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初處還復
李賦經她一舔,渾身倏地一個顫抖,美得舒眉吐氣。
我徬佛置身於冰窟之中,心中悲痛無比,為甚麼要去舔那髒東西,你連我的都不肯碰,為甚麼要去舔別的男人的肉棒。
李賦深吸一口氣,抖著聲音道:「雪兒妹妹竟可為李某如此,實在有辱雪兒妹妹了。」
雪兒淺然一笑,粉頸低垂,目光微抬,正朝李賦看著。
晶瑩明亮的眼睛,不住流波送盼,柔情萬種,當真美不勝收:「你可聽好咯,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只見她手兒輕輕裹著巨棍,上下揉弄著,小嘴湊前,抵著龜頭輕輕點吮,馬眼中漿液立時被一滴滴擠了出來。
吐出小舌頭,又在他頂端舔弄了一會,把滴滴漿液全吞入了肚中,方徐徐輕啓紅唇將巨龜含入嘴中,一口口的吸吮起來。
「就此一次,李賦已是八輩子修來,又怎敢再次讓妹妹屈就。」
看著雪兒如此吮柄咂龜手口並用的嬌滴滴模樣,別說李賦看了陰莖暴挺,仿若鐵柱,就連我的肉棒都已是硬漲難當,朝天怒指。
心中對李賦又妒又恨,恨不得要將他千刀萬剮。
為甚麼在屋內享受雪兒口技的不是我,為甚麼雪兒所有的第一次都不屬於我。
怨怒的火焰層層蔓延,正一點一點的吞噬我的靈魂。
眼前熱辣的場景被漸漸模糊,一顆顆悲傷隕落,可我已分不清那是淚是血了。
屋裡的男人如痴如醉,屋外的男人心魂俱碎。
李賦終於開始不安分了,只見他雙手下移,先在雪兒一對高聳的前胸握了一把,方捻著前襟,緩緩往兩邊分開,沿著雪嫩細肩,把薄衫向下拉去。
雪兒立時玉肩袒露,整個月白色的兜兒,全然呈現在李賦眼前。
雪兒含著龜頭,媚眼向上瞟了李賦一眼,依然一聲不吭,反而任其所為。
李賦瞪大一對淫眼,盯著她胸前渾圓嬌挺的雙峰竟把整個兜兒撐得高高脹脹,直看得他喉頭跳動,唾液狂吞。
李賦見雪兒沒有阻止膽反而更大了,一拉雪頸後的細結,月白的褻衣便順勢滑下,即見兩座白玉似的雙峰,傲然挺立在他跟前。
雪兒吐出巨棒,對著李賦甜甜笑道:「壞蛋,便宜你了,最後一次讓你看個夠。」
李賦看得喉頭髮乾,居然彎下身軀,埋首含上雪兒一邊乳房,又吮又揉,大肆蹂躪起來。
只見雪兒雙腳失力,螓首後仰,雪臀已坐倒在地,嘴中不住發出教人亢奮的呻吟。
「嗯……討厭……不許你吃……只……只能看。」
嘴上雖是這麼說,可雙手卻牢牢抱著李賦的腦袋,好像惟恐他半途而廢。
李賦忘情地把弄,一面抬著淫眼,望著雪兒那滿足興奮的俏臉,喘息道:「雪兒,再讓我佔有你一次可以嗎?求你了。」
說著一手向下已開始解雪兒的腰帶,幸被雪兒及時發現,給死死按住了。
「不行,你快放開我,我們不行再這樣了。」
看著雪兒一面受著情慾的折磨,一面受著內心的掙扎,我心中猶似翻江倒海。
可若是現在衝進去制止李賦,雪兒半裸著身軀該如何與我解釋,而我又該如何去面對。
百般天人交戰之後,我還是決定相信雪兒。
李賦不再用強,大嘴松開豪乳去吻雪兒的檀口,解帶的手也改從裙底伸入,在嫩臀上揉捏起來。
雪兒努力閃避著,可當李賦舌尖闖入,不住的在她腔內探索翻攪後,雪兒便全身都軟了下來。
李賦提著七寸金槍鑽進裙底下,明顯感覺裙下雪兒的雙腿已被大大分開,熊腰擺動,金槍也在裙內左右挺動著,雪兒皓臂向後撐著地面,翹臀在地上不住閃躲。
斯磨了好一陣,李賦始終沒能得手。我雖暗暗慶幸,可兩人激吻的雙唇和雪白豐乳上的雙手也始終沒有分開過。
雪兒啊!
你怎就不狠狠的推開他,然後給他一巴掌呢?
這下流胚子怎能講話不算話啊。
事情沒有像我預想的那樣發展,是李賦先有了下一步行動,雄壯的雙手摟上了雪兒的纖腰豐臀,一把將她抱起,朝著屋角的方桌走去。
一件絲白褻褲隨著美人蕩起飄然落下,我的心也沈沈墜下。
雪兒小手握拳錘打李賦胸口,可裙下一對玉足卻緊緊裹著熊腰不放。
廚房除了屋頂一個天窗就只有灶邊開了這個小窗口,而窗口太小又在屋角,方桌卻在橫對面,這個角度恰是視線所不能及之地。
心中頓時焦急萬分,接下來李賦要對雪兒做甚麼啊,直感渾身上下已被驚得冷汗淋淋。
屋內盡是兩人的喘息聲和四唇交接的吮吸聲。忽的吮聲突止,只聽屋內幽幽傳出一聲勾人心魄的低吟,仿若仙音繞梁不去。
「啊……」
如此的嬌美動聽,就連我的心亦為之一酥,緊跟著一聲聲嬌媚的呻吟接踵而至,柔柔膩膩無比撩人。
「嗯……壞……壞人……唔……嗯……又……又來欺負人家……啊……」
隱約間,徬佛還能聽見兩人肉體的碰撞聲和咕嘰咕嘰的綿綿水聲。
我仿若雷擊,不會插進去了吧!
不會的,不會的,雪兒一定還在拚死抵抗,我要相信我的愛妻,她是愛我的,她不會再讓別的男侮辱她的。
不行,我要進去阻止他。
我怎麼可以讓李賦就這麼欺負我的雪兒。
心情就像熱鍋上的螞蟻,焦急萬分。因為廚房和飯廳是相連的,要進廚房就必須先繞過後屋,從飯廳大門走進去才到的了。
心如火燎般剛走到飯廳門口正要進去,李伯伯卻在這最不恰當的時候出現把我叫住:「軒兒,我正找你呢。」
我應聲停住腳步,他畢竟是長輩,我總不能對他不敬。
再說我要是不理他就這麼衝了進去,他必然也會跟著一起進來,到時被他看到他兒子和我娘子的銷魂畫面那豈不是更加尷尬了。
「李伯伯有甚麼事嗎?」
「你怎麼還在這,不是叫你去哄詩兒了嗎?我剛才把你們過兩日就走的事和她說了,她一聽便心事重重的往溪邊去了,你待會去看看她,別再讓她傷心難過了,真不知道你們輕人都在搞甚麼,昨天還好好的……」
李伯伯在那念念叨叨,我一句都沒聽進去。現在都甚麼時候了,我哪還有心思去哄詩兒啊。
「我……我馬上就去,我肚子餓了,進廚房找點東西吃。」
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扯甚麼,怎會用這麼爛的藉口。
你伯伯衝我瞇眼一笑道:「年輕人就是不一樣啊,才剛吃的又餓了。不過倒也是,中午那飯哪是人吃的,所以你還是趕快去哄哄我的寶貝女兒吧,要不然晚上又吃那……」
我呆立當場,已走也不是進去也不是。
只好趕忙打斷他道:「那李伯伯你到這來有甚麼事嗎?」
「我?我找雪兒啊,剛才叫賦兒來叫她,可半天了也沒見她來,所以過來看看,怎麼洗個碗洗這麼久。」
說著已邁開步子向廚房走去,我真的快昏倒了,現在到底是該和他一起進去呢,還是阻止他不讓他進去。
就在我左右為難之際,只見雪兒和李賦慢慢的從飯廳走了出來。
「相公,李伯伯你們都在啊。」
雪兒的小臉還是紅撲撲的,煞是可愛,嬌羞的低著頭不敢看我,兩只手緊緊的按在小腹上相互扣著。
也不知道李賦剛才是不是得逞了,真想上去給這王八蛋一拳。
「雪兒,你沒事吧?」
我關心的問道,生怕剛才出了甚麼事。雪兒對我甜甜一笑,水靈靈的大眼睛里滿是疑問。
「沒事呀,我能有甚麼事。」
隨即轉過頭看著李伯伯問道:「李伯伯,剛才聽李大哥說你有事找我是嗎?」
李伯伯撫了撫鬍子說道:「是啊,想看看你服藥後身上的毒是否已開始漸漸消退了。」
雪兒衝李伯伯微微一恭身:「那有勞李伯伯了。」
又偷偷瞄了我一眼小心道:「相公你要一起來嗎?也讓李伯伯幫你看看毒清的怎麼樣了。」
我正想說好,卻被李伯伯給打斷了:「你中毒較深,我只需看你便可知道軒兒的毒去的怎麼樣了,還是讓軒兒先去找詩兒吧。」
我心中叫苦連天,可要是老敷衍他,李伯伯一定會以為我不在乎詩兒,他日要是不把詩兒許配給我,那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那好吧,我現在去溪邊看看詩兒,雪兒就有勞李伯伯了。」
李伯伯哈哈一笑對我擺了擺手便領著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