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回習慣

吧啦！吧啦！

濃郁綿密之奶水擠出來。

看得他，咽了一回唾液。而不知撩人之她，上身仰得高高的，柳腰壓得死死地貼著桌子，圓尻撅得翹翹地搖動著，讓另一隻不被握著之奶子於空中晃動，奶水七零八落地散於一桌，還叫嚷著那一聲似騷還嬌，似痛還樂之嗓音。

」啊…嗯…爺…人家很快把事情辦妥…嗯…」

他聽著更是想親自代勞，又是忍著不發，免得這小女人又因此小事來發些小脾氣，向他自怨著做著甚麼亦不成，或是嬌呻著他猴急，稍等片刻亦不願。只可以收攏大掌，乾等著她於面前發完情。把那兩隻大奶子之奶水擠完，把它分於另外之大碗子及醮醬蝶中，並提著大碗子，向他走來，嫣紅之朱嘴嚷著。

」嗯…這是雞母稀飯。」

他盯著遞於眼前之稀飯混著暖熱馥香之奶水，撇了一記嘴角道：

」本候不喜稀飯，及為何多此一舉，把奶水混於中。」

她耐心地道：

」您還這樣道，平日喜愛吃肉，不喜吃菜，出外應酬多，多有酒水下肚，讓脾胃不適。人家都是想著這樣，才想著這道菜式給您養脾胃。您還道人家多此一舉～。」

她道到最後，忍不著瞪他一記，又怕他真不喜，不會吃它，輕輕撥弄碗子幾記，勺了一口稀飯，送到他唇邊。

」試試，吃一口，墊著胃子。如果真是不喜，下回人家真是不作了。」

他鄙視一記那口稀飯，濃白之奶水浸著軟綿綿之飯粒，及一口雞粒，又瞥向那明晃晃之奶子，才張嘴吃一口。

那份獨屬奶水之馥香縈繞於口中，配上嫩滑之雞粒咀嚼，又不是想像中之寡淡無味，下肚暖熱之飯氣讓胃子是舒暢幾份。感受到它之益處之後，他把她拉下側坐於懷中，並接過那碗稀飯，自顧自地吃。

她沒有擾他，拉高衣領，欲想把奶子藏於衣衫里。

他垂目見著，問道：

」可還有奶水？」

手中之動作一頓，指尖一指。

」那裡還有些許人家兌完之奶水。及人家作了一些木瓜糕點給您，您可點著奶水來吃。」

他挑望一記那個碗子之後，又收回目光，看向那兩隻大奶子。

」奶子里沒有奶水了？」

她感受那兩道灼灼之目光，勻了幾回奶水，道：

」還有些許。」

」那不用穿衣了，待會本候吃。」

」嗯。」

她收回穿衣之手，袒蕩著奶子於空中，被窗戶隔著之光線照耀著，顯得它圓潤白嫩，可以即使於此物資匱乏之邊疆，她還是被精養起來。

她忱於其胸膛，圈著虎腰，聽著那一記又一記之心跳聲，都感毛茸茸了。

驟然，頭頂傳來一道醇厚低沈之聲音道：

」是你命下人把細軟裝箱入籠？」

她窩於其懷中，發出一聲細絲若微之回應。

」嗯。」

」為何？」

她沒有回話，眼珠子便是一酸，濕潤了，哽著咽，道：

」爺，是否仍介懷人家當年陳年往事。」

他勺一口稀飯，咽完，才道：

」你說到那裡去，本候只是問著為何你命人把細軟裝箱入籠？」

她放開他，挺起柳腰，奶子一震，哀聲地道：

」就是說著此事，為何爺回京之事，不讓下人告訴人家？要人家聽外面之人道，才知曉，為何？」

他瞥看她道：

」本候是想尋個好時日，再與你談此事？」

眼眶中之淚水欲要垂下。

」那是何時？」

看著這張倔強，又嫵媚之臉頰，他輕至若聞地嘆了口氣。

」唉！」

落於她耳中，卻是別之意思了。

」候爺可是厭…了人家，想尋別之女子來伺候您？」

」你又道那一齣。本候都沒有想過此事，你別胡思亂想。本候只是想知是否你命人收拾行裝。」

春花默不仍聲，淚水隨隨滑下。

江洐毅見著，欲伸出手，為她拭淚。

她別過頭去。

他仍是強硬地用那著粗糙帶著厚繭之指尖，為她拭淚，耐著心與她道：

」本候沒有跟你道，只是此次回京長途跋涉，考慮著你身子可是受不著。」

她嬌斥地道：

」藉口！人家身子骨沒有那麼弱，來此地受著風寒日曬，何曾大病過，您說。」

」亦難保不會有此事。」

春花亦沒有再因此而與他爭論了，溜出他之懷中，藏了兩隻大奶子，留下一句。

」您便是厭了人家。」

她便是離開花廳了，獨留他一人於偌大之廳子中。

江洐毅看著桌中之稀飯，只餘一兩口，便是直接倒進口中，然後站起來走到那蝶糕點之前面，默默地拿起其中一件，吃上一口，皺著眉，又把糕點沾著那奶白之奶水，吃上一口，像沒有剛才口寡之感，嘴嚼時滲著甜甜之奶香。他才不感這款糕點難以入口，再吃多口，然後盯著手中之糕點看，苦笑起來，原以為不沾著奶水吃，亦不會怎樣。當真吃下時，又感不合胃口，要沾著它一起吃，才有胃口把餘下之糕點吃完。

她太會照料他了，讓他離不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