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回回府
春花把細軟放在角邊,然後緩慢地來到他身前,並側著雙腿,伏在他胸前中坐著。
宗世子。
聽著胸前那道軟綿綿,嬌滴滴之女娥聲,他撐開半隻眼看了一記,然後再閉著。他之大手卻來到她之臉蛋上撫摸著。
昨日,辛苦你了。
春花雙目黝暗,話詞卻仍是很謙卑地道:
望能幫助到宗世子爺。
他聽著揚起抹一笑容,調整一回坐姿,一隻大掌攔著她之柳腰,本撫著她臉蛋之大手抓著她之下巴,道:
小春花,愈來會說話了。
他俯下身,與她四目雙對著,並半帶玩笑,半帶暗沈地問道:
昨夜,我走了之後,可有事發生?
春花思量片刻,便輕輕搖著頭。
沒有?可再想過清楚。
她再思量一回,都仍是搖著頭,雙頰緋紅地道:
在您離去之後,五爺休歇片刻,便再寵幸著春花了。其間,五爺像問過春花幾回話。
問了甚麼!
他...他像問春花可...甘心被人這般對待的話。
這不可怪春花沒有留意著五爺之舉動,實情乃她都累得在床上大呼大呼納氣,那還有精力注意皓賦之不對勁。
宗經灝盯著被他逼視,雙目仍是清澈明亮,中間夾雜著氳氤,可知她沒有任何欺瞞。
她級不上別之女子聰明伶俐,未必可把一些細節抓著,亦是她這個原因,容易讓他們這些人安心,不管是敵人或是自己人,他們之生存充滿著背叛,謊言及計謀。她之心思不花巧,容易被看穿,恰好讓他們盡在她這裡享受溫柔鄉,不用怕出事。這亦是當初選她拿來佈局之原因之一。
有利當然亦有弊,徬如此刻,他不知那裡出錯,以至五爺會猜疑自個兒!
而她亦未必能提供到蛛絲馬跡,僅留下他獨自思量。
如果不是她出錯。
是何地方出錯了!
車輛之聲喀、喀每傳到車廂內。
他放開捏著她下巴之手,大掌沿著她之身子,往下摸去,來到腳踝處,靈活地竄進她裙子內,撫著雪白之腿子往上摸去。
那你可是甘心被我這般對待?
大掌來到圓尻,大手大手抓著那裡之嫩肉。
世子爺,奴婢......自知身份,不要逗,奴婢之小豆子…啊!
大掌曉門路,來到夾著之雙腿中間,硬是擠進其中,大手懂曉訣地尋到貞操帶之突破點。
原來,它中間攔在花穴位置之皮革,有著一個小洞口。只是,它被一層與皮革同色之布料掩著,一隻修長的指尖,來到那位置之上,左勾右推挖開一個小洞,伸進去掃動一圈,觸到滑實之物,肥厚之花唇,及那顆肥呼呼之小肉珠!
指尖一記又是一記逗著它
"啊…啊……"
那可是歡喜被逗著?
原是,苦惱著之神經,看著懷中,挺直柳腰,下巴往上仰著,而且更貼伏在他身上之佳人,他才悄悄松懈些許。
喜...喜,世子爺,不要逗了。
小逼內之汁水瀝澀地湧現,不斷混合那處之精水,把小逼撐得脹大起來,急想漏出來。卻被那根玄黑之假陽根攔在小逼內,吐漏不得。
這樣,她更不可再讓世子爺逗那顆小肉珠了。
汁水會滲得更多,小逼受不著,她更受不著啊!
春花攀附著他之胸膛,小手抓著衣裳,微微坐起來,附著他之耳側道:
世子…爺,春花之小春花嬌…啊…嬌氣得緊。它已吃著一根雄壯之陽根,再吞…不掉更…多之春水了…春花之肚皮已經咕咕脹…大了,您摸摸。
她把小手伸裙底處,抓著那隻作亂之大掌,把它拉到肚皮位。
您看…看,真是…很脹,世子爺啊!
春花猶把最多那個啊字拉長來說,並閉著眼,咬一口他耳珠。
驟時,他如遭電擊般,身軀為之一震。但是,很快,他便回過神,側著臉看向那張絲絲顫抖著之臉龐。大掌輕柔地撫摸著肚皮。
那根陽具真是那般難吞掉?"
"是阿,它猶如世子爺那根般,讓春花肚子飽脹。"
"哈…哈…哈,它本是我命人依我之尺寸打造,當是令你難以咽吐。"
"為…何世子爺…要把給…春花"
"你忘了,是給你的禮物,可是喜歡?"
"禮物?"
宗經灝見她轉不到頭腦來,換他對著她耳珠咬了一口,貼著發鬢道:
"在來的路上,我曾說過會送你一根比你平日含著還要粗壯之假陽根,難道你忘了?"
道完此話,他猶如情意綿綿之郎君,廝磨著她之發鬢。
已被春花遺忘之回憶,漸漸回籠,並明白這份禮物之由來了。
她本是抓著他衣裳之爪子,改為圈抱著他,頭臚貼著他之胸膛,並溫宛地道:
"春花,感謝您的記掛,我甚是歡喜。"
在宅子經歷過之事,徬讓那個還想不認命之姑娘對世間妥協些許般,認清身份,會討好他們了。
他順著她之後背撫摸,用之力道愈來愈重,下顎點在她頭頂,呼納出來之氣更是愈來愈紛亂,開口道之話更是沙啞。
"小春花,我身下已脹大了,為我吸出來。"
春花聽著他之說話,瞪大雙目,猶幸有衣衫之掩擋,才不被看見。不過,只是片偶,她已歛去所有神情,在他胸膛前蹬幾回,朱唇貼著衣衫道:
"嗯,不過,您不要嫌棄春花今日精神乏乏,未能真是可以很好伺候您。"
一口一口熱氣吹襲衣衫,勾得他真是心癢癢。
"何時學會說話如此乖巧嬌媚。"
"那您可答應春花不會怪責我嗎?"
宗經灝聽著她仍是不依不饒,笑容更是深意,便道:
"好。"
聽著他之保證,她緩緩地彎下腰,掖妥衣袍,松開褲頭,在他褲子里尋出那根猩紅精壯之陽物。
她用柔宛之小手圈著那陽物,感受陣陣之熱氣傳來,讓她不禁咽一咽唾液,才伸出小丁香欲想舔弄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