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回博弈
春花痛得,雙手推拒著大掌,望能奶子解救出來。
他看著僅是微薄之力,動不著他些許之雙手,順著她之意放開它。
當春花本覺得松了一口氣時,雙掌被盯著頭蓋上,然後,便看見二爺熙近,並道:
它們不可來壞了我興致的。
此話一完,江洐逸抄起那紗衣之裙尾,束縛著小手,並系著床頭上。
春花看著今晚如此陰戾之二爺,她把身子往後縮。
然而,不管她之後退有多遠,又不就是他伸手可觸之地方。
當他用硬物再往花穴口磨蹭著,她又是嬌喘喘。
嗯...嗯......
他側頭欣賞著她神情之轉變,可想她不是難攻陷之女子。貼著她之耳珠,細細聲地道:
過了今晚,我要你忘了他。如你此刻被束手般,要把我放進心上。
春花那散煥,僅存一息之神志聽著他這樣之話,猛然睜大雙目,想明白他之話時。
他已不給她機會了,大掌又是慢慢地爬上左奶,搓揉著它。
嗯...嗯......。
他慢慢地挺立腰腹,把兩條大腿跪壓在她雙腿上,讓它們呈曲彎之姿張開。他要她表現出一種歡迎之勢給他及他之物到訪,儘管這非她之意願,她亦不可反抗,都是要張開雙腿來迎合著他。
他用空出來之大掌掏出粗棍子,慢慢地熙近花穴。粗棍子散髮著之火熱讓花穴瑟縮著,像是懼怕、顫慄、怯懦它之到來。
他之精腰一擺。
啊...!
春花隨之大聲喚叫一聲。
甚麼啊!為何汁水不再流漏,被甚麼被堵塞了,那處很漲滿。
嗯...嗯...有東西往身子里鑽!是..甚麼啊!嗯...是.是...很舒服啊!花唇被它完全撐大,花穴不..不再空著,它這樣緩慢地進進出出,很...很讓人心醉。
它是甚麼...是...甚...是.....是二爺的東西,原來他把它捅進自個兒之身子里去了。
嗯...嗯......
對啊!二爺這樣便這樣,春花很喜歡這樣的,不用猛力地抽插,春花亦...亦會很舒服的。
但...但是,他剛才說甚麼,忘了誰?忘了...
江洐逸看著一臉陶醉的春花,這可是不行的,他可不是只要她來享受肉體之歡樂。這樣,他可要盡心一點了,大掌撫摸著平坦之肚皮,並稍為用力地壓下去,利刃更是大力大力地往花穴里抽插,變得張牙舞爪起來,讓該處之水花四濺。
啊!...爺,不要...那裡...啊!啊!
她面對本是溫純之利刃,驟然,變得兇殘地、肆虐地、暴力地在嬌弱的花穴里頂弄,她受不住不斷地掙扎著手腳,卻是動彈不得,惟有對他求饒著。
他從上而下,高巍傲然地俯視著欲想掙脫束縛之春花,看著她用力地、拼命地扭動身子,便覺得可笑。為何她會覺得可逃離到,她應是依他之意而行事。
為何想逃離?因為是我肏你,不是別人。但是,你要記著,今夜是我,將來亦是我。而且,你之身子及內心都只是可以有我之蹤影。
啊...啊....
明白嗎?
啊......啊...到...啊...
回答我!
啊...啊...知...。
待春花回他滿意之答案,他才給她緩過一口氣,便靜靜地停駐在她身子里。
春花大口大口氣地呼納著。
呼...呼......呼....
他看著她漸漸地平伏急喘之呼納,知道又可以開始了。
春花,若休息妥了,那,我倆又要再來的了。
她還是未回應得切,江洐逸已是用力地擺動著精腰。
啊...啊......!
她不斷地絞著被束之雙手,望得自由伸展,然而,不管她多努力地掙扎,仍是於事無補,僅得來一道又一道之瘀青紫痕。
他揚起狂狷之笑意。
今夜,他要把烙印深刻地釘在她之身心,讓她不能忘記對他之承諾。
她可是答應要把心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