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回各過各的
江洐澤未把來人看過清楚,可是因那股香氣,輕喚一聲。
春花...
他以為忘記了,原來打從心底仍記著那股馨香屬於何人。
是,叄爺。
她驀然垂低頭,沒有人再開聲說話。
他目光柔和地看著頂頭上之小漩渦,甚感它如此可愛。
他身後之平林,她身後之翠丫,看著都面面相覷。
然而,這裡最大便是他了,他沒有發聲,他們都不敢動。
頓時,場面微妙著。
翠丫輕輕頂一記春花。
她亦不想再面對此場面,始終他倆經常有著那般之關係,已是給很多人談論之資本了。再處於一齊,被人看見,傳出去,相信叄夫人可不會再像今日般,只給她提過醒了。
春花壯著膽子道:
叄爺,奴婢還有事,先行告退。
她連忙福過身,想越過他離開這裡。
等等。
他連忙從身後伸出大掌拉著她之柔荑。
她驚嚇地回過頭看向他。
叄...爺,還有何事?
我想問你....
他遲疑了,才道:
二哥,可對你好?
她頓時微垂眼眸,像思考甚麼。片刻,又抬頭道:
二爺,對奴婢很好。
得到她肯定之答案。
他,感到全身有著鈍鈍的刺痛,像倒刺般,不明顯,在觸摸到時,會生生作痛!
是嗎?這樣,就好了。
漸漸地握著她之大手再發不到一絲力氣去握緊她,讓大掌於小手中滑下。
若叄爺沒有別之事,奴婢先行告退了。
由著他之注視下,她緩緩地別過頭,領著翠丫離開。
他失魂地站在原地,目送她沒有回過頭,決絕離開之背影。
腳上之步伐更是急趕,盡想從他之目光中消失。
她,不是沒有看見他之失態。
然而,她亦深明一個道理,他不會為跟她於一起而去爭取一些東西。
眼眸中泛著濕潤。
她可不再是當年那個她,一頭熱,便把整顆心搭進去。記得當年,她曾經跟小昭道假若鐘情於他,原諒又何況。
原來,不是的。
人是會變!
而她此生活已經夠苦逼,夠苛刻,夠坎坷了。她不想為不真切之事情而於苦海中孤孤單單地掙扎。
而他,不會同行的!
他有太多路可以選擇了。
而她呢?選擇了他,便只有他這條路可以走到底。
她沒有辦法去賭,亦賭不起啊!
這樣,便讓各人都忘記吧!是對他,對她最好之法子。
好嗎?她之叄爺...
忘記吧!他們才可安心地各過各之生活,而她亦可安心躺於二爺之懷抱中。
不會朝思暮想一些不會成真之事,可是一心一意地待二爺好。
這樣,她於二爺心中之位置可會變得不一樣。
是嗎,二爺?
嗯...啊.........
春花雙手抓緊頭腦兩側之床舖,赤裸之身子不斷扭動著柳腿,肚腹顫抖地捲縮著,雙腿曲張著以八字型地夾合著。
二爺不...不要了...髒...嗯...!
一條濕潤柔軟之舌尖沿著肥厚之花唇用力地舔弄著。
引來花唇瑟瑟地顫抖著,晶瑩之春水涓涓地流出。
柳腰更是用力地扭動,想擺脫那份酸酸軟軟之快意。它又是靈巧,她往那邊扭,它便往那邊伸進來花穴,花唇便是擺脫不到它。
爺...不要...這樣,讓春...花伺候您..。
不要動,給我舔過清楚,便是你其中伺候我之法子。
嗯...嗯...爺,不要對著它說話,會癢。
自那次江南,二爺舔過那處之後,他便像著迷般。與她媾合時,總會有一兩次不嫌棄那處骯髒,總要舔過幾回。
為何。
一口又一口熱氣對著花唇噴,腳趾用力地捲縮著,雙目都泛起氳氤。用著嬌氣不過之語聲道:
爺...
乖,再張開些雙腿,讓我看過清楚,每次都很賣力滿足我之小春妹,是長成那個樣子。
雙腿不斷地打顫著。
乖。
他那聲拉長尾調之聲音,她知道拎不過他的。
然而,到此時,要她做著此事,她仍感羞赧汗顏,便把臉蛋扭側,才緩緩地把雙腿壓低。
伏於她雙腿中之俊顏抬頭,露出濕漉漉之下顎,直勾勾地看向她。
她頓時閉合雙目,嬌嗔地道:
二爺....嗯...
一隻強而有力之大掌摸上大腳根底之嫩肉位置,然後一直往下摸,直到腳踝位置。
他隨之坐起身軀來,並把腳踝拉高,按於她之側旁。
他伏於她身上,揚著笑容地道:
春花可是嬌氣了。
屬於他之味道,帶點樹脂之薰香,混合些許清新之果香,隨著他那一口又一口之熱潤氣息正面而來,她感到心醉,又心悸。
身子微許拱著,往身軀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