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回主宰
這夜,春花覺得與二爺之契合尤與往日不同,他每一記之頂撞,都讓她帶感,忍不著哇哇地叫嚷著。
昏暗的房間內,伴隨著一支忽明忽暗之燭光。
二爺脫下上衣,露出精桿瘦削之肩腹,褲子拉松到大腿中,坐在床邊,雙手捧著渾圓之翹尻,紫黑充血之肉棒往水光漣漣、狹窄粉嫩之花穴里套弄。
她僅穿著一件粉紫的紗衣外袍,赤裸著身子,雙手無力地搭在他之肩膊上,雙腿微力地踩著床邊,任他歡喜之力度、速度地往身子內進進出出。
啊...二爺,深...很深,花啊...啊...嗯。
那熱物不斷地往花穴里鑽,她盡想放鬆自個兒,不想過於感覺它之造訪,更不想因它而叫嚷得這般酥媚。偏偏,今夜之她去面對他,總是情不自禁地呻吟出來的每一記都這麼酥媚,身子尤像往日被姑姑們塗上媚藥般騷癢難耐,敏嫩多汁,又渴望更多,朱唇忍不著吐出此起彼落之吟呻。
"啊……啊…啊…"
江洐逸看著這樣縱情、敏感、嬌媚之春花,徬佛肉棒再往花穴鑽多一份,她愈像一灘春水般化到他之大掌中,汁水已是通透指頭一滴一滴地落下。
他想不到,僅是今早這樣一拖,便可以讓她這般敏嫩地迎合他。
他揚起一抹壞心眼之笑意,把頭臚靠到她臉前,張開嘴巴,一口一口地與小嘴纏綿在一起,舌頭有力地搞動著小丁香,不讓它貪懶,要與舌頭一同舞動著。
隨著他上下之侵佔,她更不能正常地喘過一口氣。
嗯...爺..嗯…不…氣來…。
他聽著她斷斷續續之話,停頓半刻。
那,要我渡氣給你嗎?
道完,他亦不等她回應,更是用力地親吻著她。
春花嗚嗚地躲在他懷中,任他於取於求,咽下他渡來之唾液。
"嗯…嘿…嗯……
她明明喘不過氣來的,今夜卻是份外貪戀著他。可能,今早,他展示不一樣的一面!
雙腿便是主動圈著他之身軀,任由他可在她身上暢快。
嗯...嗯......!
二爺把額頭抵著她之額頭,嘴巴卻是時不時咬一口那嫣紅之朱唇,氣息沈重地道:
今夜,你甚是熱情,為何?
沒...有啊!
是嗎...
他拉長著尾聲,然後在媾合之處用力一頂。
啊!二...爺~。
她便尤如出水芙蓉般被他攔在懷中。
還不是,平日,你那會叫得這般嬌嗲帶媚勁。
他咧開嘴角,盯看著她。
春花面對近在咫尺的俊顏,她有些怯意,想回避著。她微側頭臚,半垂容顏地著:
沒有,春花與平日都是一樣。
他看著仍是嘴硬之她,那份笑容愈是顯得狹促了。本是攔在柳腰中之大掌,緩媛地往上移,握著肥大之奶子,很是溫柔地搓揉著,並輕咬著她之腮頰。
為何這張小嘴要這般硬撐?
啊...二...啊爺...不要。
她要伏到他懷中了。
它這般嘴硬,我打不開。那,我只好撩開別之小嘴,來探問一回了。
啊...!
埋在身子內之皇龍拔劍怒張地對著小宮口撞上。
二爺.......
他享受她軟懦無力、嬌喘噓噓之叫嚷。雙目卻是盯著壓在胸膛上之奶肉。
嗯?
不要撞那裡,求您...噯...
嗯...好吧!那你乖乖的,挺直腰姿,給我吃一口奶子。
春花聽著他之要求,很是顫顫巍巍地道:
但是...酸...。
這樣,我惟有撞著你下面那張小嘴。
不...不要。我...聽從您的。
春花聽著他言之鑿鑿的話,強忍著柳腰之酸酸軟軟,很是抖抖震地挺直柳腰,拱起奶房。
他張嘴吸啜著奶頭,用濕潤柔軟的舌頭不斷地逗著奶頭,耳側傳來她軟軟懦懦之嬌媚聲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