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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花花博士 · 賢妻悲鳴 · 本章第 1 / 2 頁

劉戀經歷了一段瘋狂的歲月。

瘋狂地自我墮落,自我作踐。

課堂上的劉戀不再全神貫注,甚至大四開始準備的論文也不能讓她平靜下來,眼前看到的是自己辛苦敲出來的字符,腦子里想到的卻盡是被男人們圍在一起玩弄的戲碼,甚至,鼻尖總是有一股精液的味道在縈繞,不同於一般女人的反應,劉戀似乎只有聞到這股味道的時候才會感到安心踏實,一旦聞不到了就會莫名心慌,坐立不安。

期間劉戀的閨蜜童佳察覺到了好友的反常,嘗試著想要瞭解發生了甚麼,於是約了個時間倆人坐到了一起。

因為大四最重要的是準備論文,倆人又不在一個專業,所以有段時間沒有見過了,童佳看到劉戀的一瞬間就感覺自己閨蜜的氣質變化了許多,這種變化讓她心下一驚。

早前劉戀是清麗婉約又落落大方,臉上永遠充滿著自信明朗的笑容,可現在,她似乎還是原來的她,但原本的積極明朗不見了,清純可人也看不到了,呈現在眼前的劉戀更多了幾分妖冶與……浪蕩……

童佳不想這樣去想自己的閨蜜,但這種浪蕩之氣撲面而來,作為學生會紀律部的一員她這些年見多了在學校賣淫的同學,她們身上都有這樣浪蕩的氣韻。

童佳心下一驚,該不會是和小年分手後自暴自棄之下……她不敢往下想下去,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好友已經墮落,只能試圖旁敲側擊。

「怎麼樣?好久不見了,最近還好吧?」

「嗯?好啊,嗯,挺好的……」

劉戀莫名有些慌張起來。

如果說現在在學校里還有誰是她在意的,那就只剩下童佳了,她不希望好友知道如今自己的境況,所以這段時間總是想辦法避開她,總覺得好友的眼睛可以看穿自己的心虛,面對仍舊像過去那樣優秀的童佳劉戀有些自慚形穢,今天是週末,倆人約好見面,童佳從宿舍出來,而自己呢,是從男人堆里爬起來的。

昨天週五課程一結束劉戀就跑到了虎哥那裡,不出意外,又是一番激烈的盤腸大戰,劉戀被五六個小流氓圍起來乾了整整一夜,嘴巴,肉穴還有菊花裡面都塞滿了男人們的精液,這種感覺讓她感到安心舒適,她喜歡品味口中精液的味道,喜歡一點點將肉穴和菊花內的精液擠出來,再吃進嘴裡。

她經常被小流氓們調笑,說她現在比很多妓女都要下賤,對此,劉戀不以為然。

如果不是為了和童佳的約會她可能就那樣沈沈睡去,任由精液緩慢地滲透到她的肌膚裡面,但因為擔心被好友看出甚麼端倪,夜裡她艱難地爬起來裡裡外外,仔仔細細地擦拭了乾淨,這才又倒在一群光溜溜的男人中間睡去。

今天上午起床,劉戀本想以一個清爽乾淨的身子赴約,沒想到驚動了其中一個男人,不由分說將劉戀推進衛生間里痛痛快快地乾了一髮。

他是痛快了,劉戀昨天的澡算是白洗了,但是她又不敢逗留,要是另外那幾個傢伙也起來了只怕今天又無法出門了,於是只能夾著肉穴當中的精液,胡亂穿好衣服前來赴約。

劉戀這段時間不短沈淪,忘乎所以,直到和童佳面對面,看到好友仍然一副乾淨的大學生的模樣才驚覺,自己在慾望沈淪的道路上走出了多遠,兩相比較自然就相形見絀,劉戀意識到自己和童佳也越來越遠了,甚至腦海當中閃過一個念頭:可能,我們之間也緣分殆盡了……

這次久違的見面倆人並沒有深聊下去,整個過程都透露出令人彆扭的尷尬,童佳很想知道些甚麼,一直旁敲側擊地問,劉戀堅決防守,關於自己的真實境況半個字都不肯吐露。

本是好友間愉快輕鬆的會面最後成了一場節奏窒息的攻防戰,然後空氣變得僵硬尷尬,再也聊不下去了。

「戀戀,有甚麼事情你一定要跟我說呀。」丟下這一句後童佳便離開了,至少她之前通過一些同學瞭解到這段時間劉戀並沒有和林響木在一起,這就夠了,在童佳的世界里林響木是那個魔鬼,遠離了他,其他事情就都好說,她哪裡知道如今劉戀所處的世界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那是一個只和慾望有關的世界,為了滿足慾望,任何事情都可以獻祭,甚至是自己的媽媽!

當然,獻祭媽媽這種事情自然不會是劉戀自己的想法,實際上虎哥盯上她媽媽很久了。

虎哥這種人沒有文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但同時,心底又帶著對讀書人難言的心結,似乎瞧不起他們又怕被他們瞧不起,於是玩弄蹂躪讀書人總是能讓虎哥快感加倍,有一種痛快淋灕的報復情緒在裡面。

對劉戀就是包含著這樣的情緒,後來瞭解到劉戀的媽媽是一名人民教師,自然多了幾分留意,再後來在劉戀的QQ空間里看到了她們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里,那個清冷優雅的女人一下子就打動了虎哥,既然生下了劉戀這樣的極品,王梅釧的顏值自然不必多說,又是教師,又是這般清冷高傲的氣質,這完美符合了虎哥渴望玩弄並徹底摧毀的女人的形象,於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搞到這個女人,然後讓她們母女倆一起伺候自己!

一晃劉戀就畢業了,終結結束了大學的生活,但她的心卻是空落落的。

老師們看在她一直非常優秀的份上忽略了最後那段時間她的松懈,都給予了劉戀很高的評價,最終也拿到了許多學生渴望卻很難得到的優秀畢業生的稱號,這對她未來就業大有裨益,但是此時的劉戀想到的卻不是這些。

劉戀有些恍惚,隨著大學畢業她要回到家鄉,爸爸劉清國已經在那邊給她找到了一份工作,劉戀此前安心沈淪的時候也不斷告訴自己,畢業了,這種荒唐歲月就結束了,可真到了這種時候竟然又有些不捨得。

她當然知道這樣的日子不應該長久,瘋狂了一年時間是該回歸正常的生活了,但一想到未來的生活里再也無法觸手可及各種長短大小不一,味道各異的肉棒,心下就有一種恐慌,但她又不好將這樣的想法說出來……

虎哥倒是沒有察覺到劉戀的不捨,他滿腦子都是自己的那個母女雙收的計劃,而這個計劃的開端就是對劉戀的冷淡。

在他的命令下手下的小弟們竟然都躲瘟神一樣躲著劉戀,劉戀本來打算臨走之前狠狠的痛快的玩一場,卻根本找不到人,平日里恨不得死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傢伙都找到各種理由藉口不現身,甚至劉戀隱晦地表示想在走之前再賣幾次,出賣肉體和普通的大亂交又是完全不同的刺激感,但這樣的提議也都石沈大海,最終,帶著難以理解的苦悶和空落落的失望劉戀踏上了回家的火車。

在火車站她的腦海裡短暫地浮現出了傅小年的畫面,那個被送別的血色夕陽,那個乾淨真誠的少年,都隨著火車車窗外掠過的風景成為再也無法回去的遺憾。

「忘了我,好好開始新的生活……」

回到家,劉戀自然受到了父母熱情的招待,媽媽王梅釧也罕見地展顏歡笑,陪著老公孩子一起舉杯暢飲,此時的一家人斷然不會想到一場巨大的危機將會潛藏在慾望的包裹下悄悄臨近。

劉清國並不急於讓劉戀上班工作,但劉戀可在家待不住,倒不是因為對工作有多少熱情,她希望通過忙碌的工作狀態消解內心的苦悶與空虛。

這種狀態像極了當初被林響木撩撥開新世界的打開後經歷的那個暑假。

「忘掉過去吧,重新開始!」

每天清晨劉戀都會告訴鏡子里那個看起來仍然清麗美好的女孩兒這句話,然後場上長袖長褲,即便天氣炎熱也不變這樣的穿著,沒辦法,此時的劉戀身上已經有了不少紋身,她害怕這些紋身被人看到,也希望用這樣保守的穿著來壓抑內心不斷翻湧的慾火。

在單位,劉戀開啓了人生新階段的旅程,這是一家民營企業,老闆是劉戀爸爸劉清國的老同學,老同學的孩子,又是這樣優秀,老闆自然大大歡迎,只是作為新人劉戀還沒有機會被分配到許多工作,更多的時候她只能看著同事們忙碌,想搭把手也都被客氣地拒絕。

本以為工作後會忙碌起來,忙碌起來就不會胡思亂想,沒想到還是沒有甚麼改變,日子過得規律從容,大把的時間讓她的空虛不斷騷擾著自己的神經,當一個人越是想要努力去回避甚麼的時候,那東西就越是化作可怕的陰雲,狂風肆虐將你吞沒。

回到家鄉的劉戀沒有一日不被慾望得不到滿足的空虛折磨著,甚至有的時候在工位上會突然因為聽到同事們之間略帶黃腔的玩笑而底褲濕潤……

夜裡回到家裡,劉戀在浴室里脫光了衣服,原本那光潔嫩白的胴體上如今紋身遍布。

說實話劉戀此前並不喜歡身上的這些紋身,但虎哥喜歡,總是安排一些新的圖案上去,如今再看到鏡子里那個滿是紋身的自己劉戀感到有些恍惚,回到家已經半個月了,似乎那段荒唐的歲月離自己越來越遠,那些曾經無數次進入過自己身體里的男人們都聯繫不上了,包括虎哥,打過去電話永遠都無人接聽,唯一和那段時間產生聯繫了好像就只剩下身上的這些紋身了。

胸口是一把劍,利劍穿過雙乳立在肚臍上方,而劍柄卻是陰莖的模樣,好像劍柄不長,穿一般圓領的衣服不至於暴露出來。

雙乳上,圍繞著乳頭紋了兩個櫻桃。

小腹上的字比較直接:肉便器,歡迎使用。

肩膀是幾葉綠草,綠草中間有鮮紅的果實,劉戀不清楚這是甚麼,紋過了之後才被告知,這叫罌粟花。

她當然知道這罌粟的威力,一如自己對慾望的沈迷。

身後腰間:歡迎光臨。

左側豐滿的臀肉上則是一對鯉魚戲珠的圖案,不過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爭搶的氣勢不是甚麼珠子,而是捲成圓的長長的肉棒……

劉戀輕輕撫摸著身上這些紋身,回想到每次紋身的時候都少不了被狠狠操乾一頓,進而又沈浸在了那段瘋狂的回憶當中,門外隱隱約約傳來電視劇的聲音,劉戀無力地坐在浴室的地面,屁股接觸地磚的時候最初很是冰涼,但很快就溫熱了,因為從肉穴當中湧出了許多溫熱的液體,熟悉的味道進入到劉戀的鼻子當中,自從回家之後她一直小心翼翼,心下就是有再大的慾望也不敢發洩,但今天她終於受不了了,坐在地上,分開腿,一隻手撫摸著飽脹的乳房,一隻手探到兩腿中間,接著粘稠的濕潤,輕鬆進入,一根,兩根,三根,最後將四根手指插進去,連根沒入,再拔出來,頓時淫水流淌,身體發熱,慾望之火熊熊燃燒起來。

生怕弄出動響的劉戀只能騰出一隻手捂住嘴巴,眉毛微蹙,緊緊咬住牙關,而那正在下體當中進進出出的手動作頻率卻是更加快速起來……

自從劉戀進入浴室已經一個多小時了,本來看電視的劉清國和王梅釧不禁擔心起來。

王梅釧來到浴室門口,輕輕敲門:「戀戀,你沒事吧?怎麼進去那麼久啊?」

浴室那頭沒有回應,這讓王梅釧有些不安起來,加重了手上敲門的力度:

「戀戀,說話呀,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媽媽……」

話沒說完浴室的門突然打開,劉戀已經穿好了衣裳,頭髮濕漉漉的沒有吹乾,臉上則是紅撲撲的,見到門口的王梅釧下意識低下頭。

王梅釧見沒有甚麼異常這才放心下來,可又覺得女兒有些古怪,從浴室出來之後一句話都沒有說就回了房。

她走進浴室,剛剛劉戀在裡面狠狠發洩了一番,身體得到短暫的滿足,然後花了好長時間努力將體內高潮時噴湧出來的淫液清潔乾淨,但這方面她畢竟沒甚麼經驗,只是將淫液清除到看不見的地步,卻忘記了這東西還有味道,再加上王梅釧在門口焦急地叫著她的名字,做賊心虛的劉戀便匆匆走了出來。

王梅釧一走進浴室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臉上頓時一紅,下意識地以為是自己又發騷了,可轉念一想,這股味道是實實在在存在於浴室里的,不是自己腦子亂掉了,況且喬鐵軍去年就去南方打工,倆人早就斷了聯繫,那之後王梅釧的生活也慢慢回到正軌,絕對不會像過去一樣動不動就發情,那麼,這個味道是哪裡來的?

她想到了女兒剛剛走出來時臉上紅撲撲的,眼裡也是噙著水珠,頓時明白了,是自己的女兒大了,有了生理的需求了……

這多少讓王梅釧有些尷尬,但似乎又不是值得一說的事情,這種事情看到也當沒看到,說出來只會增加大家的尷尬。

這時也感到奇怪的劉清國也湊過來要走進浴室,王梅釧急忙制止。

「你湊甚麼熱鬧,出去,我要洗澡了。」

「啊?這麼突然?」

「怎麼,洗個澡還要給領導打個報告啊?」

劉戀回到自己的房間,鑽進被窩里,本以為剛剛那通瘋狂會緩解許多內心的空虛,沒想到和往常被許多人操乾的經歷相比,那根本就是隔靴搔癢,只一時滿足,很快就帶來了更加可怕的空虛。

劉戀想,這種時候除了虎哥,真的沒人能幫她了……

她沒有想到很快虎哥就找上了她,而且還是以一種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方式。

那天是個週末,一家三口在家裡看著電視閒聊,突然有人敲門,劉清國過去打開門看到了一個滿臉橫肉的人,身上穿著類似工人工服的藍色衣服。

「請問你是……」不知怎麼回事,帶人向來寬厚的劉清國此刻面前眼前這個男人心底莫名有些警惕和敵意。

「你好先生,我是來修電腦的。」

「修電腦?」劉清國下意識回頭看向劉戀,這時劉戀早就看清站在門口的竟然就是她這段時間心心念念的虎哥!

一瞬間劉戀的心臟瘋狂跳動起來,她不知道虎哥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又是為了甚麼,但心底是驚喜多過驚嚇,不論如何先把虎哥帶進來再說。

「嗯,爸,我的電腦好像是中毒了,打電話叫人過來看看。」

「哦,那你請進。」

劉清國把虎哥請進了家裡,虎哥瞧了眼在沙發上的王梅釧,心下驚艷與對方的美貌與清冷氣質,一根雞巴頓時在褲襠里挺立起來,不得不微微彎著腰跟著劉戀走進了她的房裡。

關上門劉戀迫不及待地抱住了虎哥送上了香吻,像是久別重逢的戀人。

虎哥其實對劉戀早就厭倦了,一來實在是乾過太多次了,二來,任何主動奉獻的溫柔都無法持久的勾住男人的興趣,在虎哥眼裡劉戀唯一的價值就偶爾賣逼給她掙點錢,對她本人興趣已經不大了,但自從存了對王梅釧的心思之後劉戀又變得有用了起來。

劉戀主動送上來的香吻虎哥自然照單全收,沒想到這個被自己玩弄過無數遍的女孩兒膽子那麼大,父母就在外面她居然跪下來將虎哥的褲子扒了下來,那熟悉的混合著尿液,汗液和騷味的味道迎面撲來竟讓劉戀感覺一陣愜意,她雙手因為激動甚至有些顫抖,抓住虎哥那味道十足的雞巴,湊到自己鼻子下面,用力嗅了嗅,似乎要將雞巴上面阿骯的味道全部吸進鼻子里一樣,然後迫不及待地將這條肉棒貼在自己的臉蛋上蹭來蹭去的,下一步正要張嘴把肉棒吞進嘴裡卻被虎哥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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