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回工少夫人
小廝聽她之話,轉身想去尋徐掌櫃。而,他已提著布料進來了。
工夫人,這些便是那些布料了。
他把布料放於長榻前之圓枱上,雙目發著精光睄看她,見著她臉色紅紅,雙目含春般,幼腰拎直,圓尻只是碰著椅邊而坐,更是印證他之猜想。
他臉上仍是正經八八地介紹布料。
工夫人便於一旁點著頭,思考再叄,訂下五匹布料,並要布莊用其中同色之布料縫製二身衣裳給他倆夫妻,另外再做多二身不同色的給相公,一身給自個兒。
這樣,煩請夫人起來。我命人來為您量身。
工少夫人目光閃縮地道:
不用了。用之前記存之尺寸,便可。
那,可會有出入?
都是相隔數十天,相公與我之身材不會相差很遠。
徐掌櫃為難著,又道:
倘若做出來不合身,敞店可不會負責。
明白的。
她爽快地結算清楚,便站起來,要翠枝用毛氅披身。再由她小心翼翼扶著下樓。
可一步一腳軟,幸好,被她死命地撈著呢!
終,走完那級樓梯,工少夫人可是喘得上氣不及下氣,跟送她們之掌櫃客套一兩句,句句帶媚聲,聽得定力不足之小哥耳根都紅透。
而她都不願再相談下去,都快快地道別,要翠枝輓她登上馬車。
小哥不捨地看著她離開,掌櫃見馬車而行駛離開,便回身往樓上去。
夥計小哥見著,都尾隨其後,見著他去看工少夫人坐過之長榻,那處蜀綿可是濕了片。
他驚訝著。
徐掌櫃笑得自命得意。
處理掉。
是。
他便轉身離開。
小哥看著那坐墊,左右再偷看,見沒有人,便把它卷到懷中。
晚上,他擁著那蜀錦而睡,睡得混身躁熱。
回到宅子之工夫人便命婢女燒一鍋水,沖洗一身淰淰泣泣的汗水,才感到舒服些許,瞌蟲亦上來,便打酣一回。
直至,黃昏,工大少爺回來。她被婢女喚醒過來,到大廳去迎他。見著他,她是喜上眉梢,走到他身旁,為其解下大氅,並跟他道:
相公,可回來了。您想沖洗,還是開飯先?
工少夫人一旁道著,一旁把手中之衣物給一名婢女。
當此物離手,工大少爺從身後擁著她,大掌可是不老實地探進衣領里,握著奶子揉。
工少夫人握著手腕道:
相公,不.不要,下人在嗯。
不用理他們,他們沒這個膽量偷看。
嗯...嗯....
工少夫人抿著嘴,哼哼地嚷著。雙腿不自禁地交疊在一起,磨蹭著。
工大少爺空出來的手掀起裙子,把它伸進去,一摸是白嫩嫩之腿肉,往腿根中間摸進去,便是摸到一片冰涼。
今日,可乖著,整日穿著它?
工少夫人於相公懷中羞答答地點過頭。
那是一條銅片訂做的貞操帶子。它有別於一般把圓尻完全包裹之帶子,它中間有條兩個手指位之裂縫,別人沿著大腿摸進來,不脫帶子,都可摸著她最深藏之地方,一顆肥呼呼之肉珠子,兩片紅腫之花唇。
那便好了。
一口又一口之熱氣吹噴著她之耳側,而大掌又不老實著,經常從那裂縫把手指頂進花唇內,讓內裡之東西又往穴內捅動。
嗯...相公...
她捉著他之大掌,嬌柔柔地叫著。
他嗅頸窩中之馨香,悶聲地問道:
你可怪為夫要你受苦?
工少夫人輕輕搖著頭,口氣哀傷地道:
妾不怪您,是妾不爭氣,已嫁作為媳婦數年,仍未能為您生下一兒半女,讓您夾於妾與公婆之間左右為難。
工大少爺更是深情地道:
花,不要這般道,是為夫對不起你,要你為難,終日穿得如暗巷中之姐兒般行走。然而,然而,為夫亦想不出更好之辦法了。這是我於外間聽來容易讓女子受孕之法子之一。
工少夫人聽著他嚷著閨名,又歉意之話,頓感心中花開,感動得轉過身擁著他道:
雋通相公,妾明白的。
花,為夫不想欺瞞你。爹娘已向我下通牒,倘若這次南下,你仍未懷得上孩兒,為夫又,又是家中長子,不可無後。到時...到時為夫可....
他用力地擁抱著她。
她於他懷中,眼睛濕濛濛地道:
妾明白 ,妾明白。這些年來,幸得相公抗著不孝之名,一直不納妾,才讓妾可過幾年舒心之日子。
接著,她吁一口重氣,哽咽地道:
若...若這次花仍...懷......懷不上。花會...會....
腦袋更是埋於他懷中。
會...會主動為您張羅納...納妾之事!
他用力地套擁著她。
不要說了。為夫不要,為夫要的僅是我倆一生一雙人,為夫豈會有別人。你不要胡思亂想,亦不要再提。上天,定不會絕我工家長子嫡孫之香火,這次南下之旅,我倆會懷上的。我可是打聽清楚,這裡一帶有間寺廟,可是出名的送子觀音廟。當為夫忙完手中之事,再帶你去參拜,可好?
嗯。
他抬起她之下巴,緩緩地吻上去,很是深情溫柔。
而工少夫人因他剛才那番話,都被感動得找不著南北了,更是不再拒絕他於下人面前,做出出格之事。
眾人都紛紛垂下腦袋,不敢看這一幕郎情妾意,情海深重之畫面。
============================
作者話兒:中秋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