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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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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花花博士 · 賢妻悲鳴 · 本章第 1 / 2 頁

週五下午,《致愛麗絲》的音樂在銀裝素裹的校園緩緩響起。

「好了,同學們,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下課。」

講台上,邢舒雅宣佈下課,同學們一窩蜂地跑出教室。看著活潑充滿活力的學生邢舒雅的神情竟有些落寞。

輕嘆了一口氣正要離開卻發現教室里還剩下劉健一個人留下來不知道在找著甚麼,看起來神情焦急。

邢舒雅突然想到了甚麼,臉色一紅,但趕緊調整了一下狀態,走過去,問:

「怎麼了劉健,找甚麼呢?」

劉健撓著腦袋,皺著眉:「我的作業本找不到了,昨天明明就放到書桌里了啊,怎麼沒了……」

看著這個胖胖的男孩兒滿頭大汗的模樣邢舒雅的腦海當中突然竄進來一些片段:深夜靜悄悄的教室,孤月清冷,空氣寒涼,月光透過窗子照進來,灑下一片更添涼意的光,照在其中一張桌子上,一個赤裸的女人正趴在上面,蜿蜒玲瓏的肉體上香汗淋灕,而身後,一個男人,同樣赤裸,口鼻間呼出豬一樣的吭哧聲,肥碩的身子壓下來,屁股一聳一聳,女人捂著嘴巴,眉頭緊皺,臉色漲紅,可隨著身後男人的衝擊,還是忍不住由指間洩露出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嬌吟……

不知不覺邢舒雅成為虎哥手下的妓女已經一年多了,從最初的憤然,羞臊,無所適從甚至想到過輕生,到如今的游刃有餘,輕車熟路,邢舒雅不知道甚麼時候起已經適應了白天是高尚的人民教師,晚上是下賤的妓女的角色轉換。

當然,這必然會經歷一段辛苦的心路歷程,比起身體被一個個陌生的男人佔有更加難受的是如何面對這件事殘忍的本質。

最初邢舒雅每天都在算賬,她天真的認為只要自己夠努力,每天偷偷多接幾個客人,可能兩三年的時間就能還清虎哥的錢了,然而做了一段時間後虎哥給她看了賬簿,沒想到所欠的金額不知沒有減少反而比最初還更多了!

頓時傻眼。

虎哥早就準備好了各種說辭和理由,似乎是想讓邢舒雅倒貼錢賣逼這個事兒看起來合情合理。

不過這其中漏洞百出,但他不是很在乎,其實就是走個過場而已,邢舒雅面對虎哥明顯耍賴的行為憤恨不已可最終還是不敢說甚麼,這段實際那跟在虎哥身邊她早就看清了這個人有多麼可怕,真惹惱了她不要說全身而退了,怕是小命都要搭進去,這個人可是甚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她還記得有個女人不堪侮辱準備偷偷跑出去被虎哥發現,結果就是大冬天的時候讓她光著身子在戶外呆了一夜,第二天整個人都已經僵硬了,雖然事後她悠悠轉醒但人基本已經廢掉了,虎哥毫不為意,只是輕飄飄地讓手下拿出去處理掉。

怎麼處理?邢舒雅不知道,但是虎哥視人命為草芥的態度令她膽寒。

那件事後邢舒雅悲哀地明白了一個道理,靠賣淫是絕對不可能還清欠虎哥的那些錢的,自己離開虎哥只有一種途徑,就是哪天虎哥心情大好主動放過她,可是,這可能嗎?

因為自己人民教師的身份,邢舒雅的行情一直很好,大家都喜歡反差,尤其是教書育人的書香教師和靠分開雙腿賣逼的下賤妓女,這其中的身份轉換簡直令所有男人為之瘋狂。

既然行情好,虎哥就絕對沒有放手的道理。他一定會榨乾邢舒雅的最後一份價值。

那甚麼時候會行情下降?大概得熬到人老珠黃?

邢舒雅對於未來頓時茫然,徬彿遨遊在無邊無際黑暗深邃的太空當中,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和高利民離婚,讓他遠離自己的不幸是邢舒雅當下唯一可以為他做的事情了……

慢慢地,邢舒雅便認命了,既然無法反抗那就只能投入其中,這樣或許可以讓自己過得好受一點。

就這樣,邢舒雅開始接受了命運的玩弄,對於離開虎哥這件事也不再抱有幻想。

一個人一旦沒了期待,希望和憧憬,生活會變得渾渾噩噩,麻木不仁,但也不會再受到因期待落空而帶來的尖銳的傷害。

如今的邢舒雅早就脫胎換骨,白天,仍然是清麗溫婉的氣質女教師,帶領學生遨遊在知識的海洋,到了放學過後則是迅速變身,成為風騷浪蕩的賣淫女,讓一個又一個陌生的男人在那潺潺流淌的淫水當中恣意歡愉。

平心而論邢舒雅在做妓女這件事上表現出了平時在教學路上的專業和認真對待的態度。

比如昨天在那個客人強烈要求下邢舒雅便偷偷帶著他來到了教室,又被剝光了衣服,寒冬臘月的夜,教室里沒有暖氣供應,自然凍得邢舒雅雞皮疙瘩掉一地,但是沒辦法,有些客人是常客,虎哥交代過,要好好伺候。

在自己工作的地方,在她心中神聖的教室里,邢舒雅被剝光了衣裳,赤身裸體,光著屁股走來走去,一會兒按照顧客的要求來到講台上,在黑板上寫上各種淫蕩的詞語,一會兒又表情嚴肅地說著下流粗俗的話語。

最後她又來到幾個男同學的課桌附近,一邊用課桌的桌角磨蹭著淫水潺潺的肉穴,一邊擺出教師的威嚴說著淫蕩的話。

「齊陽,你怎麼回事!讓你射精十遍你怎麼只射了五遍?不聽老師的話是不是?今晚回去再射十遍,如果還不聽話我就給你爸打電話,讓他親自過來替你擼!」

「趙軍!老師是不是對你太好了!竟然這麼不尊重老師!腿都分開了,逼都扒開了,你都不會操,這樣老師怎麼給你生孩子?啊!」

「劉健!你讓老師說甚麼好,跟你說多少遍了,操逼的時候一定要認真,集中精力!每次你都不專心,怎麼,嫌老師的逼不夠騷?」

做了一年的妓女邢舒雅早就洞悉了男人褲襠里的那些事,很多事情人家不用提要求,她自己就能舉一反三,比如現在,一通淫蕩的虛空訓話聽得那個客人興致高漲,再也忍不住一把將邢舒雅壓在了桌子上,輕車熟路地插入到了她的淫逼當中。

最初邢舒雅還顧忌這裡是教室,用手掌捂住嘴,可隨著男人的雞巴在體內進進出出地摩擦,慾火開始燃燒,全身軟綿綿的,舒服極了。

是的,已經破罐子破摔的邢舒雅如今可以通過賣淫獲取極大的性滿足,稱得上是樂在其中了。

接著她便放開了手,肆無忌憚地嬌喘呻吟,淫言浪語,勾地身後的男人興奮不已,捧著她越發肥美的屁股狠狠操進去,發出無比清脆的「啪啪啪」的聲音。

在這別樣的場所里邢舒雅快感加倍,男人也是倍感刺激,很快倆人便在一曲淫浪的歡愉曲中雙雙達到高潮。

邢舒雅爽到幾乎昏死過去,等到她緩緩睜開眼睛才注意到地上的一灘河流,她頓時感覺自己成了一個野生動物,用到處發情流水的方式在各地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緩過神邢舒雅直起身子準備去教室後面那拖布拖一下地,卻被客人攔住了。

「那麼麻煩乾嘛?」

客人直接從書桌里掏出來一個作業本,胡亂撕了幾頁下來扔給邢舒雅,邢舒雅只好接過紙張,蹲下來,手掌和膝蓋貼著冰冷的地面,擦拭著匯成小河的淫蕩印記……

邢舒雅將思緒拉回現實,劉健已經放棄了繼續尋找作業本了。

「算了,不找了!再買一本吧,真是倒霉!」

跟邢舒雅道了一聲別之後劉健就走出了教室,邢舒雅則是環顧了一下教室後輕輕嘆口氣。

作為人民教師的一天結束了,作為妓女的一天才剛剛開始……

從學校出來,一股寒氣湧上面門,邢舒雅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快步走出學校,大概走了有一百米,左拐,一輛黑色的汽車等在那裡,邢舒雅左右看了看,沒有熟人,便快速上了車。

這輛車每天都會過來接邢舒雅,自然是虎哥安排的,最初邢舒雅對於這樣的安排很是抗拒和害怕,生怕被學校的人察覺到甚麼,可時間久了也無人知曉,她心下的警戒慢慢松懈,也就不覺得甚麼了。

如果說從學校出來到上車前她還是一名老師,登上這輛車,身份就正式轉換了。

「騷逼,想哥哥沒,你是越來越漂亮了!」

車上有個黃毛,虎哥的一個小弟,看見邢舒雅之後頓時眼前一亮。

虎哥手下的妓女有很多都兼著平日正常的工作,各行各業都有,不過看起來還是人民教師這個職業最養人,最起碼如果不是知道底細的人絕對看不出來邢舒雅私底下是一隻賣淫的母狗。

即便黃毛知道底細,可看著此刻穿戴一絲不苟,整齊乾淨的邢舒雅還是無法聯想起妓女的角色來。

作為虎哥的小弟他自然也操過邢舒雅兩次,可惜想要操她的男人太多,後來就沒有機會了,哪怕花錢也輪不到他。

好不容易今天搶下來接邢舒雅從學校下班去會所上班的工作,黃毛可是打算好好玩一把,就算自己不能把雞巴插進去也絕對不會放過這個美人。

如今的邢舒雅早就習慣了捧場做戲,淫言浪語說起來也是隨口就來,至於眼前這個黃毛是誰她才沒有印象,畢竟過去的一年進入過她身體里的男人們實在太多了,哪裡記得過來呢?

不過記得住又能怎樣?

男人,都一個得性。

邢舒雅心裡彼時著黃毛,可一開口卻是自來熟的風情萬種:「怎麼會忘了哥哥呢,天天都想你呢。」

邢舒雅媚眼如絲,騷氣外露,和剛上車時又大大的不同,黃毛見狀心下美極了,一把將手放在邢舒雅的大腿上,雖然冬天穿得多,但還是感受到褲子里邢舒雅那肉感又不失肌肉線條的大腿。

「天天想我?想甚麼?」

「當然……是想哥哥的雞巴插進來了……」

邢舒雅說著話竟湊過來身子不由分說就解開了小弟的褲腰帶,然後在黃毛欣喜的驚訝中扯下他的褲子,一根散髮著腥臭的肉棒高高挺立。

「操你媽的,都說你現在騷的沒邊了,果然如此,給老子裹!」

完全不需要黃毛動手,邢舒雅風情騷浪地白了他一眼後便乖乖彎下身子,用剛剛還教書育人的嘴巴含住了小弟憋悶在褲襠里一整天的雞巴。

當雞巴被溫熱緊致的口腔包裹住,小弟爽到渾身一抖,然後一腳踩下油門,打算體驗一下一邊開車一邊被人口交的滋味。

期間車外也有不少學生掠過,他多麼想停下車拉下窗戶,對著那些青春少男少女說:「快看啊,看看你們的老師現在像狗一樣被老子玩兒呢!」

小弟的心裡頓時升起一股自豪感來,而這股自豪感又帶來了更加洶湧的快意。

汽車緩慢前行,胯間的女人賣力地上下起伏的腦袋,邢舒雅的嘴巴經過一年的賣逼經歷已經練就了極為高超的水準,小弟開著車越發心猿意馬起來,他多想用力打轉方向盤,把汽車拐進無人的角落,然後把邢舒雅拉到後排狠狠操乾一番啊,可惜他現在有事在身,虎哥的事情可不敢耽誤,可總這麼憋著也是難受,想了想,索性也不再忍耐,精關一松,隨著快感將精液盡數發洩出來,射進了邢舒雅的嘴巴當中,一股接著一股。

極致的高潮讓他險些撞上前車,好在及時調整,罵了一句髒話,再看旁邊的邢舒雅已經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白嫩的面龐微微紅漲,眼角帶著笑意,嘴巴緊閉,正饒有興致地盯著黃毛看。

趁著紅燈,小弟提上了褲子,雞巴早就在剛剛被邢舒雅仔仔細細地舔舐乾淨了。

此刻看到面泛桃花的邢舒雅黃毛突然眼睛一亮:「操你媽的,還在嘴裡?」

邢舒雅笑著點點頭。

小弟感慨道:「賣逼的見得多了,你這種才一年就能騷成這樣的真是少見,絕對算是天賦出眾的選手。那你打算怎麼處理老子的子孫後代?」

小弟開著車,心想不知道這騷貨又有甚麼新鮮的主意。

只見邢舒雅面帶羞臊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往下一拉,雪白的大腿和側面的臀肉便展現了出來,看得小弟心下一驚,而接下來邢舒雅的動作更是讓他大呼過癮,剛剛射過精的雞巴再次瞬間挺立起來。

邢舒雅攤開手,張開嘴,將嘴裡混合著自己口水的精液輕輕吐在手上,竟盛滿了整只手掌,接著她將這些精液又小心翼翼地送到了自己兩腿之間的內褲上,用內褲兜住了精液,然後在小弟難以置信的盯視下又小心地把內褲提上去,褲子提上去,最後系上了扣子。

從外面看上去邢舒雅仍然是乾淨美麗的女人,可誰知道此刻她的褲襠裡面滿滿都是男人的精液呢?

小弟搖搖頭:「老子今天就是沒時間,虎哥在那兒等著呢,要不非你把操出尿來不可!」

聽到這話邢舒雅徬彿奸計得逞般放聲浪笑起來。

「對了,跟你說個事兒,等會兒會所那邊虎哥會接待朋友,說是朋友其實和你差不錯,一個大學生,虎哥正對她有興趣,你到時候在現場有點眼力見。」

邢舒雅一聽這話就明白了,這是虎哥又找到新的目標了,過去這一年邢舒雅也沒少參加這樣的聚會,每次虎哥都會帶來新的目標,然後在營造出來的淫靡的氛圍中將對方徹底拿下。

每次邢舒雅都會在那些女人身上看到自己曾經的樣子,每次她也是最賣力的一個,可能裡面帶有某種報復心理?

不知道今天帶來的又是甚麼樣的女人呢。

之前各行各業的女人都有,大學生?好像還是頭一個。

汽車在夜總會前停下,邢舒雅下了車自己輕車熟路地走進去。

「邢姐,來啦。」

門口的保安和邢舒雅打著招呼,眼裡放著淫光,邢舒雅也不客氣,上去直接一把隔著褲子抓住保安的雞巴:「上班不好好工作,想啥呢,硬成這熊樣了都!」

保安左右看看,見暫時附近無人也大著膽子隔著褲子在邢舒雅的褲襠上面摸了一把:「那還不是因為看見了邢姐?啥時候給兄弟們騰出點時間?」

「我倒是想呢,反正這個逼誰操不是操呢,不過這種事兒你得問虎哥,或者,你多加點錢也成,我單獨給你加班!哈哈!」

說完邢舒雅便扭著屁股,浪笑著走了進去。

保安望著邢舒雅離開的身影將剛剛摸了她褲襠的手放到鼻子下面回味,結果聞到一股精液的味道,頓時一陣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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