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回隨風而散
秦皇后慢慢地從那位置站起來,走到她面前道:
真是,有勞你走這趟了。不過,本宮亦想知道你以甚麼心情走這一趟?
粹皇貴妃看著她那副帶著嘲諷之臉龐,便是覺得自慚。曾經,她以為她出於妒忌,才會處處看不起她。到頭來,她才是活得睿智那位。而她呢?被那些榮耀富貴,寵盡後宮蒙蔽雙目。
您真是待他沒有情了嗎?
情!甚麼情?
男女之情,夫妻之意!
她便是狂笑著,那些聲音中有著滄桑及悲哀。
本宮跟他?哈...哈.....過了今夜,可能所有事及人都會不同了。
她雙目變得銳利凌厲地看向她。
我亦不妨跟你道,我與他餘下的只有名份,沒有情份!
粹皇貴妃盯著她看。
您真是一點亦不留戀他?
你這樣問,即是你仍對他有期盼了。
她摸著心房,感受它之抽痛。是啊!時至今日,她仍不信他待己如此無情。
秦皇后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神情之變化。
可能,賦兒隨你,是心善之人,才會寬待他人。
像她嗎?這樣,才會被拖死!
臣妾更想他像您,這樣才不會活得那麼累己。
是嗎?這樣我問你一事,你後悔當日他納你為妃嗎?
她憶起那日,他於風光明媚之季節,對她道過那些情深不悔之話,偏偏,這些都人淡忘了。驟然,雙目變得陰沈狠絕。
不後悔,我愛慕他。並為此事作一個了結。
秦皇后驚訝地看向她。
皇后,請行吧!不要因為此事辱了名聲,不值。
秦皇后扯下身上之衣衫,昂首地步出宮殿,荷英為她披上毛氅。
當她倆趕至時,秦文皇已是奄奄一息,雙目亦睜不開來。她倆混於眾人之首排,伏跪於床前,神情哀傷,雙目流著顆顆之淚水。不管,這些是真情流露,還是為場面而做之假像,眾人都是賣力地做著。
秦文皇顫顫抖抖地用盡所有力伸起大手,欲想抓住甚麼,卻是沒有一人上前去細心聆聽著他最後之說話。
嗯...嗚...!
他僅拼命地發出嗚嗚之聲音,卻是道不出完正之字,帶著滿腔之說話。最終,這位一代帝王由著親人之陪伴下,走完這一世。
當見證著他咽下最後口氣,所有人都嚎啕地大哭。
嗚...嗚...
內侍大聲地宣道:
聖上,駕崩!
大殿外敲響叄聲鐘聲,以送別他...
叮...叮...叮。
秦文皇駕崩,屬於他之朝代已是完結。秦國會交給下一任君王去管冶,展開秦國新之篇章。
而曾經,屬於他與秦皇后,妃子,子女之間發生過之事,都會隨著身故而消散。
國不可無君,順理成章繼承大任之人,便是太子皓乾了,成為秦國下任君王。於過程中,有些小人走出來搬弄一些間言間語,仍是無法撼動他之位置。他率先命令一批人回京著手安排國葬之事,其後要命人妥善為先帝入靈柩,他擇日扶靈回京城,好讓先帝入土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