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回歸期
天空中飄盪著悶熱侷促之氣,隨著西南風吹下,涼快之清風把那股熱氣吹散,翠綠繁茂之樹枝都慢慢褪下亮麗之色彩,換上沈實偏紅之顏色。百姓感到陣陣之涼風,感知立秋已到,出門都多穿衣裳,回家忙拿出禦寒之棉襖出來曬,為寒冬預備著,深怕遲了做,寒冬真是來臨,風寒入體,引致疾病。
百姓為著日子忙碌,朝廷為著寶親王凱旋而歸而忙得腳不著地,為著迎接這位宛如天兵神將般定皇五子。又有秦文皇口喻,當日會迎接他進城,規格自然不可細少。
這是何種尊榮及耀光,都只有這位寶親王有的。
當江洐逸聽完屬下之稟報,過耳,他便作罷。甚麼戰神,甚麼凱旋,都不過是秦文皇為他塑造於世人面前之楷模。
秦文重求著是甚麼。他仍是揣測中,然而,這個陣仗過大,有些人坐不住了。頻密送信來莊園給他,無不問他何時回京。
被問得多,他都深思著這個問題,何時落實歸期。
春花跟他於浴池泡浸時,偷看他多目。
二爺,您有心事?
他收下煩心之事,垂頭看著抬頭注目著懷中之女子。
京中多人來問我何事回去。
春花立馬歛下心神,問道:
爺,想回去了?
你不想回?
她別過面道著違心之話。
人家隨您。
於這裡,她日子過得舒坦,及無束。回到那高門大戶,何是未必了。
他仰頭看向懸樑片刻。
容我再思考。
垂頭見著她,居然蔫頭蔫腦之模樣,問道:
何事?
有些不捨這裡。
小手不禁又摸上肚皮,經過四個月已經開始顯懷了,微微隆地小腹,略帶俏皮感。
他聽到嗓音中之失落,從後擁抱著她。大掌自然覆於小手上,感受那條脆弱又可貴之生命。
放心,一切有我。
如果江家不認這個孩子甚算?
不會的。江家認我,便會認下我之孩子。
她仍是鬱鬱寡歡之模樣。
他把她轉過來,嚴正地道:
你,我都會一屏認下。信我,我不會去母留子的,不要再胡思亂想。
他不待她回應,先是熱烈地吻上那張櫻桃小嘴。舌尖便是撩動著丁香隨其起舞著。
赤裎相見之倆人,滑溜濕潤之肌膚互相磨擦著,熱潮悶熱之浴池無不挑動著他倆之渴望,像擦邊走火般,一點就燃。
大掌從臉容上,往下摸索後背,引來嬌驅之抖顫,最終一手擒著奶子揉弄著。
江洐逸感覺手感不同了,便垂目一看,見奶肉從指縫中流瀉,並留著最沿邊之位置沒有被包裹著。
大掌忍不著捏著奶子,可是又晶瑩了,肥潤了,滑膩了,他附著其耳珠,邪魅地道:
又長大了。
春花當然知他意指何事。自過頭叄個月後,她開始顯懷,不再穿往日那些修身窄腰,露姿體態之衣裳了,要再從新量衫再做,當知道身形之轉變。
自春花有喜,為著胎兒著想,及白大夫之叮囑,委婉提醒。他可是有段日子沒有看她身子了。而且,為著暄郡王之事,寶親王之事,不斷有文書傳過來給他看,都沒間情閨房之樂了。
他倆雖是同床,卻沒有作甚麼呢!
他更暗中用著勁力搓揉著,刮弄充血之奶頭。
被他這樣簡單玩弄片刻,她便感到花穴癢了。
柳腰軟下,趴伏於其胸膛。
到床榻上去?
春花緋紅著臉,點過頭。
江洐逸把她從水中抱起來,出池邊用大棉巾包裹著他倆,橫抱她回房。
放下之帷帳,昏黃之燭光,映照兩俱交纏於一起身影。
他讓她趴伏於床上,蹶起圓尻,方便舌頭於那條花縫中穿梭著。
有別於那根大肉棒充滿著力量、蠻勁、粗長於花穴橫衝直撞。它是濕滑、柔軟、靈巧,餵得她五分飽,又不是飽肚之感覺,總是酥酥癢癢,空虛難耐。
檀嘴無力地張合著。
嗯...嗯...!
舌頭靈活地掃動肉逼,它便是癢得一波又一波,泱泱不斷之春水從花唇中流出。
他接應不著,任由春水從嘴角中流走。
爺...夠了...啊...!
相比起被他大張大合地操弄,被他這樣若有若無之狎玩,更是會逼瘋她。
要她是吃到肉碎,便是吃不到大朵大朵,有嚼勁之肥肉啊!小肚皮到難受得一下又一下收縮著,望有結實粗長之大肉棒吃,可不是那根滑不溜頭之舌根,根本不夠她打牙祭。
她可是有多月沒有肉吃,這俱身子可是嘴饞的。抓緊床單,急喘地呼納著,嬌呻著,便是望他快些讓她吃到肉。
而他可是沈醉著舔弄那馥香潤澤之花穴,像沒有注意她之渴求。
有時,他起狹促之心思,可是會用舌尖頂弄那顆紅潤肥大圓實之小肉珠,逗得圓尻立馬扭動著。引得他作弄之心情更重著,便是張嘴,完完全全地把那顆小肉珠吞於嘴肉,赤熱濕潤之熱氣包圍著它,讓本是可憐兮兮之它不斷顫抖著,像安撫著它,用著舌苔頂弄著。
嬌軀便是緊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