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邢舒雅用一個白眼和強硬的語氣維持著自己作為「姐姐」這個身份的最後的顏面。
來到衛生間她自然知道對方不可能讓她在坐便尿尿,況且那樣的話他也看不清楚。
於是主動撩起了裙子,準備尿在衛生間地面上,可當她的手放在內褲邊緣準備脫下來的時候卻被小黑阻止。
「姐,不脫內褲,我要你用你的尿好好清洗一下你老公給你買的內褲!」
此刻身上這條內褲是高利民少有的情趣之作,去年生日賣給她的,也不是甚麼誇張的情趣款式,普普通通,但對高利民而言已經算是很出格的禮物了。
剛剛電話里小黑特別囑咐讓邢舒雅穿上這條內褲出來,她當時就知道這傢伙沒安好心,沒想到竟然是要這樣玩弄自己,羞辱高利民。
邢舒雅的紅已經從臉面眼神到了脖子,風情流露地看了小黑一眼便穿著內褲蹲了下來,然後眼睜睜地看到小黑不知道從甚麼地方拿出了一個DV機。
此前他們玩兒得多麼瘋狂小黑都沒有錄像過,這不禁讓邢舒雅有些擔心起來,可擔心的話又不知道怎麼說出來,怕攪了他的興致。
「不怕,姐,我只想把姐美麗的一面記錄下來。」
小黑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就撫平了邢舒雅的擔心,雖然面對著鏡頭多少有些不適應,但她還是迅速調整心態,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小腹。
衛生間里明明兩個人,此刻卻進入到相當的安靜當中,終於,邢舒雅感覺自己下體一熱,尿液開始從尿道口噴湧而出,先是遇到了灰色內褲的阻礙,迅速在上面打濕了一片黑色的印記,然後透出了內褲的阻攔,焦黃的液體由著兩邊的縫隙和中央襠部流出來,激落在衛生間的地面,伴隨著陣陣尿騷味兒,很快就將地面打濕,形成了一片尿河。
小黑看著鏡頭裡這個乾乾淨淨,清麗溫婉的少婦,為了自己不惜做出如此舉動,頓時興奮得無以復加,眼見邢舒雅的尿液逐漸收歇,他將DV機擺在洗手台上,脫掉褲子,挺著雞巴就朝邢舒雅走了過去……
那撩人的聲音最初如同貓叫,攪得高利民心裡再度瘙癢,沒一會兒那聲音便伴隨著有規律地運動越發高漲起來,高利民就是把枕頭蓋在臉上也不頂用,反而褲襠里的雞巴隨著這聲音復蘇起來。
這可不成!
是的,他剛剛已經射過一次了,那邊也似乎偃旗息鼓,一切歸入平靜,可當他躺在床上正要睡著,那該死的叫床聲又響了起來,好不容易聚集的困意頓時消散,整個人變得精神了起來。
「操!」
高利民罕見飆一句粗口,還有甚麼是比明天凌晨的垂釣更重要的呢?
他不想在擼管自慰這種事情上廢掉太多的精力。
偏偏這個隔壁鄰居這麼惱人,沒玩過女人嗎?
一次又一次,沒完沒了了?
高利民氣急敗壞,蹦下床,沒頭沒腦地做起了運動,希望借此消耗掉此刻迸發出來的不合時宜的興奮精力,結果,褲襠里的東西越跳越硬,沈甸甸的一塊嚴重影響了高利民的平衡,一點點向前傾斜,直到靠在了牆壁上,隔壁的女人高聲浪叫。
「啊!操我!操死我!」
高利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防線轟然倒塌,終於還是沒抗住,脫下了褲子,一把握住了雞巴,擼動起來。
「媽的,再來一次,應該問題不大……」
就這樣,高利民貼著牆壁,聽著聲,擼著雞巴獨銷魂,擼了十幾分鐘隨著那頭的聲音漸熄終於達到高潮,再一次噴薄出興奮的精液來。
高潮過後高利民陷入深深的沮喪,這一次的沮喪比第一次的時候更甚,他只能不斷告訴自己說,還年輕,不差這一次。睡一覺就恢復過來了。
連續兩次射精,高利民感覺有些疲憊,但清理工作還要做,這個過程中他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萬一那個騷逼又開始浪叫了怎麼辦?」
這個念頭對此刻的高利民而言多少有些驚心動魄了:「管她叫不叫,忍著!」
高利民下定了決心,如果那邊又來,這次說甚麼也要忍住!當然,他更覺得已經兩次了,不會再來了。
收拾好殘局回到床上高利民不禁好奇起牆壁那頭的女人來,雖然因為隔著牆壁聽不清具體的音色,但還是可以感覺到對方是一個年輕的女人,他立刻就想到了這段期間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鶯鶯燕燕來,感覺她們各個都是狐狸精轉世,每個騷起來都是按不住的那種。
誰知道呢,或許隔壁的女人就是其中之一?
想到了那些女人他下意識地比較起了自己的妻子邢舒雅,那可真是完全不同的感覺,高利民更願意用鶯鶯燕燕,濃妝艷抹,黑絲大長腿等字眼去修飾她們,可對邢舒雅呢,兩相比較頓時如沐春風,氣質出眾,愛妻的臉上似乎從來就沒有出現過胭脂粉氣,出水芙蓉,冰清玉潔這兩個單詞就好像是專門為她準備的一樣,如果將妻子形容做一種物件的話,她便是春日里清涼又溫柔的微風,不論何時總是令人沁心,愉悅。
想到這裡高利民心底生出了對愛妻濃濃的思念來,忍不住掏出小靈通給家裡邢舒雅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起,電話那頭邢舒雅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似乎是被高利民的電話吵醒的。
「睡啦?不好意思啊。」
「怎麼了老公?明天不是要早起麼?還不睡?」
「哦,這個……」
邢舒雅的問題難住了高利民,他倒是想早點睡覺,可隔壁那對男女沒完沒了地做愛,攪得自己根本睡不著啊。
可是這種話他不好意思跟妻子將,支支吾吾了一會兒便說道:「哦,要睡了,就是突然想你了……」
電話那頭邢舒雅輕笑,又「嗯」了一聲,倆人不咸不淡聊了一會兒才掛了電話。
實際上掛了電話邢舒雅也嚇了一跳,自從跟了小黑之後多年不撒謊的她開始撒出一個又一個謊言,而此刻讓她感到震驚的是,自己剛剛的那通電話打得異常心平氣和,沒有絲毫慌亂,即便期間小黑故意抓住自己的一顆奶子揉來揉去邢舒雅也沒有感到任何不安,從容不迫地撒了謊,完成了對話。
不過轉念一想,這些謊言都是為了能和小黑更好的在一起,這麼一想內心那點道德壓力便不復存在了,為了小黑,有甚麼事是不能做的呢?
「電話也打完了,咱們繼續玩兒咱們的。」小黑眼珠子一轉又想到了一個點子,「我看看這兒有沒有啤酒。」
小黑一下從床上蹦下來,打開了房間里的小冰箱,果然,裡面有幾瓶啤酒。
「今天小弟請客,請姐姐喝酒」
小黑就是想讓邢舒雅喝啤酒,但是「喝」的方式有些特別。
他把邢舒雅叫到了衛生間,剛剛裡面的尿液早就被邢舒雅清掃乾淨了,此刻她按照小黑的要求蹲在了地上。
「對,然後抬頭,誒,張嘴!」
邢舒雅忍不住白了小黑一眼,張開了嘴巴。
小黑將一大口啤酒喝進了自己的嘴巴里,故意漱了漱口,然後一低頭,傾倒在了邢舒雅的嘴中,最初落下的是啤酒,後面就只剩下連絲的唾液了,但邢舒雅對此毫不在意,只要是小黑的,她甚麼都吃得下。
如此反復了幾次,第一瓶啤酒成功進入到了邢舒雅的肚子里。
雖然酒量不多,但邢舒雅卻有了些許醉意。她在下,往上看,小黑從未有過的高大,這一刻她的腦海裡突然湧現出了一個單詞「崇拜」。
對,就是崇拜,她終於明白自己為甚麼會對小黑言聽計從了,終於明白麵對小黑的時候自己會毫無原則毫無堅持了,就是因為崇拜!
因為甚麼產生的崇拜心理邢舒雅自己也不清楚,也不想清楚,她只知道,自己對小黑那種感情終於有了著落。
崇拜!
既然崇拜,那就好好仰望,做小黑的一粒卑微又幸福的塵埃!
邢舒雅心中的澎湃最終融匯成了一條溫柔流淌的河流,悄悄地攀上她那明亮清澈的雙眼,更顯柔腸。
小黑打開了第二瓶酒,說:「這次,直接用嘴喝吧。」
邢舒雅毫無遲疑,將頭仰得更高,張開了嘴巴,卻遲遲不見啤酒落下,不由疑惑地看了看小黑,只見少年笑道:「我說用嘴喝,可沒說是用那邊的嘴!」
邢舒雅聞言便清楚了對方指的嘴巴是甚麼地方,不禁面上閃過一抹紅霞,但還是乖乖地躺在了冰涼的浴室瓷磚上面,然後雙腿抬起,又分開,覺得可能不太方便小黑的動作,便又很努力地收起腰腹,使得整個雪白的屁股高高面對著天花板。
小黑慢慢蹲下來,手掌在邢舒雅雪白光滑的屁股蛋上面摸來摸去,又來到兩邊通紅的大陰唇上,撥開大門,裡面藏著緊致又精彩的世界。
摸夠了,他這才將酒瓶的瓶口朝下塞進了邢舒雅有些紅腫的陰道當中,因為剛剛經歷過兩次激烈的性愛,瓶口很順利地插進了裡面,然後「咕嘟咕嘟」一口接著一口灌進了邢舒雅的陰道當中。
這感覺並不好受,冰冰涼涼的啤酒直接灌入最嬌嫩的地方瞬間就讓邢舒雅感到全身發冷,尤其是小腹的位置,好像一塊冰疙瘩正在那裡慢慢凝結。
可即便如此難受她也不聲不響,生怕掃了小黑的興,只要他喜歡的,自己就會全力配合。
陰道畢竟不是嘴巴,啤酒灌入的速度有限,好半天了才灌進去一半,小黑沒了耐心,準備換一個花樣,於是把目光放在了邢舒雅嬌嫩精緻的菊花上面。
對於小黑而言玩兒女人就要玩兒全套,三通是必須的,但邢舒雅的屁眼兒他卻不敢去開發,那是留給別人的,不過……酒瓶子先進去也不算破處,就算先探探路,鬆弛一下裡面的括約肌了。
於是小黑也不和邢舒雅商量,將啤酒瓶抽出來,頓時,不少啤酒從少女嬌嫩的肉穴口湧了出來,有不少湧到了洞口,可隨著陰道的張合轉身又陷了進去。
小黑將瓶口抵在邢舒雅的會陰處,邢舒雅頓時明白了小黑的用意,身體不禁緊張起來,帶著絲絲顫抖,但這並不會動搖她伺候小黑的決心,更不會讓小黑對邢舒雅產生一丁點的憐香惜玉。
對付一個從未開發過的屁眼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小黑雖然玩法多多,但面對邢舒雅的屁眼兒他不敢暴力對待,他耐著性子一點點將啤酒潤進邢舒雅的直腸當中,有用手指頭一點點塞開一條通道,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開了一個狹窄的缺口,立馬將酒瓶懟上去,手上加力,一點點將瓶口插入到邢舒雅的屁眼兒當中。
對於邢舒雅而言,疼痛是不可避免的,再加上去而復返的冰涼作祟,整個人立刻激烈地顫抖起來,完全不受控制,這嚇到了小黑,生怕在邢舒雅的屁眼兒上留下甚麼被捅開過的痕跡來,趕緊把酒瓶抽了出來。
就這麼一會兒,瓶口就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一些微黃的腸液。
邢舒雅在痛苦中咬牙堅持了幾分鐘,終於冰寒退去,身體逐漸恢復了溫度,整個人也不再顫抖,一直守在一旁的小黑也終於放心下來,看著仍然剩下不少的啤酒瓶他猶豫著該不該繼續進行這個遊戲,沒想到邢舒雅主動將啤酒拿了過去。
「對不起,姐姐可能還沒有準備好,這樣,剩下的就讓姐姐用嘴喝下去好嗎?」
小黑有些驚詫,本想提醒她瓶口上面的污穢,但邢舒雅一場堅定地將沾滿從自己直腸里掏出來的腸液的酒瓶放進了嘴巴里,嘴唇裹緊,咕嘟咕嘟將剩餘的酒盡數喝進了肚子里,等到酒瓶抽出來,瓶口的污穢早就一掃而光,顯然都進了邢舒雅的肚子里。
看到這一幕的小黑深深感到了刺激,一股獸語被激發,不管不顧就將邢舒雅撲倒在地上,然後撲上去,不管她的陰道有沒有準備好就將雞巴狠狠插入了進去!
「我操!好爽!」
往常女人的逼都是熱乎乎的,像現在這樣邢舒雅的冰涼的逼他還是第一次操到,別樣的感覺讓他感到無比舒爽,也沒了一絲前奏,直接就狂轟亂炸般衝撞起邢舒雅的屁股來。
而感受到小黑的激動邢舒雅無比的驕傲自豪,冰涼的陰道里火熱的雞巴進進出出,在裡面攪得天翻地覆,也將邢舒雅的心緒攪亂,她甚麼都不想思考了,這一刻,只想做小黑胯下的蕩婦母狗!
「啊!好舒服,用力!再用力!啊……啊……啊!操死我!操死我!」
……
高利民「蹭」地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他以為自己幻聽了,甚至掐了一下自己的臉,結果既不是幻聽也不是做夢,隔壁又一次真刀真槍乾了起來。
「媽了個逼的,就是賣逼的也不能這麼沒完沒了吧?操!」
高利民躲進被窩里,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可那惱人的動靜反倒像是刻意一樣,越來越大,再厚的被子也抵擋不住這份高亢的迷亂。
高利民覺得自己這次說甚麼也不能再擼了,再擼的話怕是明天都要起不來了。
可是他越是想要做到平心靜氣,心底就越是亂作一團,偏偏他的雞巴還來添亂,竟然又一次恬不知恥地硬了起來。
高利民恨不得找出一把刀將這關鍵時刻搗亂的東西切下來。
雞巴當然是不可能真的切下來的,高利民並不堅定的心智也必然是擋不住隔壁的叫春的,雖然高利民恨極了自己的軟弱,但還是行屍走肉一般來到了牆邊。
他一邊在心底咒罵一邊瘋狂擼動雞巴,這次時間最久,整整擼了半個小時,兩條胳膊都酸了,雞巴也被擼得通紅,終於快感姍姍來遲,龜頭劇烈跳動了幾下後,噴出了並不濃稠的幾滴精液,最後的那幾滴更是成了強弩之末,完全沒有了衝出龜頭的力量,軟趴趴地順著馬眼兒流了出來,黏在了龜頭上。
高利民頹然坐到了地上,感覺渾身的力氣隨著這次射精都被抽光了,他腦子里最大的念頭就是哀嚎:「明天要是起不來了,可怎麼辦啊!」
好在憑借著對凌晨垂釣的渴望高利民還是成功起床了,只是整個人一直處在渾渾噩噩的狀態下,竟然一條魚都沒有釣上來……
當然,這樣的失敗在高利民最近的生活當中不值一提,他的漁具店生意很是興隆,這天他又意外收到了一個大訂單。
下單的人是他們釣魚協會里認識的朋友。他交給了高利民一份清單。
「上面的東西,都搞來嗎?」
高利民一看大吃一驚,清單上面的東西搞來不難,只是這個量很大,如果順利完成這個交易話店裡的營業額直接能翻兩翻!
「這麼多?」
「我有個朋友,其他市的,需要,我跟他說你這裡有渠道,把這活兒攬下來了,不過先聲明啊,貨到付款。」
高利民有些遲疑,通常這麼大的量多少也要交一些押金的,但是對方已經表明瞭態度,在加上平時他們沒少幫襯自己的生意,也不好說甚麼,想了想,咬咬牙,便把這單接了下來。
他不會想到的是,正是這單看起來利潤豐厚的業務開啓了將他和他的妻子邢舒雅拉入深淵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