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回真心

他看著，背過身軀道：

」我先背你回去。」

春花猶豫了，垂頭看著那身濕透之衣裳，及乏軟之雙腳，她妥協了。

她慢慢地把身子靠近他，讓他感受身後一重，有一團軟肉有意無意地撞到繃緊之後背。雖然，她已是十分小心，不讓身子靠得他甚近，然而，上落階級及不時之托扶，她便不可避免身子靠前，奶子一扁一圓，一扁一圓，壓著其後背。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嗯…有勞了。」

他木納地道一句。

」嗯。」

像不為所動，繼續往前行，偏偏，步履漸漸放輕，遲緩起來了。

他背著她，身後有人提著木盤，往房子去。卻想不到，於迴廊中遇到江洐毅。

他陰沈地看向他倆，即使身後有翠丫跟著。他對於他背著她，仍覺得有些刺眼。

泰風見著主子，春花見著候爺，生起莫名之心虛，他倆忙分開。

江洐毅見她濕著身子，體內那團火嚓嚓地生起。

」為何會濕著身子？」

春花彎抱著身子，欲是藏著姣好之身段。

」剛才瓢水洗衣時，腳子一滑，把打濕了衣裳。」

他沒有再深究其解說是否真確，直直地走到她面前，把外袍脫下，披於其身上。

她驚呆地看向他。

」候爺…」

他沒有回應她，便橫抱她走了。

他沒有把她送回其小屋裡，而是直接把她抱到耳房裡去，並命人打水來，讓她沐浴。

春花看著盛滿了水之木桶，再看向坐於一旁之江洐毅。

」候爺，公務可是辦完？」

」想趕本候離開？」

」不敢。春花怕擔擱您之事。」

」不用擔心。你作自個兒之事便可。」

」是。」

她聽著其解說，都不再追問了。當著主子之面前，把一件又一件之衣裳脫下，直到完全赤裸於他眼前。

再次看見這俱身子，他都忍不著欣賞它及覺得它淫穢。

當他看得入迷時，她道了句。

」爺，可要一同共浴？」

不是勾引，不是耍心思，僅是默默地遵從一名家妓之規舉，當著主子之面解衣，伺候完他，才輪到她之事。

他沒有應聲，卻用行動回應她，默默地站起來，展開雙肩。

她看著其舉動，已是明白其意思，緩緩地步到其身前，解開其腰帶，外衣，里衣…

他盯著那道倩影，一臉聽命溫順之模樣，分辨不出這是她本能為之，還是她裝作出來。曾經，她是否都這樣對過二弟，還是更加溫柔體貼，恭順乖巧？

他頗想於其表情中看出來…

」爺，我倆到木桶去？」

」嗯！」

他由著她牽動著走，並進入木桶里。

他泡浸於木桶里，看著她亦步進來，沒有羞赧地張開雙腰，坐於雙腿之上。

」爺，春花為您為沐浴？」

」嗯。」

她拿起胰臟子淘滿奶子，熟練地製作出泡沫。

他一目不眨地盯著她看。

感受到其目光，她問道：

」爺，何事？」

」沒有。」

他嘗試轉移目光，不盯著她看。然而，內心對於其探究是按禁不住之。

他又是盯著她看，想知其真心還留下多少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