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回允許
江洐毅來到一處小院,往正房去,沒有經內裡之人同意,直逕推門而入,隱約聽見一道道令人臉血心跳之喘聲。
他揚起一抹微笑,心中估量著,此刻,她在作甚麼呢!
本是躺於床上之春花聽著有人推門而入之聲,驚愕著,並嬌怯地問道:
是誰?
房內一片寧靜,僅聽到愈走愈近之腳步聲。她再緊張地問一聲。
可是翠丫?
仍是沒有人回應。
她垂頭看一記自身之裝扮,不穿里衣,只用一件簿紗袍裹著身子,用一條絹布束腰,除了腰身,別之地方都是若隱若現地看透。而且,雙腿間之騷癢讓她忍不著夾著絲被,配合小逼中之物件,磨擦著,得到絲絲之快感。所以,此刻,雙腿間是濕如泥濘,並明顯地吐濕了絲被某一處。
她隔著帳幃,離遠看到那人之輪廓,愈來愈近,心房之跳動更是頻密。她害怕得忙拉起夾於雙腿中之絲被,蓋於身上,僅露出腦袋,神情緊張地看向帳幃處,那人伸出雙手,把帳幃撥開,露出真顏,帳紗於其身後飛揚。
侯爺!
春花立馬驚呼地嚷出聲。
見他帶著一臉謔笑的臉容,坐於床邊。
頓時,她感到被捉弄,忙掀開被子,坐起身欲與他理論。
為何不出聲,要捉弄人家?
他盯著那張氣沖沖之臉顏,甚感有趣,再往下移多一些目光,見到一對大奶子,隨主人動輒而晃動著,伸出大手拉開衣領,拿上手揉弄著它。
本是帶著嬌斥之嗓音,驟然變得柔媚起來。
嗯...爺...您為何要捉弄人家?
並挺起柳腰,小手有一下沒一下拍於其肩膊上。
對於肩上那猶如螞蟻咬下之拍打,他沒有理會,四根手指張開,沿著大奶子之邊緣,由下而上,一、二、叄、四地逗弄奶肉。
可是細小了?
嗯,沒有...啊...!
是嗎!?
大手捏著那顆堅硬帶綿軟之奶頭,擠不出幾滴奶水。
為何沒有奶水?
嗯...可...是人家晚膳...擠了一回奶水。
他攔著其柳腰,把她擁在懷裡,四目相對。
那些奶水此時在哪裡?
可是多日不見,再見到他,並被他帶著意思地摸弄身子,她就有點羞赧,把頭扭到一處,道:
倒了。
他把那張臉調正,面向他。
為何不命人把它送來給我喝?
這是侯府,那可與邊彊相比。
見那張俊顏之笑意愈來愈深,她感到又被他耍了,又是想揚起小手拍打肩膀。
他輕瞥那隻揚起之小手,並精准地捉著,道:
不要鬧了。
人家跟本沒有鬧,是因為爺....
她扁著嘴,欲想跟他辯解,卻看到那雙赤熱含火之雙目,便把那些說話吞於肚裡。
他輕吻著其臉頰,一隻大手摸到大腿根,用著渾玄低沈之嗓音道:
乖,躺下,讓本侯看看小逼可是濕了?
這麼多日,他可是忍到心煩氣躁,正值盛年,而且長年習武,火氣本較常人旺盛,卻不能不尊重夫人,未得她暗示,他亦不好到別處過夜。始終,她是幫他操勞家中,照顧高堂,愛護後輩,生兒育兒之髮妻,要給之情分及尊敬,他是要給的。
然而,多日清淡如吃齋,只可自身動著指頭,擼動肉棒,把那些火氣擼出來。一兩日,他還當樂趣,次數多少,總覺得不如肏逼那般令人暢快,摸著這俱嬌嫩之身子,把肉棒插進濕潤、緊致、滑嫩之小逼里,聽著那聲軟綿、無力、嬌滴之呻吟,才是一場淋灕盡致之釋放。
他蹬開鞋靴坐上床,緩緩地讓她躺直於床榻上,舉起一條白嫩之大腿,讓那處沒有遮掩地打開來。看見那處嬌艷如清晨般花兒,被露水打濕,讓它看上去更是柔嫩,偏偏被那根插於小逼中間那根約粗一吋烏黑之棒兒,破壞了那處之美景,變得淫穢甚篤。
他忍不著咽了一回唾沫,多日不吃肉,看到甚麼都是香艷,何況此穴本是活香生色。大手撥弄露出來烏黑棒兒之末端,春水四溢。
嗯...嗯...!
他輕笑地道:
多日不見,它仍是那般容易濕透!
其後,放下那條大腿。
春花聽完那句話後,如臨大敵般,深知又有一場「埋身肉搏」,故盡張開雙腿,靜待著他下一步。
一刻!二刻!叄刻!過去。
為何仍未有任何動作了?
她疑惑之下,用手肘微撐起身,偷覷他作甚麼。見到他松開腰帶,沒有脫衣,露出胸膛,解開褲頭,拉下褲子,把那傢伙露出來,一副整裝待發之模樣,才抬起頭來。
恰巧,與她對視著。
他望著她,大手由其膝蓋掃摸著大腿內側來到腿芯,並稍用力把那根棒兒從小逼里拿離,抽出一條幼細又濃稠之絲線。揚著那根假棒兒,於她眼底下,揮弄幾回,又拿來與其陽根作對比,放在一起,宛如一名少年與一名壯年之男子站在一起,壯健及粗長高下立見。
他垂頭輕瞄一記,再抬頭,問她。
這根東西滿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