,又緊又濕的媚肉蜂擁般含裹上來,用力吸絞著將那異物往外擠,卻反而把他的舌頭含得更深,迫切裹挾著誘使著他再不停地往里深入。

「哥哥……哥哥……我錯了,我不該哄你吃穴……我受不住了……別舔了……啊別往里了……」

仰春的隨雲髻早已散亂,眼底滾出熱淚,紅唇因為哀哀地求著而輕張。她渾身雪白,抖落時像玉蘭花在風雨中落下白色的花瓣。

這花瓣如今落在他的肩頭。

柳望秋在無人看見的地方,清淺地笑了。

…

仰春覺得自己像條擱淺的魚,只能一會兒蜷縮,一會兒繃直。晶瑩剔透的花液順著她的穴被男人舔吃掉,但水兒太多了,就會順著她飽滿的大腿和渾圓的臀部往下流淌,淅淅瀝瀝若檐邊落雨,雨打芭蕉,無端讓人想起柳望秋窗外院內景色。

像被浸泡在滾燙的水里,又像被拋在玄虛的空中。他的舌尖每次的抽查,每次的舔弄,都會帶動出豐沛的水來。

快感是不斷累積的,靈活的大舌在濕穴里不斷攪弄。

攪一下,酸一分;弄一下,軟一分。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私處被侵犯的酸脹和愉悅。

舌尖撥開蚌肉,撐大穴口,貫穿甬道,挑逗陰核。

「哥哥……」

她不由地叫他。

她的哥哥呢,此時。

一張慣於不苟言笑、冷冽俊逸、惹人退避的面容,此時卻沾滿濕淋淋的淫水。

上挑的眉毛上,還有他自然上翹的睫毛上,高挺的鼻骨上,紅腫的唇肉上,灼燙的面頰上都掛滿了晶瑩剔透的淫水。

那雙眼睛,仰春雖然看不到他剛剛的神色,但此時滿當當的情慾和沈醉,也讓她的穴更加酸軟幾分。

突然,她注意到,一股花液順著她最愛的下頜線蜿蜒地淌過,淌過他的喉結,她不由地興奮極了。

柳望秋此時也終於用他聰明的大腦總結出了經驗,一會兒對著她的陰核輕咬重舔,一會兒捅進她的花道內找准那塊微硬微彈的凸起處彈弄刮搔。

仰春被他舔弄得激烈掙扎,仰長了脖頸卻接近窒息。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香唇急促地張闔卻發不出一絲聲音,整個人抖若篩子。

臨界點是爆裂無聲的。

只是一瞬,花心一松,大股大股的透明的水液噴湧出來。柳望秋的面上、口中、肩上、胸膛盡是她清涼的淫液。

沒被他盛住的花液就順著她的大腿淌下。

蜿蜒若小蛇,爬過她的腿窩,小腿,到腳掌。

仰春渾身癱軟,倒在了床榻上。

柳望秋終於從腳凳上站起,他若君子般整飭了一下他的衣領、襟袖和衣擺。抹掉眼睫上的水液,慢條斯理、不緊不慢地靠近。

仰春疑惑地看著他突然衣冠楚楚、寒霜傲骨起來。

心下疑惑——

因為自己潮噴到他面上生氣了?

好吧,對於古人,還是這麼愛裝的守君子之禮的學院案首,這般做法確實過分了。

一會兒哄哄他。

這個哥哥很好哄的。

仰春想著,便去拉剛好俯身的柳望秋的手。

卻被他躲開。

仰春:「?!」

下一瞬,只見他一手扶將住她的肩膀手臂,一手握住她的腰腹,將她翻了個面。

仰春只覺視線一轉,便趴在了床上。

她側眸看過去:「哥哥?」

卻見柳望秋俯身,垂眼,將視線落在她剛剛潮吹時流淌在腿上的花液。

俯身。

像公狼吸吮春天的雪水。

他的舌尖也沿著那道水痕,依次舔過她的臀肉,大腿,腿窩,小腿,腳掌心。

仰春的後脊突然起了一層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

「哥哥……」

一個沁涼,冰冷,堅硬的東西突然被塞進口中。

仰春垂眸看去,是柳望秋隨身佩戴的雲紋山飾的玉佩。

一道比玉佩還要沁涼,冰冷的聲音道:「咬住。」

隨即視線一黑,他的衣袍遮住了她的視線。

一個又硬又長的肉棒沒有任何徵兆地,捅進了花心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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