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在極致的、毀滅性的子宮大高潮過後,林清音的意識如同斷線的風箏,徹底飄散在無盡的黑暗虛空之中。
她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與骨骼的人偶,癱軟在床單已經濕透的病床上,對外界的一切失去了感知。
只有胸口那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起伏,和她小腹上那顆被撐到極限、如同異形腫瘤般巨大的體外子宮,還在無聲地昭示著她尚存於世。
我靜靜地欣賞著這件由我親手塑造的、堪稱完美的傑作。
這顆被灌滿了一整升粘稠凝膠的子宮,此刻像一顆碩大飽滿的、半透明的肉色水晶球,沈甸甸地壓在她雪白的小腹上。
其表面因為內部巨大的張力而緊繃發亮,薄如蟬翼的器官壁下,甚至可以隱約看到青色的血管網絡和內部粘稠的液體。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串被她取來後,便一直被冷落在旁的、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五珠肛塞上。
一個全新的、更加精妙的玩法在我腦中成型。灌注只是第一步,真正的「雕塑「,需要用固態的物體來完成。
我拿起那串肛塞,最大的那顆圓珠果然如我所要求,與一枚煮熟的雞蛋大小相仿,握在手裡沈甸甸的,散髮著金屬特有的冰冷氣息。
我走到床邊,俯下身,再次將視線聚焦於那顆巨大的、癱軟的子宮。
在子宮的最下方,那個剛剛完成了灌注任務的宮頸口,因為高潮後的鬆弛而微微張開著,像一張疲憊的、等待著新指令的小嘴。
我沒有絲毫猶豫,將潤滑劑均勻地塗抹在肛塞的第一顆、也是最小的那顆圓珠上。
然後,我托起那顆沈重的子宮,將冰冷的金屬圓珠對準了那個小小的肉穴入口。
第一顆圓珠:熟悉的入侵
我稍稍用力,第一顆圓珠便順利地滑入了宮頸口。
林清音昏迷的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無意識的、脆弱的嗚咽。
這顆圓珠的尺寸,與她之前所能承受的最大號擴宮棒相差無幾。
這是一種她身體已經產生記憶的、熟悉的侵犯感。
圓珠進入那充滿了粘稠凝膠的宮腔內部,感覺就像將一顆石子丟入濃稠的糖漿中,伴隨著緩慢而沈悶的「咕嘟「一聲。它在裡面佔據了一席之地,使得本就巨大的子宮被撐得更加飽滿了幾分。她緊蹙的眉頭顯示,即便在昏迷中,她的身體也感受到了這股新增的、沈重的壓迫感。
第二顆圓珠:痛苦的蘇醒
我沒有停歇,推動著第一顆圓珠向子宮深處移動,為第二顆更大的圓珠騰出空間。然後,我將第二顆圓珠對準入口,狠狠地向內一推!
「嗯...啊!」
劇烈的、被強行撐開的痛感,終於將林清音從昏迷的深淵中強行拽了出來!
她的意識恢復了一絲清明,第一感覺便是來自自己身體最深處的、一股難以言喻的撕裂與脹痛!
她睜開眼,渙散的瞳孔驚恐地向下看去,正好看見我將那冰冷的金屬物,塞入她那顆本應在腹腔里的器官。
「不...那是甚麼...我的...身體...「她語無倫次地呢喃著,試圖反抗,但四肢卻像灌了鉛一樣沈重,無法動彈。第二顆圓珠已經完全沒入,她的子宮被撐得更大,內部的壓力陡然劇增。那感覺,就像有人在她的子宮里硬塞進了一個拳頭,痛得她冷汗直流。
第三顆圓珠:崩潰的號哭
「你醒了?正好,可以親身感受一下你的身體是如何被我改造成全新的形狀的。「我冷酷地宣佈著,將第三顆、尺寸已經相當可觀的圓珠,對準了那個已經被撐得有些變形的宮頸口。
「不要!求求你...拿出去!好痛...要裂開了...啊啊啊!」
在她的哭喊與哀求聲中,我毫不留情地將第三顆圓珠捅了進去!
子宮內壁的肌肉被拉伸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極限,那種感覺徬彿整個器官都要被從內部撐爆!
她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痛苦,發出了撕心裂肺般的號哭。
然而,在這種極致的痛苦之中,一股奇異的電流竄遍了她的全身。
持續的、劇烈的內部壓迫,讓她的小穴再次不受控制地噴湧出大量的愛液。
她的腰肢開始劇烈地扭動,雙腿在床單上徒勞地蹬踏著,一種混合著劇痛的、病態的子宮快感正在強行凌辱著她的神經。
第四顆圓珠:失禁的痙攣
第四顆圓珠的尺寸已經非常駭人。
我甚至需要用上身體的重量,才能將它一點點地擠壓進去。
林清音的哭喊已經變成了嘶啞的悲鳴,她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噗嗤——!」
當第四顆圓珠被完全擠進去的那一刻,她身體的某個閥門似乎被徹底衝垮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下猛地噴出——不是穴液,而是尿液。
她因為子宮和膀胱被雙重壓迫,已經徹底失禁了。
緊接著,她的身體開始了劇烈的痙攣。
這不是高潮,而純粹是身體在無法承受的痛苦下所作出的應激反應。
她的牙關緊咬,身體一下下地抽搐著,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的魚。
第五顆圓珠:絕望的寂靜
最後,輪到了那顆和煮熟的雞蛋一樣大的、終極的圓珠。
「最後一次了,「我湊到她耳邊,用魔鬼般的聲音低語,「當它進去之後,你將迎來新生。」
「...殺了我...「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吐出了這三個字,眼中已經不再有恐懼,只剩下死灰般的、徹底的絕望。
我沒有理會她的祈求,用最粗暴的方式,將那顆巨大的金屬球,狠狠地、一寸一寸地鑿進了她那已經不堪重負的子宮頸。骨肉被撐開的聲音清晰可聞,她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只是張大了嘴,發出「嗬嗬「的漏氣聲,身體在極致的痛苦中猛烈地抽搐了一下,隨即徹底癱軟下來,像死了一樣,一動不動。
終於,整整一串五珠肛塞,全部被塞入了那顆被灌滿了一升凝膠的子宮里。
一小截連接著圓珠的鎖鏈,從她的宮頸口垂落下來,在她的雙腿間微微晃動,像是在宣告著這場恐怖改造的完成。
現在,她的子宮變成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潘多拉魔盒「。裡面裝滿了一升無法排出的粘稠液體,和五顆沈重的、形狀各異的金屬球。內部的壓力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數值,讓她感覺自己的整個下腹都像要爆炸一樣。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肌肉正在本能地、徒勞地收縮,試圖將這些異物排擠出去。
但那個被撐到極限的宮頸口,已經被巨大的肛塞死死地堵住了,任何液體都無法流出。
每一次收縮,都只會讓那五顆金屬球在她嬌嫩的子宮內壁上相互碰撞、瘋狂研磨,帶來一陣又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和難以言喻的怪異快感。
她現在異常的難受,甚至比剛才被灌尿時還要痛苦百倍。
「你就保持這樣的狀態,堅持一個晚上吧。「我下達了最後的命令,然後便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準備通宵觀察我的這件完美「作品「。
漫長而痛苦的夜晚
夜,深了。慘白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林清音扭曲而痛苦的身體上。她就像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聖女,正在承受著凡人無法想象的煉獄折磨。
劇烈的腹脹感和子宮被撕扯的疼痛,混合著之前殘留的快感,終於在她體內積蓄到了一個臨界點。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第一次痛苦的子宮高潮爆發了。
子宮的肌肉開始了劇烈的、有節律的收縮,拼命地想要將那串該死的金屬球排出去。
但雞蛋大小的最後一顆圓珠死死地卡在宮頸口,讓它的所有努力都化為了泡影。
每一次收縮,都讓那幾顆金屬球在她的內臟里瘋狂地翻滾、撞擊,帶來的不是高潮的愉悅,而是一場讓她痛不欲生的內部風暴。
她已經哭不出聲了,只能發出小動物般絕望的嗚咽。
高燒開始侵襲她的身體,意識在清醒與昏迷之間來回擺蕩。
在一次劇烈的抽搐後,第二次高潮又不期而至。
這一次,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最大的金屬球,在子宮的強力擠壓下,狠狠地撞擊著她脆弱的宮頸口,讓她產生了一種整個身體都要被從中間撕成兩半的錯覺。
她開始出現幻覺。
在恍惚中,她徬彿看到了趙濤失望而痛苦的臉。
她想向他道歉,想告訴他自己是被迫的。
但當她張開嘴時,發出的卻是變了調的、淫蕩的呻吟。
第三次高潮如同海嘯般襲來,這一次,巨大的刺激讓她的小穴也開始跟著痙攣,噴出了大量的愛液,將床單濡濕得更徹底了。
她的身體已經麻木了。
疼痛和快感的界限被徹底模糊。
她不再掙扎,只是任由自己的身體被這無盡的折磨所操縱。
當第四次高C來臨時,她甚至主動地挺起了腰,徬彿在迎合著這場永無止境的凌虐。
她的精神,似乎在漫長的折磨中,被扭曲成了新的形狀。
天邊泛起魚肚白。
當最後一縷月光即將消失時,第五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到來了。
這一次,她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身體猛烈地、無聲地弓起,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