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操。他生了個妖孽。微h
細碎的呼聲不斷地從仰春的小嘴中吐出。
嫣紅的奶頭被反反復復地叼住又被舌頭轉著彎兒的玩弄,現在能感受到一點疼痛。但是疼痛之下是密密麻麻層層迭迭的癢,癢之後又是被含住的愉快和舒服。
從脊椎骨往上,小蟲子一樣爬起來的酥。
等到柳北渡終於品嘗夠了女兒的嫩乳,才啞著聲音繼續道:
「如何繁衍子嗣呢?就是丈夫把他的陽根插進女子的花穴中,再將他的陽精灌入女子的胞宮,就可以受孕。」
柳北渡說著,大手蜿蜒而下直滑到仰春的腿間。
一手的濕滑和粘膩。
他不禁啞然一笑:「小浪貨,這就被爹爹吃出水兒來了?」
仰春不禁臉一紅,她小臉微揚,水眸瀲灧,嬌怯又嫵媚的模樣讓柳北渡心動神搖。
他手指插進腿縫兒,撥動她柔軟濡濕的花瓣。他沒有深入,只是在花穴的外圈用指尖打轉,輕揉穴口,一邊揉一邊咬住仰春的耳朵,用飽含情慾和克制的聲音道:「這就是小春兒的花穴,以後小春兒就是用這裡吃下男人的陽根,再用這裡生出嬰孩。」
粗長的手指幾次想順著滑膩的水兒滑進花穴里,柳北渡都克制住了。他心下悵然,有一股清醒的現實束縛著他的動作。他只是教導女兒敦倫之禮,並不是和她行敦倫之禮的人。
想著,一股不甘和憤怒突然湧上。
撫著胸乳的手指收縮,仰春又是禁不住地哼唧一聲。
柳北渡掐住她的細腰將她再次放到梨花木的椅子上。
想著明天,徐庭玉那庶子便要將他的肉根插進女兒的嫩穴里,憤怒便出離地盛大。他扯開自己的衣袍,將自己跨下的凶物放出。
紫紅色的陽具熱氣騰騰,柱身上攀著凹凸不平的青筋,粗大陽根幾乎有她小臂的長度和粗度,帶著成年男性的凶和狠。堅硬的滾燙的龜頭圓圓的像碩大的鴨蛋,高高昂頭,耀武揚威,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緒,那深紫色的龜頭也憤怒地吐出一絲陽精。
仰春此時坐在椅子上,柳北渡站在身前,他本就高大,這回的高度更是只到他腰處。
以至於仰春一抬頭,鼻尖和嘴唇就要碰上那條猙獰粗壯的肉棒。
仰春:「……」
比她見過的很多男演員大多了。
一股瘙癢從穴里生出,也帶著小腹開始收縮起來。仰春難耐地在凳子上挪了挪,試圖壓抑一下那種想被填滿的慾望。
「這就是……」
「這就是父親的陽根嗎?」
柳北渡的話未完,仰春就接過去,「看著好大的樣子。」
柳北渡呼吸一滯,空氣倒流,他劇烈地喘息起來。聲音啞得發澀。
「小春兒,摸摸他。」
纖白的手指輕揉地撫上欲根,指腹頑皮地在龜頭上一點,將那前精沾在指端上,拉出一條黏糊糊的晶瑩。
仰春頗得樂趣的反復點了兩次,仰頭,將自己嫩白地小臉貼在滾燙的肉棒上。
像小狗一樣用紅潤的臉頰蹭了蹭。
「父親,是用這個東西,將春兒生出來的嗎?」
柳北渡嘶了一聲。
操。
他生了個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