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回小懲大戒
她不解地看向他,並撐起虛弱之身子,問道:
」爺…這是?」
他坐下來,捏著其下巴,互相對望著。
」你是過於清間,才會有這麼多小心思。這樣,可是要尋些事情給你做。」
她不解其意思。
」這身你弄濕之衣裳,你負責來清洗。」
她聽完其話,有些懵了。
她已有多少年,沒有再做過粗務。六年、七年、八年…不記得了。但是,那時日之長久都把曾經那雙粗糙枯黃之小手養得白嫩滑溜了。
他又盯著翠丫道:
」你只看著,不可幫她。」
」是。」
他囑咐完她,又調頭看向她。
」至於你…」
指尖於其脖子划下,再到胸口,柳腰,最後停於陰阜上。
」當然,要穿著整齊,才可外出。」
頓時,春花臉色蒼白。
翠丫不敢造次,按著江洐毅之要求,一件不漏地再為她穿上。
當春花再衣衫整齊地站於他面前,雙腿都是打顫之,沒有翠丫之攙扶。這次,她可要真是跌倒了。
他從頭到腳打量著她,愈看愈是滿意,那種弱不禁風,輕易採摘之感甚是強烈。
他走到她面前,翠丫識趣地放開手,讓他輕圈著柳腰,撫摸著那張通紅氣喘之臉,耳鬢廝磨著道:
」本候希望回來之前,你可把事情辦妥。」
她丹田用不著力,語調都是輕柔綿宛。
」爺,饒了春花這次。」
一根指尖抵於小嘴上。
」本候相信你可做到的。」
又貼於耳珠道:
」做不到可有大懲罰。」
他語調輕鬆,又不容她反抗,並揚聲呼喊著。
」泰風,進來。」
一名身才健碩,腳步沈穩之男子進來。
」爺,有何吩咐。」
他指著一旁之衣裳,道:
」這位姑娘初到府上,不熟環境,待會你帶她到洗衣之地方,讓她能於清靜之地方把事情做完。」
」是。」
他一臉柔情向她,指頭隔著衣衫,擦著奶頭位置。
」這樣,不用怕尋不到地方。」
她用著差不多哭腔,道:
」嗯…謝…爺…」
他才滿意離開房間,到書房辦事。
春花由著翠丫攙扶著,認命地拿起衣裳去洗。
江洐毅到書房,拿起書桌上之家書看。
書中二弟提及,新帝把往日與他爭權奪位之兄弟投間置散,而寶親王於太后之力保及勸說下,被奪去所有爵位,於宗譜中永遠除名,被眨為庶民。
而朝庭中,亦開始有著變化,雖然新一代皇子尚且年幼,可是其身後代表著之家族已經有所行動。
朱家之人已多次下帖給他,邀請他過府相聚,並透露有意跟他合二姓之好。
但是,都被他拒絕了。
這次,巨鹿候府只做純臣,不參與皇位之爭,並詢問其意見。
最後,提及邊疆天氣如何?他可是要多保重。
江洐毅看完家書,都覺得他有理,上次從龍之功,是由於太后出自江家,巨鹿候府身處其中才參與。這次,巨鹿候府已有太后這把雨傘保護著,就安心乘涼著,這次從龍之功就讓給別人吧!
巨鹿候府再橫插一腳進去,當今那位對於太后之勢力只會更加忌憚了!
新帝登基,可是要立威立勢的,他們這些老人便不要上前做架子了。
那位新帝可不是一名好碴子。
只至,最後那幾行字…
他看一記窗戶,那處透著陽光,指尖敲動著書桌。
二弟對於那位家妓可是放不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