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回試探

花嬤嬤緩緩地收回手，便是用著溫柔之嗓音開懷她。

」可是有了孩兒，喜歡胡思亂想當年了。」

春花垂頭輕笑，抬頭看向一方。

」或許吧！可能是有了自身之血脈，勾起春花回想當年。如果當年，春花沒有被花嬤嬤選中，會是何許光景，可會已被許配他人作為婦人了？何有生兒育女？這些疑問總是不時於心中盤旋，然後令春花想多一點，便是平凡如我，為何能入得您眼？

她不願相信珊子之話，又想多方試探出結果。

花嬤嬤挪移下身靠向她。

」當年，我只需要聽話乖巧之人。」

」家妓重要之不是美色？」

花嬤嬤頓了一回，揚起一抹笑容道：

」我去選拔你們，可是做了一輪輪篩選，免得得懲或是寒了府中一些老人之心，留下之姑娘才是我要選之人。而當年，你報稱自個兒無父無母，對身世一無所知，府中又沒有人撐腰，恰巧是我要選之人的關鍵。況且，你那時被我嚴厲看幾眼，回話都要吃口。我更加確信是你了。」

」哦！原來是這樣。」

春花把那碗雞湯喝完，把它交到她手中。

花嬤嬤接過它。

」不要想這麼多了。這些日子，你最重要是多休靜，才會養好身子。」

」春花多謝嬤嬤關心。」

便是這樣，她目睹著她倆離開。

剛才，花嬤嬤就是避重就輕。家妓是以色待人之女子，捨姿色出眾之婢女，要平凡粗糙之她，她不信當初沒有隱私於裡面。

但是，她要怎樣才可得知！

花嬤嬤走出屋子，便是命身旁之婢女，待會尋個機會叫翠丫晚上來見她。她可是有事問過清楚，可是那個賤人於春花面前碎嘴。

翠丫收到花嬤嬤之召見。於當晚，待春花睡過去之後，靜悄悄地去她之屋子里會見她。她躡手躡腳進屋子，見著屋子僅留有花嬤嬤，留著一支燈芯，顯得屋子里昏間。

」嬤嬤，安好。」

花嬤嬤躺於長椅上，腳邊蓋上被子，枯瘦之手撩起手帕，遮著嘴角，撩起眼皮看她一眼，垂頭望著火爐問道：

」當日，為何春花會早產？」

翠丫沈默半刻，眼睛不自禁左看右看。

」老身可是盤問過產婆，春花理應未到產子之日子，是她受了刺激，才會有這情況。」

」砰！」

花嬤嬤大手拍著大椅子，雙目凌厲及威嚴地望向她。

」你是怎樣看顧春花。」

翠丫被驚嚇了一記，甚麼話都倒出來了

」不關奴婢之事。是…是有位婢女於春花姐面前道…道…」

」道甚麼？」

」道當年姐會被選中，是二爺們一早決定的。」

花嬤嬤沈默片刻，便是揉太陽穴道：

」可知是那個婢女？」

」是以前二爺房中之人，叫珊子。」

」何知曉她為何如此做？」

」她是二爺與春花姐好上之後，才被調離去做雜務。翠丫聽人說，她於廚房過得並不如意。」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花嬤嬤便是罷罷手。

翠丫見著快步離開，她有些怕花嬤嬤，尤其剛才之氣燄。

本是躲於內室之玉祥見她離開，就現身了。

」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