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回寶親王
"王爺,可是還猜忌他身後有高人指點?"
"沒有嗎?"
皓賦摸著下巴道:
即使他身後沒有人,而他絕對是狠人。
王爺是指?
當初,我把請帖送到承恩侯府不到一天,那府中之老侯夫人便病倒,欲想賢孫到身旁侯疾。明明是衝著宗世子而去,他便硬拖著眾賢孫在其身旁不吃不喝地侯疾。當有一人受不著而不去,他便把此事唱到滿城皆知,逼得那位老侯夫人不得不退讓,結束那場鬧劇。
宋老師搖著頭道:
那位老夫人真是...
皓賦看他一記,明白他不齒這婦人手段,並繼續地道:
在此事結束,他居然還可若無其事地站在我面前。老師,可知道那天回去後,他病倒!因為之前勞累,及長期滴水不沾出現虛脫之狀。然而,他卻能強撐到宴會完結,過程中,他還可與賓客商談言歡。這樣的一個他,在未摸清他之底時,我用得不安心。老師,我不怕他對權勢有野心,他再多之野心,亦大不過我。我怕便怕他是潛伏在我身旁之野狼。
宋老師聽著他之話,更覺得宋世子可怕,然而,他亦道出擔憂。
"嗯…但是,王爺,宗世子一直不被您重視,對於他這樣一位有能力,有野心之人,不會甘心一直被忽視,早有一日,他會跳船到對面之船上。這樣,對我們只是壞事。
"老師,有何高見。"
老朽有一計,不知王爺認為可行嗎?"
"但說無妨!"
"王爺一直覺得他身後有人指點。這事,我們暫且不理,此時,我們僅要他辦一件事。"
皓賦疑惑地看向他。
"要他去暗殺江二爺!"
"誰!?"
"巨鹿候府那位舉世無雙,深謀遠慮,出謀獻策之江二爺。"
"為何?"
"正如王爺所說,他是位能人,亦怕他是別人放在您身旁之狼。事實上是,不管,他是那一方面,都不妨礙我們利用。況且,成功與否都不會讓我們沾上一身腥。成功對於我們來說固然是好,失敗了,王爺大可要承恩侯對外宣稱是世子失心瘋所做之事,承恩侯府與他脫離關係。老朽想承恩侯府之人應樂意宗世子犯下彌天大罪錯。這樣,我們何樂而不為。
皓賦聽著他這樣說,亦覺得不無道理,並轉向跟小廝道:
領宗世子到南邊那間花廳。
宋老師抬手要那小廝留下。
王爺,請等等。
嗯?
你先去跟宗世子道,要仔靜待一回。
小廝聽著默默地退下。
宋老師又道:
王爺,望您能把此事交由老朽來處理?
為何?
由王爺去跟他道,必會讓他察覺貓醃。而我來說,更會合理,妨是為他指點明路。
皓賦思量一回,便道:
好,此事交由你處理。
宋老師見他答應,就此跟他拜別。
他獨自到花廳接見宗經灝。
宗世子,抱歉,要您久等。
客套,宋老師。
宗經灝見著僅有他一人來,便納悶地道:
宋老師,不知王爺何是未到府。
我倆到那邊傾談。
宋老師把宗經灝引到側室詳談,並命廳中之婢女來上茶。
宗世子,抱歉。王爺,今日多事,未能來接見您。
哦...是的,是的,我來得唐突了。今日,是王爺受封之日,當是會多賓客前來。
那有此話,您亦是王爺之賓客來。喝茶。
婢女默默上完茶,並靜靜地退下。
他倆各抿一口茶水,宋老師又道:
是今日之賓客實乃太多,王爺又不想您多等,才派老朽來接待您。來這裡時,王爺特意要老朽感謝您之道賀,及望您見諒。
宗經灝溫和地笑著回他。
宋老師慢慢放下杯子。
宗世子,今日到此來,不但是道賀,亦是對王爺表忠之意吧!
宋老師,有話要道?
既然,宗世子如此直接,那老朽亦不以老賣老了。大家跟在王爺身旁,都是想做一番大事。
當然。
經過今日,王爺要成大事亦大增,對您,或我都是好事。然而,在成大事前,我倆還有障礙。
宋老師之意是?
宋老師看了一記他看後之榮南。
宗經灝明白,要他退出到門外。
宋老師向他招手,並要他把頭臚靠近,於其耳側道幾句,再作殺頭之手勢。
宗經灝睜大雙目,待過一會兒,才回復平靜地道:
明白,讓我為王爺分憂。
這樣,望得宗世子之好消息。
客氣,那本世子先行告退。
宋老師跟隨他站起來,並送他出門口,揖手道別。立於門前,望著他離去之背影更是深思,聽著如此驚駭之事,他還可處變不驚,轉身走人,真是藝高人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