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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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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朗 · 試婚 · 本章第 2 / 2 頁

「看我甚麼?」

「哥哥,你長得真的很俊逸。」

柳望秋聞言從鼻息間輕哼一聲,「你這般討好,是有求於我嗎?」

仰春笑著搖頭,「不是,該求的昨晚已經求過了,是真心覺得哥哥俊逸好看。」

柳望秋不知道在想甚麼,眉目一彎。「可是你這麼看,我睡不著。」

仰春立刻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掌心抽出來,「那你睡吧,我去旁邊等你。」

柳望秋五指用力抓住她回抽的手,又重新攥在手心裡。「無妨,本也不困。你預計做甚麼便做甚麼罷。」

仰春從懷中抽出一本話本,得意洋洋地在他面前晃了晃,柳望秋看見皮面上《搗玉台》叄個大字。

「我預計讀話本子。」

柳望秋「嗯」了一聲,又啞著聲音問:「識得字嗎?」

「大部分識得,一些不識得。」

「嗯,不識得的字可以問我。」便由著她在津津有味地讀,他則是閉目養神。

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到手心被人輕輕地撓,有點癢,便睜眼看向她。

仰春笑彎了眼把拳頭舉在身旁,「哥哥,來石頭剪刀布嗎?」

柳望秋無奈,他清了清嗓子,嗓音又變成慣常的冷。

「有事你可以直說。」

「不要」仰春搖頭,「我要勝之有道。」

哪門子勝之有道,柳望秋心想,但還是配合地舉起另一隻手。

「石頭、剪刀、布——」

嫩白的手出了布,寬大的手掌握成拳。

「你說。」

仰春把手抽出來,脫掉鞋子,拎起衣裙,從床榻的外側跳進里側,掀起他的被子鑽進他的懷裡,並且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我看不慣這字,讀得太累了,我要哥哥念給我聽。」

仰春的動作太自然了,他的鼻息間都是她的發香,濃郁的,像是甚麼花枝的最上頭。他一頓,腦中突然出現一個不可遏制的想法。

這般動作,她從前也對誰做過嗎?

是徐叄公子嗎?還是誰呢?

仰春把書遞過去,見他沒接,仰頭看他。

「哥哥?」

柳望秋垂眸道:「讀書要正衣冠,淨手後,端坐桌前,沈心靜氣。」

好像昨天把書掉在地上的不是他一般。

他也想到了昨夜自己不敬無禮的行為,輕咳一聲。

「好歹不要這樣。」

這樣窩在他的懷中。

這樣……旖旎、放蕩。

仰春照故在他下頜上落下一吻,哄著他道:「讀聖賢書是該尊重,讀閒書可以放寬原則。且我字認得不熟,哥哥身體不適,文曲星君不會怪罪的。」

全然歪理。

若是白馬書院裡的人這般歪理,他定然嗤之以鼻,罰他抄《禮記》百遍。

柳望秋想著,順著仰春的手指接過她正在讀的那頁。

「卻說鐵俏回得府來,心雖有餘悸,究竟是習武之人,心性較為穩定,且鐵勤果未告於父親,故而一如平常。全家團坐,吃罷夜霄,各人回房不提。

鐵俏念及適才險況,不由對二哥感恩涕零,遂輕移蓮步,來到二哥房外。正欲敲門進屋,卻聽得裡面微有燭光,且夾雜一男一女言語聲,鐵俏心道:‘恁怪’。便欲看個究竟。

透過窗根之上一條小縫,只見二哥正對著紅葉密語:‘紅葉你那蜜縫兒真是有趣,我這陽物……」

讀到此,柳望秋冷清的嗓音瞬間一頓,像風止林寂,若冰河驟結。

他一目十行快速地掃過這頁剩下的內容。半晌,冰冷而沈怒的聲音響起。

「你在看甚麼?!」

仰春才不管他的不可思議,伸手擁住他僵直的身體。

「話本子呀哥哥。」

「淺薄庸俗、不堪入目、誨淫誨盜!」

白馬書院的案首出離地憤怒,驚詫和不知所措了。

「那裡頭二哥疼愛著紅葉,與紅葉行敦倫之事,如何淺薄庸俗、不堪入目、誨淫誨盜啦?」

柳望秋冷哼,「休要詭辯。」

仰春也冷哼,「那哥哥疼愛我,與我行敦倫之事,是不是也是淺薄庸俗、不堪入目、誨淫誨盜?」

「你!」

「昨個兒我吃你的陽物時,是不是也是淺薄庸俗、不堪入目、誨淫誨盜?」

柳望秋又氣、又驚、又羞。張了張唇,半晌不知道說甚麼。

「我聽說了,白馬書院的師長和學生都誇贊哥哥辯才無礙、口若懸河、敏捷如電、思如泉湧。如今張著嘴巴在這不說一字是做甚麼呢,是不是想我吻住你的唇舌?」

邊說著,仰春邊撐住他的胸膛徑直貼上他顏色淺淡的唇肉,伸出香舌堵住他的唇齒,勾住他的舌肉,吞吃他的呼吸。

用夾雜著著口津嘖嘖的交融聲含糊地問他:「你這般勾著我吻你,是不是也在誨淫誨盜、教壞妹妹?」

口腔里的軟舌氣哄哄地卷著他的舌尖,霸道而強硬地將他所有的聲音吃掉,雌獅巡視領地般舔過他每一顆牙齒,每一分軟肉,他只能被迫和她的軟舌糾纏。

突然,堵著他口舌的香舌靈巧地退了回去,給他讓出了呼吸的空間。柳望秋深吸一口氣,將胸腔重新填滿空氣。只這一會兒,仰春便不耐起來,用小手輕拍他胸膛,嘟著嘴巴伸出一點舌頭,目光譴責地哼氣。

柳望秋看懂了,無奈地斂起清冷的眉眼,溫柔地重新吻回去。

分明是她,教壞哥哥。

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地相貼,相貼。

接吻的人唇和唇之間連空氣都顯得多餘。

唇齒相依到窒息時,相濡以沫才是解救。此時極致的掠奪反而是竭盡的浪漫。

吻到氣喘吁吁,胸膛劇烈起伏,薄汗浸衫,二人才停止分開。

那本《搗玉台》早已被丟在一邊。

仰春拾起來,找回那頁,攤在柳望秋面前。

「哥哥,你還沒讀完。」

柳望秋面容仍是冷極,平直淺淡的唇如今又紅又腫,慣常冷冽如冰山的眸子此時被春日曬透了融成兩灣清湖,耳尖紅透若雪蓮之芯。他偏過頭,輕聲道:「沒法子讀。」

仰春重新窩回他懷中,也不逼他,只是狡黠地偷笑。

「那我給哥哥讀。」

白嫩的手指伸進錦被撫摸他的胸膛,抓住一顆凸起,感受那小東西漸漸變硬。

「紅葉但覺戶內恍有甚物輕咬慢爬,時徐時疾。」

手指下滑到塊壘分明、緊致結實的腹部,在清楚的線條上轉圈圈,滿意地感受到他的腹部肌肉驟然縮緊。

「紅葉熱癢無比,渾身不安,收縮穴兒,夾緊陽物,嬌滴滴地央告道。」

下滑。

柔若無骨的手緊緊地圈住腫大到驚人硬度的肉棒,沒有扎手的毛髮,只有皮膚充血後細膩的繃緊的質感。

「我的親哥哥,你怎麼不餵了,妹妹還要吃哩,騷穴癢得緊哩!」

柳望秋再也忍受不住。

他翻身將仰春壓在身下,冷冽的面容蒙上重重情慾的陰霾,目色沈沈若有實質。

「妹妹怎地擅自改詞?書上分明是'奴才還要吃'」

仰春仰起頭,將所有灼熱的呼氣都噴在他鋒利而收縮的下頜線上。

「因為妹妹、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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