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回秘密
"摀緊嘴巴。"
她聽著,仍是未緩過神來,卻是雙手摀著嘴巴。
"嗯…嗯……"
皓賦把她翻過身去,讓她背跪著面向他。有力的大掌扶著那個圓潤、白嫩、翹厥之尻子,好讓那根在早晨充滿活力的孽根子可在那個銷雲洞暢快地進進出出。
此時,門外傳來一陣輕聲的腳步。
領頭之堇管事輕悄地試探敲著房門。
五爺,可起來?
回應著她是充耳不斷之啪啪之聲,中間混合著幾道嗚嗚之聲。
堇管事已識趣地向後面之婢女們做一個退後之手勢,然後佇立在房門數十步之後。
一柱香叄過,房內低壓之聲消耛已盡,傳來一道聲音。
進來吧。
堇管事領著一群婢女,推門進去,可清晰聽聞到一道呼納急喘之聲從帳帷內傳來,朦朧中,看到一俱身子還趴伏在床榻上,另一俱便下床套弄著褲子。
堇管事穿過帳帷,就可看過清來內裡之情況,與她想像之差不多,凌亂不堪的室房,衣衫,配飾被拋到各處都是,床榻之床單,被子四歪不正地散落在床榻四角及地下。而滿房子之味道即使從昨晚開始薰著,亦掩不掉那股子酸酸黏黏之感。
可況,那張叄面下床之榻,床尾剛好對正堇管事進來之位置,恰好,看見春花雙腿間那濕濕灕灕之景況,及立在床側套褲子之五爺。
堇管事瞥了多目之後,便走到他面前,道:
"五爺,晨安。"
皓賦坐回床側。
"嗯,拿東西進來梳流。"
"是。"
她向婢女們打過眼色。
她們便各司其職,有人拉開帷帳散些味兒,有人去端水進來,有人拿著要穿之衣服進來,有人小心翼翼爬上床榻。
"春花姑娘,您可是要起來服侍五爺梳洗了。"
春花雙目瞇瞇地用力看清來人,當終看清楚時,小昭之小臉已近在咫尺。
"小…昭?起床…?"
"是阿,春花姑娘,要起來了。"
在小昭重覆多一遍,她才醒過來,她在那裡,睡在誰人之床榻上,房中那些喧嘩聲象徵何事。
還有些木木呆呆的春花順著她之話,想起來,卻被小昭制止著。
"春花姑娘,先別焦急覆身起來,有勞您壓低腰身,撅高小屁股。"
春花聽著,慢慢吞吞地跟照她之指示撅過小尻。
"嗯。"
小昭竄到她之身後雙腿間,並從一婢女端來的托盤中接過一根玄滑黑實的假陽根,並伸手到濕漉漉之粉穴中撩著瑩晶的汁水混著幾絲渾濁的白液,塗在玄黑之陽根上。
那柔軟的指頭從剛才還置身高潮中未完全緩過神來的小穴中取濕水,春花顫抖了幾回,浪吟之聲脫口而出,那聲不大,又妥妥讓房中之人聽著。
"嗯…"
當回過神來,春花快迅地咬著指頭,因為那一聲呻吟,她自個兒聽著都感羞紅,何況別人,而且房中多是女子啊!
小昭這個黃花閨女,臉若桃花般繼續手中之動作,她之指尖一碰那粉嫩之地,它便瑟縮一記,很是如象蚌般蠕動著。
當把那支陽根塗濕了身,她便想這樣把它伸進那小穴內。
那時,堇管事見著,便忙忙嚷道:
"小昭,莫要這般心急。你要先揉揉春花姑娘的下處,探一記它松嘴之情況,才把假陽根伸進去。這樣,才不會弄傷姑娘的。更莫說,它不如以往那些短拙幼小之陽根。"
"是,管事。"
小昭白嫩纖幼之指尖輕柔地揉著那兩張嫣紅肥厚之花唇,感受它之柔軟,感受它之顫抖,感受它之松嘴。她才輕巧地把指尖伸進去,一指,二指,叄指,內裡之汁水白液隨隨墮下。
小昭看一記堇管事,見她點著頭,便把那根確實粗壯竪長之陽根捅進去。
春花感受身下又被一物捅進來,而且不同以往她們放進來之物可匹比,它如清晨捅進來之物般,堅壯粗長,讓小穴難受至極了。
她試圖扭弄圓尻,躲開假陽物。
本只是撐開花穴一小許,她便那般難受躲避,小昭根本不能把整根假陽物捅進去。況且,她怕粗魯一些,野蠻半許,會傷了那處。它這般美麗,嬌弱,那可讓人那般蠻橫對待。
春花姑娘,不不要動,這樣會傷了您。
嗚...嗚...難受,小,小昭把它拿拿開。
春花試圖擺脫那份難受。
因為她如此,小昭很是難做事。
堇管事見狀,向婢女打過眼色,讓她們上去幫助小昭。她們跪立在春花左右兩旁,按著春花之纖肩,扶著圓尻,不讓它動。
小昭見著,便順勢把那整根陽具捅進去。
啊...啊.....到了,吞不進去了,會...會壞掉。
春花想爬動著,躲開這根大於她可容納之陽根,卻由於被按著,動輒不得。眼珠水隨著它之捅進淆淆飆出來,朱唇更是不斷嚷著,唾液亦不禁沿著唇角流下。
坐在一旁之皓賦見著,向立在面前之堇管事問道:
為何要這樣做?
奴婢,不知道。是世子爺吩咐下來的。
他扭過頭再看春花一記,亦沒出聲制止。
小昭原本都深怕春花姑娘應吞沒不下那整根之假陽具。那想,在慢慢地推進去,推進去,她又可整根吞嚥進去。雖然,兩張花唇像吞吐吞吐般露著陽根末端,不能完全閉合著,讓花穴看起來很是飽脹。她用遞過來的手帕,擦拭兩腿根的汁液。當清理妥當,便為春花穿上用皮革把造而成的貞操帶。
小昭譴退兩名按著春花之婢女,並細心地跟她道:
春花姑娘,小昭扶您起來,服待五爺起床。
春花氣若柔絲般道:
嗯..好。
小昭輓輕柔地扶著她之膊胳,讓她緩緩地坐起來。
這樣,那根假陽具直竪竪地頂著花穴深處,春花直嚷一聲。
啊!
皮革之貞操帶有別於巾布之帶子,它變得更貼身,及沒空間,完整地勒著那圓尻。即使她坐著,都有別於巾布之柔軟及有彈性,可給花穴一小截空間吐納那陽具。
春花姑娘,可好?
春花呼納多口氣,才怯怯地點著頭。
小昭下著床榻,春花輓扶她之手臂站起來。
雙腿經過一夜之折騰後,在真正下地那刻,春花才知,雙腿是有多顫及軟。她任由小昭為自個兒穿上一件袍子,簡單地系妥繩結,便被她輓扶,用近乎半拖半拉之方式,繞過床尾,來到五爺之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