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八回焚燒
一雙微冷,柔軟及粉嫩之唇瓣緊貼著他,小丁香主動地敲開嘴巴,去尋找那根濕潤之舌頭,並勾起它,將獨屬於其馨香及甜津悉數渡過去,讓它倆難分難解地糾纏著。她借著這份纏綿,把舌頭慢慢地勾引出嘴巴,於空中小心翼翼地探索彼此。
微喘之氣息,疊加濡沬交融之聲,慢慢地燃點起高漲之氛圍,像火柴般一擦便會顯出零散之火花,點燃身體每一處之溫度。
嗯...嗯...
一隻小手摸著俊顏,一隻往下探索,欲想探進其衣領里。
驀然,尚存一絲理智之江洐逸忙攥著那隻作亂之小手,並把春花推起,用著低沈及醇厚之嗓音問道:
不是已選擇離開我了嗎?
春花定眼看向身下,有些意亂情迷之男子,沒有作出過多之解說及回應,直接再用朱唇覆上去。
小手亦沒有間著,於其身軀上游走,從胸膛,腰腹,再到大腿間,輕柔地搓揉,逗弄著微脹起來之處。
讓其全身之肌肉緊繃著,嘴巴發出沙啞之叫吶。
嗯!
他不願再與她糾纏,躲開猶如靈蛇般之丁香,側著臉再問道:
既然已下定決心要成為我之小嫂子,此時是作甚麼?
二爺認為呢?
我並非你!
春花揚起笑容,盈盈地跪直起來,於他面前,美目流盼,柔荑慢慢地解開腰帶,道:
這樣,答案會否更加明確!
於他面前,展露身子,把纖幼之雙肩,豐腴之奶子,輕盈之腰姿,沒有任何遮掩地完全展露給他看。
她故作妖嬈地托起雙奶子,甚是蠱惑人心地問道:
爺,幫人家吸吸奶水好嗎?
此時,嫣紅之奶頭露出絲絲之奶水。
他嘶叫一聲。
找死!
他把她推倒於床鋪上,變成他佔回上位,她躺於身下。
凌亂發絲散於床舖下,她嬌滴滴地叫痛著。
啊!爺,人家會痛。
眼眸盡是直勾勾地看向他。
他不發一言,像一名血氣方剛之小子,直愣愣地垂頭吸吸吮著那顆嫣紅充血之奶頭,一股香甜之奶香於咽喉中散開,是多麼之熟悉。
另一隻大手摸上另一隻大奶子,搓揉著奶肉,輕捏著奶頭。
她舒服得拱起柳腰去迎接他,雙手圈輕抱著腦袋,雙腿圈著精腰,像整個人掛在其身上,嬌喘之浪啼聲不假修飾地於朱唇里道出。
嗯...爺...嗯...
聽著陣陣之呻吟聲,把他從不顧後果之漩渦中拉回來。他痛苦地閉合雙目,不再理會口腹之滿,雙手抓著其雙腿,把它倆拉開,看到雙腿間,用著一張朱紅錦緞去裹尻。
她帶點不解,又嫵媚地嚷道:
爺...
他抬頭看向她,慢悠悠地問一句。
這聲爺,是叫侯爺,還是二爺!
她先是一頓,隨即回過神來。漾開萬種風情之笑意,腳丫輕踩其心口地道:
不告訴您。
大手摸上腳丫,按於心口地道:
到此刻,你仍不願跟我道句實話?
春花不慌不忙,輕數著陳年往事。
爺,您要人家道甚麼?道這麼多年在邊彊,人家過得清心寡慾?道人家與侯爺之間清清白白?道人家沒有背叛過您?
道著,道著,她揚起一抹淒美又痛苦之笑容,淚水盡於盈眶中打轉。
人家是甚麼身份?人家認識您時,是家妓!送到邊疆時,仍是家妓!時至今日,人家仍是,是落了冊,過了文書之家妓!
她背過身去,伏於床鋪上發出悶聲地抽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