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回各有盤算
美嗎?
呼呼北風一片,二爺覺得美嗎?
他倆都訕笑著。
二爺,您都餓肚子了!命人上夕食吧!
都好。
其實,他亦是不解風情之人。
在把失款尋回後,江洐逸終可窩於府中,不用再勞心勞累府外之事了。
然而,間心之日子僅是過了幾天,府上便接到一封信。
二爺看過後,便對春花道:
"近日,你說總是心緒不寧,明天我陪你到宏法寺上香一趟。"
"是。"
宏法寺
一入寺廟內,便有一名僧侶領著江洐逸一等人到一個廟堂旁之水榭里。
內裡可是已有著一班人,其中最為鮮明的必是那位身衣華衣,外披金絲線紫氅的男子,一看便知價值不菲。他臉若二十多歲,雙眸有神,稜角弟明,身旁又有一名婢女整在煮茶。
江洐逸見著他,上前拜見他。
"草民,拜見康郡王。"
康郡王,名皓暄,是母為舒妃,她亦是從潛邸中走來四妃之一。他現被安排掌管戶部。
"起來坐吧!"
江洐逸便坐於他之下手位置。
"謝。"
立即有名婢女奉來熱茶,春花忙接過,並放於案桌前給二爺。
"終於有間見本王了?"
"近日忙於整理早前收集出來之證據,未敢約見郡王。
"可真是能言善辯之人才。那你可整理好了?"
"為答謝郡王爺早前之幫忙,好讓草民能盡快識破那班賤匪之計謀,草民亦盡心為郡王卻排憂解難的。請郡王爺過目。"
遠東立馬把早前搜索出來之物件轉交到康郡王之隨從手中。
皓暄看著擺於案前之物件,盡一查閱,眉頭深鎮著。
"沒有別之發現?"
"已是全數給郡王爺了。"
"當日你要到戶部查案,要本王開方便之門,可是言之鑿鑿要把幕後主事人抽出來,讓本王處置!而,此刻你只給本王一疊爛紙,可是有甚麼作用。你想作信口雌黃之卑鄙小人?"
"當日許下之承諾草民當然會信守。今日,草民來便是來兌現那承諾,而答案便是放於郡王爺面前。"
"不要繞彎了,直說。"
"信件中有燒到一半之家徽。"
皓暄疑惑地看上他。
"郡王,家徽由家族獨一無二之存在。只要派人去排查,那家家徽印有魚及月桂葉,而且與京城中之王親國戚、公孫貴胄有著關係,順藤摸瓜下去,草民相信,很快有著答案。"
皓暄輕敲著桌面。
江洐逸又是道:
"他們早前有著大之動作,江南那邊必會派人入京作接應。康郡王,大可派人查閱各大城門登記入城之人,必會發現一些可疑之處的。"
"好。好。好。因著此事,本王受父皇質疑能力,本王誓要那人跪在面前求饒,把早幾日前受之冤屈加倍奉還到此人身些。"
皓暄露著意在必得,信心滿滿之臉色,舉起杯子喝過一茶後,又道:
"不枉當日本王相信你之話。然而,此消息你可有跟太子道過?"
"沒有。"
"為何?"
"道了,郡王還會如此刻般跟草民心平氣和地品茗嗎?"
皓暄爽朗之笑聲響徹整過水榭。
"你不怕我那太子大哥氣你嗎?"
"當日,郡王爺行草民之舉。這個人情草民是要還您的。草民相信太子殿下會明白。"
皓暄露出一個不置可否之微笑。
"這樣,可是令他多行一些冤枉路。聽說,他要派人到江南。"
"都是需要做一些行動給聖上看,讓他曉我等有盡臣子之心。"
"那,你都南下?"
江洐逸微側著頭看向康郡王,見他一臉落落大方,間話家常嘴臉。二爺回以一抹俊逸之笑容。
"草民,身子病弱,家母近日都因寒凍,又有多聲咳嗽。草民欲想陪伴她到城外之溫泉養身。而南下之事,還是留待太子身旁之能人去辦吧!"
"你都是大哥身旁之一位能人。"
"郡王爺客套了,草民不敢當。論身旁能人異士來說,郡王爺身旁都不少,譬如這位衝得一手好茶之姑娘。"
皓暄垂頭,喝多口茶,才幽幽地道:
"是嗎?然而,不是每位都是這樣覺得。就好比本王之五弟,覺得她衝之茶,過於花巧,令茶質本身之味淡上幾分,難登大雅之堂。
"哦!有這樣之事。"
江洐逸臉色詫異道,一本正經地拿過茶杯再嚐一口道:
"沒有此事。可是,寶親王自小被聖上寵著,吃過各式山珍海味,嘴是被養刁了。"
皓暄有意無意地看向江洐逸之身後道:
」可能如此吧!「
他的嘴確實刁,而能獲他賞識之人必有過人之處,例如,你身後那位婢女,是嗎?
江洐逸假意回頭,看一眼春花。
那都是各花入各眼,人夾人緣。她不過是僥倖。
皓暄有意無意地往他身後探去,揚聲地道:
僥倖!
頓了一會,又道語氣中多一份戲謔:
都是,世上多有此事。
康王爺,說得是。
一場赴約,他倆互相笑對著,又提防著對方。
他還了人情給他。
他多方面試探他。
一杯茶水下肚,都喝得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