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回他好少婦
工少夫人抿嘴沒有回應。
他亦不為意。
"過來坐,為夫有事要跟你相討。"
她緩緩地步到他身前,坐於大腳上。
一陣香氣迎臉而來。
"為何夫人身上總是如此香?"
"相公,不可貧嘴。"
他輕笑著,大掌拉開衣襟,便襲上奶子。
見著他又如此不合禮,忙捉著大掌,抬頭問道:
"相公,可不有事跟妾道。"
"今早,為夫巧遇義兄,他邀約為夫與夫人到城外之別莊去賞梅。"
他輕印香肩,指尖畫著紅朱萸。
"相公,可想?"
他思索片刻,便道:
"為夫道要回來問夫人,然而,見他如此承意拳拳,而且於生意上他又多方關照為夫,亦不好拒絕他。但是,為夫都要尊重夫人,若不想去,為夫代為婉拒。"
她借意擁抱著他,並道:
"妾聽從相公之安排。"
"那,為夫便答應他了。"
"嗯。"
他單手擁著她,並道:
"時辰亦不早了,去歇息了。"
她輕輕點過頭。
他便把她橫抱於懷中,往幔帳內去,並命婢女。
"把東西收妥。"
"是。"
婢女紛紛收禮物,其間,耳側便傳來夫人於帳帷內傳出來之喘息聲了。
翌日
工宅有名小廝到太守府送信。
太守門人收到,拿著信件到大少爺之院子。
於門外,遇著大少夫人身前之管事媽媽。
截著他問道:
"何事?"
"有人送個給大少爺。"
管事媽媽見著,便道:
"給我,我拿比大少爺。"
"但是…。"
"甚麼!不可以?"
"不是。"
門人唯唯諾諾地遞給她。
她接過,便回側廳向大少夫人稟報。
"夫人,有信件給少爺。"
"嗯。"
坐於熱炕上,閉著雙目,手捧暖爐。
"相公,那邊可要了水?"
隨身婢女道:
"要了。"
"好,到相公那邊去。"
此時,她睜開雙目,站起來,步出側廳,把她映照出來。
她有別於普遍之江南佳人那張清雅秀麗,柔和細美之臉,長著一副美艷大方,稜角分明之容貌,舉手投足間帶著凜然俐落之氣的婦人。
她領著下人往夫婿之地方行去。
"叩叩。"
"何人?"
"相公,是妾,可方便進來?"
藩世聽著,爽快地道:
"可。"
房門被下人推開,大少夫人眉中有笑般進到房內。
進內,可聞到一股沐浴過後之香氣充斥房間,仔細一索,又可聞到當中縈繞著絲絲麝香酸澀味。
她仍是臉不改色,笑語盈盈地步到夫婿面前,並接過小廝手中之內衣。
他追著她之身影,問道:
"為何來此?"
她嫣然一笑地看向他。
他一手把她撈到身前。
她「嗤」一聲地笑。
"何事?"
"心急,讓妾為您穿上里衣先,不要著涼。"
他展開雙手,她提著衣為他穿上,並於身前為他系著衣帶,一副小鳥依人之模樣。
"早前,您跟妾道的那家工宅,今日回信道,過幾日可跟我倆到城外賞梅。"
她把信件從袖子中取出來,遞到他手中。
他迅速地展開來看,一目數行,便揚起一抹笑容。
"這樣,你上心點。"
她輕拍一記胸膛。
"難道您信不過妾。"
"不是,為夫那信不過夫人,只是隨口一兩句。"
"妾,真是想看被相公看重之工夫人。"
用雙手圈著幼腰。
"為何聞到一股酸意?"
她抬頭橫看著他,嬌嗔地道:
"相公!"
聽著她要來氣了,他圈抱著她。
"是為夫不是,說錯話。為夫當然相信你,你才是為夫最看重之人!"
頓時,她立馬巧然笑臉,依靠於他胸前,眼角卻往帳帷里瞅去,看穿紗子里之景像。
雙目可是凜冽。
她再為他穿妥衣裳,整理妥當儀表,便把他送離房間。
於離開時,藩世道:
"這裡之事你處理妥當。"
"妾,知曉。"
回頭,大少夫人步進帳帷內,站於床榻旁,看著披頭散髮之女子,身子裎裸,雙腿滿是白濁,氣喘喘地臥於榻上。
身旁之媽媽見著,便道:
"夫人,這裡奴來處理,不用污了您雙目。"
聽著媽媽之勸解,大少夫人掃看那名女子一目,便吩咐道:
"記得盯著她服用避子湯,再給她叄百両,便送她回夫家吧!"
"是。"
她意味深長地多看她幾眼,便轉身離開。
婢女隨她一同離開,並走到一個迴廊停下。偷覷見著大少夫人,她暪聲不響地立於此,看著園景。
她甚是憤慨地道:
"那位夫人真是不知簾恥,一大清早便過府來勾搭少爺。夫人,不用為那些狐媚子傷神。少爺總有一天知您的好。"
她垂頭看她一記,語氣平淡地道:
"是嗎?"
"夫人,您不氣?"
"氣甚麼!"
"她們這般明目張膽過府來跟少爺媾合,跟本不把夫人放於眼內。"
她聽見她之說法,拿著絲帕掩嘴。
"她們能威脅到我之位置"
婢女一怔,是的,夫人有家勢,有名份,有兒女,便納聲了。
大少夫人又是好整以間地欣賞園景。
當初是,她來勾搭他,還是,他去挑逗她,可是說不清呢!
然而,有一事可不算是秘辛的了。
便是,太守府大少爺—-徐藩世好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