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回賤藉
不需擔心,我僅是想摸一把,沒有別的意圖。放開手吧!
春花怯怯地把小手挪開。
鄭管事繼續往雙腿間探去,摸到硬物子,並沿著它之外形,掃摸一回,便感嘆地道:
可是有自覺了,這樣便好。
對於他道之好,她不知道好在哪裡,不過,他說好,她都隨之附和地道:
嗯,春花自知規舉的。
鄭管事擁著她,從公文中尋來一張紙,展開在桌頭上,手指流連在字裡行間,道:
官府之正式文書已批下來了,對於你早年之文書所寫之身份亦有所修改了。
她順著他手指之流動,可把婢及妓字看過一清二楚,別的,她都是胡亂看過一遍,便轉過頭伏到他懷中了。
他看著她之舉動,亦收回手,輕輕地撫拍她之腰背,再沒有說話了。
此刻,書房是一遍寧靜的,門外之人走動,交頭接耳之聲音,亦傳到房內來。
便這樣,他倆任由時光流走。
於她而言,她真需要一刻的寧靜啊!
一縷一縷之薰香縈繞在桌子上,隨隨升起,消散在半空中。
待過叄柱香後,門外傳來敲門聲,並道:
管事,張管事來到了。
好,待會兒。
他低頭看著懷中之佳人已是準備起來,甚是滿意。
其實,在聽到門外之聲音,春花已是準備他懷中幽幽地動著身子起來。
當她站起來整理一回衣衫,而他亦如是。然後她站在桌子旁,他坐回桌子上,一切看著妥當之後,他才張聲道:
進來吧!
於是張管事進來,是看見他倆都是衣衫整整的模樣。
老兄,好。
鄭管事站起來迎張管事到側堂而坐。
張老弟,到那邊旁坐。
不知,鄭兄命人喚我來是為何事?"
"還有甚麼事,當然是主子之事。"
張管事偏過頭,一臉疑惑地看向他。
他們來到側室,鄭管事抬手請他坐下。
他倆圍桌而坐,中間留有空位。
"你亦知,多日前,叄爺將春花送到二爺的院子去。按情理都需她拜見一回你的,今日,是她到別府去回府之日子,便擇日不如撞日,要她為你敬茶。"
鄭管事道完此話,便側著頭,向前方道:
"春花,還不過來為張管事斟茶。"
春花忙道:
"是,奴婢過來。"
張管事瞥多記款款走過來之女子,淡笑風生地道:
"那用得著這般客套。"
"要的,將來到二爺之院子中,都要你照顧。"
"或許是我需春花之關照。我可是聽說她很是聰明伶俐,柔順可人,她能到來,必會減輕我不少事。"
張管事看著站在他倆之間沏茶之春花,順著她之身子往下看,直到圓尻處,他向鄭管事點著頭。
"張管事,請喝茶。"
春花雙手捧著杯盞,端到他身前。
張管事順期勢摸一把小手,才接過茶水,來潤喉。放下茶杯,向鄭管事道:
"老兄,真是有心。"
鄭管事亦從春花手中,接過杯盞,抬頭看向他道:
"那是,要的。"
他倆相視而笑,盈盈地繼續相談。
春花見沒她之事,便規舉地退到一旁,不擾他倆了。
一杯茶水過後,他倆談妥所有事情,她便由張管事領回榆映居。
張管事特意安排她住在一處兩間相連之小屋內,並喚來一名婢女。
"春花,她是翠丫。其後,她會在此屋子,幫你做事。
春花睄眼翠丫,輕輕地道:
春花聽從管事之安排。
嗯。翠丫,日後你便到這裡幫春花做事,及打理粗乾,知道嗎?
是,知道。
這樣,你倆亦見過,望日後你倆能相處得來。我還有事,先行離開。
是。會謹記管事之說話。
是。
春花把張管事送出房門,才回頭把翠丫看過清楚。
她相貌蠟黃,身子健碩,個子不高,驟眼看上去像十四,十五,多美好,荳蔻年華啊!
曾經,她沒有在此年紀被花嬤嬤相中,應可是會如翠丫般做著粗乾之活。回想起來,那時,可是她最快活,輕鬆,平靜之日子啊!
卻再回不去了...
對於春花之盯視,翠丫甚不自在,嗓音有著膽怯及卑微地道:
春花.姐,為...為何看著我?
沒有,你出去為我打水進來,我想沐浴。
翠丫相比起要做事,或是被春花盯視,她更是欣喜前者。
好。
話音一落,她已快腳走前房門。
春花笑著目視她離開房間,眼中流露著掩不著之羨慕及哀傷。
假若沒有那場集會,沒有得花嬤嬤青睞,沒有對事情之妥協,她可是會怎樣...
然而,所有的假若,都已是事實了。
春花扶著門邊,把額頭枕在手背上,任由門外之春光照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