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回別過
春花忙掩著胸膛,臉容通紅,於惜日之好友面有前,發生如此羞於啟齒之事,真是讓人無地置容。
黑丫沒有過問其中原由,只是淡淡地開口道:
我先送你回去。
嗯。
黑丫舉起單手,掩著其胸前,由著春花之指引下,與她一同回院子。
她倆相行而默言,是曾經之她倆從沒有過之事。往日,她倆聚於一頭,便有說不完之事,是閨蜜之間的默契。可沒有如此刻般沈默得尷尬!
黑丫忍不著,目光往下輕瞟其一目,見著胸房隨著其步伐輕顫著,是與平常之良家婦人不同。難怪,當年娘家父母聽到她成為家妓之後,再叄勒令,不要再與她扯上任何關係,深怕有些流言蜚語扯到其身上。
今日所見,絕非他們怕惹來是非髒水,是真真的,她倆已不同了,她是良家子,她已是...
即使將來成為姨娘,都改變不了她曾經之一切。那些風流韻事,仍是府中上一輩人茶餘飯後之話題。
想到此,她黯然地觀向前方。
倘若,她倆沒有在此遇上,可能終身都未必再遇對方了!
春花亦是偷覷其一目,亦緘言不語。
她倆仍並肩同行,都是靠往日之情份連繫著,卻改變不了,她倆已陌生之關係。
故,當黑丫把她送到院子前。
已到。我不送你進去了。
黑丫,你不進去坐坐?
不要了,你還有事要做。
春花仍輓留。
我換件衣服,便可以再相聚。
並真誠地看向她,略帶點傷感地道:
況且,過多段日子,我都要隨侯爺到邊疆,不知何時歸來,可相聚之機會便變得遙遙無期。這樣,便讓我倆再聚多會兒吧!
黑丫看著那對雙目,亦有些感觸,便左盼右望一輪環境,才道:
那...打擾你了。
春花歡殷地笑起來,並領著黑丫進院子。
於院中無所事事之翠丫見著春花進院,其手掩胸膛,忙走過去問道:
姐,您發生何事?
沒事。
春花並錯開身子,為其引見黑丫。
這位是我兒時之友人,你先帶她到花廳,招待她,我先去換身衣裳。
翠丫才看過向其身後之黑丫,見她衣裳整齊,卻不華麗,應是府中某管事,跟她笑著點頭。
是。
你先隨她到花廳,我片刻便到。
你慢慢。
黑丫被翠丫帶到花廳去。
春花獨自一人到臥室而去。
於那裡,她才敢放下雙手,看見奶水已滲濕一大遍,可以看清高巍之奶肉上,那兩顆奶頭之挺拔、大小、長短。
她有些賭氣,拍打那兩顆大奶子,咕咕之水漬聲響起,並感到些許疼痛,輕蹙著眉頭,才不敢再拍打。
她退下衣衫,把婀娜曼妙之身姿露出來,嫣紅之奶頭上,滲著濃白之奶水。她坐妝奩前,其手逗著奶肉,用帕子輕擦著被沾濕的地方。
叩叩。門外有人敲門。
姐,可進來?
嗯。
翠丫提著籃子進來,見著她擦著奶子,走過去,打開籃子,端出大碗子,靠到奶子前。
春花猛力地擠出奶水,划過一條美麗之弧度,傾瀉到碗子里,恰好是一大碗子。
翠丫把碗子安放於籃子里,並尋來衣衫給春花更換。
姐,那碗奶水如何處理?
先放著先,待會兒,我送過去給侯爺喝。
翠丫默默地把碗子回籃子內。
春花換了新衣裳,到花廳去接見黑丫,見她端正地坐著喝茶。
要你久等了。
黑丫看著其又一身錦緞衣裳,走來,並於對面坐下,她便為其斟倒一杯茶。
春花見著,輕聲地道:
有勞你了。
黑丫微笑地對著她,並道:
這處環境甚是不錯。
春花環視四同,品著茶,道:
是夫人安排之。
看來爺及夫人都看重你。
春花輕瞄她一記,淡淡地道:
或許,我還有存在價值吧!。
黑丫聽到其話,目光不自禁看瞄向胸房,略有些遲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