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回潮吹
他聽到這話,再配上其紅粉緋緋,雙目迷離之臉蛋,才笑顏逐開。
"真的?"
"嗯…。"
感覺身下之動作可不再強悍、洶湧、猛烈,稍為平靜些許,春花心中才暗暗舒了口氣,終經歷完嚴懲挎問。並決定往後都不要於他面前隨意道任何男子的好了。
他聽到滿意之答覆,才放過她,並把她平放於床榻上,見著其雙腿大張,把藏於雙腿底下之風情顯露,肥厚紅潤之花唇被大肉棒撐得如白麵包粉團咕起,他可是好生驕傲。這是,他餵飽他之女子的象徵。
啊...啊...
眼角往上瞟,見著瑟瑟可憐之小肉珠我見猶憐地暴露於人前,要得人好心呵護,亦令他想起多日前翠丫之話,多刺激著它,春花可是會潮吹,可是令他心癢癢著。
他試圖擺動精腰,她便是嚅嚅軟軟地啼叫著,叫得他愈來愈魔障著,大掌可是來到小肉珠上,撥弄著它。
啊...啊...二爺不要撥它。不要撥人家之小可憐...啊...
要叫我甚麼?
雋通...不要撥...它了。
她不禁用力地夾緊圓尻,欲想把小可憐縮回陰阜里保護。然而,於男強女弱之博力中,當是徒勞無功。隨著他撥弄之力道加強,它可是左搖右擺,上下搖動著。刺激甬道之緊緻都強上幾分,讓她蹬著雙腿,忘情地叫嚷著。
通...通...花...受不了...啊...啊...
指尖仍是不斷刮弄著小可憐,讓它可是比剛才腫大一圈了,又紅潤又腫大幾份,更是我見猶憐,絢麗奪目之肉珠子了。
隨著她跟隨他之時日愈久,他於她身上使用之招數可是五花百門,層出不窮。他不再單單滿足跟別之女子一樣,床上歡好完,然後把她們送走。
他可是跟照自個兒之喜好去擺弄她,做著各式各樣他從沒有在別人身上做過之事情,及把他暗藏於深處不為人知之事情,暴露給她知。她才知道他之慾望有多霸道及可惡。
他骨子裡便是妥妥之壞胚子、無賴、惡棍...
就不是甚麼正人君子!
啊...!
你出神了。
看,她只是想一下別之事情,他便用那根惡棍來懲罰她。
嗚!
見著她可是專心了,精腰之力道才柔和些許,去磨著她。
啊...啊.......
她要,要高潮了。
他感覺甬道猛烈地收縮著,擠擁得陽物像被肉逼掩蓋著,卻是狠心抽走肉棒,把她背過身去,跪趴於床榻上,圓尻高高撅起,要花穴吞著一根冰冰冷冷,沒有溫度,沒有動靜,跟他一樣之假陽物,只會令她更是空虛騷癢。
還未待她求饒,菊穴可被一根熾熱之物件撐開了。
啊...啊...通...花受不了...啊...花要到,花要到。
聽著她要到,他便是不給她一個滿足。他不再捏著小肉珠,雙手罩著奶子搓揉,壓扁著奶頭,把它推得長長的,隨合著精腰慢緩緩地擺動。
嗯...嗯...花...穴要動...啊通...啊...
等著我,才一起去。
嗯...不...不要...人家...啊...癢...
小宮口便是不但收縮著,欲想像假陽物里吸出那股又熱又濃之精水出來。
人家...不要這樣....
江洐逸見著不斷扭弄之圓尻。白潤潤,軟綿綿之股肉鋪上一層簿汗,於眼前直晃晃,便是很鮮嫩之模樣,他忍不著一掌拍打下去。
啪!
啊...!
激得她猛烈收縮前後穴。
一壁之隔,他都可清晰感覺到花穴里之假陽具存在。他像發現新事物般,再打一記。
啊!不要,不要,雋通...把假陽身拿出來,好擠逼...
乖,這麼感覺逼,是因為你舒服。
他再是拍打著,直到他可是有感覺,才小孩把尿形式抱著她坐著,一隻大掌摸到大腿根底,拉捏彈撥那顆被冷待了之小肉珠。
讓她受不著夾擊,終於他面前潮吹了!
把一潑晶凝通透之春水以一記漂亮之弧度灑於床榻上。
江洐逸看直了眼珠,原來這般漂亮,漸漸一份自豪感佔據心頭,是他把他之女人操到潮吹。
令到他過了半刻才回過神來,默默地把她抱下床,扯下披肩,包裹著他倆,坐於一旁之桌椅上。並叫來下人來更換床鋪被單。
春花可是羞紅得不敢看人及事物,尤其是瞥見床鋪中央那灘水漬,被僕人看見,並被收拾,她更是埋於他胸膛,不敢抬頭。
當他們都退走後,她才敢伸出頭來,對上他一臉玩笑之俊顏。
她便是有氣來,捶打著他。
他抓著那小爪道:
打痛了,會紅的。
您這樣,人...人家還甚可於府中行走。
如果你怕見著旁人指指點點,我倆到城外之莊園住,可好?
她愣是看向他,思量著他道著甚麼話。
你不作答,我當你都同意了。明天,我命人收拾妥衣物,搬到莊園住了。
究竟,他賣著甚麼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