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回道別

回憶離京前與父親於房間那段對談。

」你還要掛念那個家妓到何時？」

」爹，孩兒求您幫我謀到那份差事吧！」

端起跪於其父面前。

其父看著那不爭氣之兒子，氣得打不出一處來，於房間來回徘徊，然後氣急敗壞地道：

」她已為二爺生下女兒，那次她到邊疆，你可知道代表著甚麼？」

」孩兒知道。」

」這樣你還想謀那份差事。」

」爹，孩兒忘不了她。你就容許孩兒再荒唐一次。」

其父撞過去對他一連串之拍打。

端起沒有躲避，挺直腰板給他打，打到他把心中那股怒氣渲洩出來。

」你便是這便放不底？」

」是。」

其父聽到他回應，又氣得一處來，強呼納多口氣，才深嘆一聲道：

」唉！跟為父道過明白，為何？」

他臉如止水地道

」爹，您不應急於讓孩兒入到主子之眼，讓我蹚那趟渾水。她是孩兒第一個女子，是第一個讓孩兒明白女兒香之人，是第一個把孩兒變成男人之人。她之點點滴滴佈滿在孩兒那懵懂無知之年華里，讓孩兒走不出來。」

」孩兒都很想忘記，但是，每到深夜，孩兒便是想起當年之事，她是那般稚氣弱小從我手中長大，是我把她調教成今日千嬌百媚，柔情似水之女子，為何我就得不到她？」

」爹，孩兒不甘心啊！！」

其父聽完他之於說，不發一語，顫顫巍巍地回過身跌坐於長椅上，臉如死灰地道：

」為父會為你安排那次護送她到邊疆之事。」

端起忙向著他之方向跪拜。

」多謝，爹成全。」

」扯慢，你回來之後，要必須馬上成婚。」

端起遲疑了。

」我不可以讓她毀了你。若你不答應，那事免談。」

」好，孩兒答應您。」

他可以任性一時，不可任性一輩子不成婚，讓父母喝不到那杯媳婦茶。

所以，這次護送便作他倆最後之道別…

春花仰望著沈默不語之端起，有些膽怯，而且其手不斷往下摸，使她再喚一聲。

」端起哥。」

他輕瞄她一記，便看向大手停頓之處，然後用力一拉，把衣領裡頭藏著之大奶子露出來。

」啊！」

春花驚呼出聲，忙想把衣領拉回，卻被他輕鬆用手捉住，並用另一隻手解開並其腰帶，綁著那礙事之雙手，置於其頭頂上。

」放開我，端起哥。你這樣，我要翠丫進來的了。」

對於她之說話，他妄置若聞，逗著一囤奶肉，自顧地道：

」它們大了。」

春花掙扎著。

」端起哥……」

」這裡大了，那下面會是怎樣？」

」翠丫…」

此時，端起凝重地看向她。

」不要喚了，我有膽子這樣對你，當然有所安排。」

春花聽著其此這，盯著他看，他亦是回望著她。

歲月都帶走了他倆最初之模樣，換上別一樣之臉貌了。

春花不由得哀傷地道：

」端起哥，你變了。」

端起撩起眼睛，瞥向其身段，平淡地回句。

」你亦如是。」

他把她之頭臚放到地上，轉過身，來到其雙腿間，不用分說，用一雙有力修長之大手把雙腿打開，露出白淨潤澤之腿根，及包裹著女兒家私密之地的素色錦鍛

此時，春花之嗓音從上處飄來。

」哥，想過明白，你這樣做代表著甚麼嗎？我已是爺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