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人間煉獄
林響木在網上搞到了一個攝像設備,從外觀看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手包,但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小小的鏡頭悄悄工作,足以錄制下鏡頭範圍內發生的一切。
他把手包大大方方地放到桌子上,然後靜待楊可可送上門,神情悠然自得。
其實楊可可早就到了,她在餐廳窗外看到了林響木卻不敢進去,躲在門口躊躇猶豫了許久。她想起了上一次去公寓找林響木的情形,當時的她急中生智得以全身而退,可今天呢?林響木說對自己有兩個要求,一個是陪他吃飯,另一個卻沒有告知,神神秘秘地留了一手。為了讓他趕緊把那些寫真照片撤下來消除可能發酵的不良影響楊可可沒得選擇,不得不答應下來了他的要求,吃飯到還好說,大庭廣眾之下不怕他耍甚麼花招,但對於那個沒有被告知的要求楊可可心下忐忑,充滿不安。
當然,楊可可在今天赴約之前確定了自己的底線:如果林響木借此要挾和她上床的話那絕對沒有商量,寧願不要這份工作了也不會同意,她甚至想好了退路,大不了偷偷摸摸搞個補習班,只收一些聽話不鬧的學生,風險應該不大,可是,真的會有人花錢補語文的課嗎?萬一真的被發現了呢?想法是一回事,但真正實施起來楊可可知道肯定沒那麼容易,最好的結果還是林響木提出的第二個要求沒那麼離譜,自己可以做到,即便再難也能保住工作。
無數念頭在楊可可的腦袋里滋生,攪得她一陣頭疼,最後深呼一口氣,決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進去會一會再說,想得再多又有甚麼用呢?
楊可可走進了餐廳,她身著黑色的連衣裙,姣好的身材在連衣裙強調曲線的剪裁下顯得格外玲瓏有致。這當然不是楊可可自願穿著的,林響木之前特意對她強調,赴約的時候要穿一套她衣櫃里最性感的衣服過來,如果還是遮遮掩掩的打扮這件事就不用談下去了。楊可可雖然不悅也不習慣,但不想在這種細枝末節的地方糾結太多,便找出了衣櫃里許久沒有穿過的這套連衣裙,並不暴露但足夠性感。
遠遠看到楊可可林響木不由自主地站起來了,在林響木的心裡楊可可一直是一個可愛的嬌蠻的賢惠的人妻形象,沒想到今天當她穿上這樣一件雖然談不上多麼性感但絕對將身材凸顯的玲瓏有致的黑色連衣裙的時候,竟然迸發出別樣的亮眼光彩來。
人就是這樣,當你覺得勢在必得的時候必然不會有所珍惜。當初楊可可可是穿過比這更加性感的衣服出現在林響木的鏡頭中的,甚至還有過渾身赤裸地在林響木面前自慰的荒唐經歷,可是對當時的林響木而言,楊可可更像是已經完成了烹飪的菜餚,和他玩兒過的很多其他女人一樣,只需要張口就可以吃到,大快朵頤,所以在那個當下林響木並未有特別體會到楊可可的魅力。沒想到後面的事情峰迴路轉,到了嘴邊的鴨子飛了,這讓他惱火,同時因為失去反而對楊可可重新審視,更加渴望起來,幾次針鋒相對過後的失敗更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發誓一定要操了楊可可不可,楊可可在林響木心裡的也變得越發珍貴起來。
「來啦,坐。」林響木熱情有禮地打招呼,好像倆人是關係融洽的好朋友一樣,楊可可也懶得擺臉色,無謂的掙扎沒有必要,精力要留在關鍵的時刻的交鋒。
楊可可落座,林響木立刻喚來服務生點菜。
「你想吃點甚麼?」
「都一樣,你吃甚麼就給我也點一份吧。」
「好,那就簡單來份雙人套餐吧,兩份牛排,一瓶紅酒,還有小食。」
服務生拿著菜單離開後楊可可開門見山:「說吧,我已經來了,第二個要求是甚麼?」
「不急不急,咱們一個一個來,飯都還沒吃一口呢。咱們先把第一個要求完成,快吃完的時候我再告訴你第二個要求,放心,大庭廣眾之下我也不能幹甚麼壞事兒。」
楊可可只好按捺住內心的不安,表面上強裝鎮定。
「好啊,正好我也餓了。」氣勢上她可不想輸給林響木,她希望局面不是自己有求於林響木的無奈順服,而是雙方針鋒相對的討價還價。
很快,倆人點的牛排就端了上來,楊可可吃牛排從來都是全熟,不過對面的林響木點的牛排卻只有五分熟,在楊可可的觀念里,五分熟的牛肉等於沒熟,只見林響木的小刀劃開牛肉,裡面的血絲赫然可見,楊可可一看就覺得惡心。
「我喜歡吃牛排,或者說喜歡吃牛肉,牛排的時候就是五分熟,有時候也會直接吃生的,牛肉刺身聽說過嗎?」
牛肉刺身楊可可是聽說過,但是吃牛肉刺身的人還是頭一次見到,不禁露出難以理解的表情,那東西真的可以生吃?
「其實生牛肉才能吃出肉質的精華,當然,五分熟也不錯。」說著話,林響木切下來一塊帶著血絲的牛肉放進嘴裡,津津有味地咀嚼著。楊可可很難想象一塊生肉在嘴裡的口感,還帶著血,跟野蠻人有甚麼區別?她徬彿看到在林響木的咀嚼下,牛肉裡面的血花在他的嘴巴里爆出,浸染了他的牙齒和口腔,而那塊生肉則被咀嚼地稀爛、惡心。想到這些楊可可又是一陣惡心,連自己盤子里的全熟牛排都有些難以下嚥了。
「知道為甚麼我喜歡吃生牛肉嗎?因為它能給我帶來力量。原始的力量,像野獸一樣。現在的男人越來越娘,如果這個世界上只剩下最後一個男人,那麼那個男人一定會是我!」看到楊可可臉上的難色林響木戲謔地問,「怎麼,怕了?」
楊可可不怕別人激,但今天她不想在氣勢上敗給林響木,於是切下來一塊牛肉放進嘴裡並倔強地擡起頭看向林響木。
林響木微笑,舉起紅酒杯:「其實我喜歡吃生肉還有第二個原因,壯陽。」
「咳咳咳」
楊可可沒想到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吃飯林響木居然可以說出這個話題,驚詫之下不禁連連咳嗽。
「喝點酒,潤一潤。」林響木提醒到,楊可可趕緊拿起紅酒杯,林響木順便將自己的杯湊過去輕輕敲了一下,「叮」地一聲後林響木說了一句:「乾杯」,然後微微仰頭喝了一口,楊可可也趕緊喝了一大口,這才把咳嗽壓了下去。
沒想到林響木關於「陽具」的話題才剛剛開始:「我從小就習慣吃牛肉,豬肉雞肉甚麼的都不喜歡,就喜歡牛肉,後來上了學和其他男孩子上廁所的時候發現我的雞巴比同齡人的雞巴大了一塊出來。當然,這個事情和別人不好說,但和你就可以,因為你知道我沒有說謊,我的雞巴,你見過的,哦,對了,還嘗過。」
楊可可頓時想起上一次在林響木的公寓自己被逼無奈給他口交時的情形,嘴裡的牛肉頓時都變了味兒,實在忍不住皺起眉頭:「一定要在這裡講這些話題嗎?你的腦子里除了這些東西就沒有別的東西了嗎?不怕最後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林響木一愣,她最後一句話似乎在哪裡聽過,對,是在遙遠的大學時代,那個悶熱的出租房裡,正是自己最得意的調教成果劉戀說的,當然,彼時她還是一副高雅美好的樣子,不過很快不就成了自己胯下的墮落母狗?這麼多年過去了林響木甚至有些想不起劉戀的具體模樣了,對他而言劉戀不過是見證了自己昔日輝煌的人形玩具,當他徹底失去對劉戀的興趣之後便不再將她放在心裡,自然就迅速淡忘了。
對於如今的林響木而言,重要的是眼前的這個女人,看得出來這是和劉戀完全不同的女人,難度不小,如果一定要說她跟劉戀有甚麼相同點的話那就是兩個女人共同擁有過一個可憐的綠帽愛人。
「男人之所以有雞巴,女人之所以有逼,那就是為了性交啊,結婚生子是有些人的選擇,而我的選擇則是挺著我的雞巴不斷尋找可以進進出出的逼。反正人總有一死,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死在操女人逼的過程中還覺得挺浪漫的。」林響木言語粗俗直接,自信滿滿,卻沒想到一語成讖。
楊可可知道林響木如此露骨的談話不過是在滿足他的惡趣味並且希望讓自己方寸大亂而已,自己可不能慌了陣腳。
楊可可再次舉起杯子:「那我就提前給你送上祝福了,希望你早點完成夙願,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嗯,越早越好。」
林響木喝著酒心想,不知道等下聽到第二個要求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接下來的交談中倆人你一言,我一語,針鋒相對,互不相讓,氣勢上倒是達成了一個平手。楊可可暗自得意,覺得一切都在掌握中。林響木則是看穿了她的得意,越發期待接下來的交鋒了。
「也快吃差不多了,你的第二個要求,也該說了吧?」楊可可還是沈不住氣,率先提了出來,林響木突然問道:「你和小年操逼的時候會說騷話嗎?」
「你有完沒完了?」
「不是,這跟接下來的要求有關係。」
「沒有!誰會像你這麼變態。」
「呵呵,看起來傅小年同學還是老樣子啊。」
「別說沒用的,所以到底要求是甚麼?」
「說騷話。」
「甚麼?」楊可可楞了一下,會錯了意,「你不要痴心妄想了,保住這份工作對我確實重要,但如果代價是陪你上床那不如不要!」說完起身就要走,林響木趕緊說道:「別誤會,我雖然確實很想把你按在床上爆操一頓,但我也知道用眼下的籌碼可不夠,所以,你可以先坐下來聽我把話說完,說不定聽完之後你會覺得這兒要求還不錯呢。辦起來簡單,還能保住工作。」
楊可可看了林響木一樣,還是坐了下來:「說騷話?」
「沒錯,你既然沒有說過騷話那第二個要求就是當著我的面說一句騷話。」
「在這裡?」
「在這裡。」
「你瘋了?」
「不,這只是一句話的事兒。一句話就能保住你的工作,而且我保證,如果你現在拒絕了我走出這個門之後你一定會後悔的,你也不會再有這麼好的機會了。現在有份工作可不容易,尤其是老師這樣穩定又清閒的工作。」
楊可可沈默下來,林響木說得對,一句話換來保住工作,看起來確實不虧,而且她剛剛對林響木說了謊,其實和傅小年做愛的時候楊可可是不介意說騷話的,那是屬於她和老公的二人世界,甜蜜,安全,自己可以撒了歡的釋放自己,不過這和對林響木說騷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你……要我說甚麼騷話。」楊可可冷冷地問道。林響木露出淫笑:「很簡單,你只需要對我說,我是一個婊子,天生下來騷逼就欠操,歡迎大家多多操我的小逼和屁眼兒。怎麼樣,簡單吧?就一句話的事兒你的工作就保住了。這年頭這麼划算的買賣可不多啦。」
當林響木要求的那句話清楚地進入到楊可可的耳朵里她頓時羞憤難當,不過另一個聲音也在心底響起:不就是一句話麼,說了又沒有具體的損失,還可以保住工作,難道真的要拒絕這個機會?
楊可可一時為難起來,林響木站起來:「沒關係,你慢慢想,我出去抽根煙,你如果不想說的話可以趁這個機會離開,我現在會順便把單買了。如果等到我抽完了煙回來你還坐在這裡那就意味著你願意對我進行剛剛那句真情告白了。」
說完,留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楊可可,林響木離開座位,到前台結了帳,又按著服務生的指點穿過餐廳後門來到一個小巷子。
此時已過了中午最忙的時候,不少後廚的工作人員穿著白色的工作服聚在這裡抽煙。也有一些零星的客人。林響木點上一根煙,美美地吸了一口,他料定楊可可不會離開的,沒人會拒絕這樣的條件交換。
林響木正抽著煙,一個廚師的身影進入到他的眼裡,雖然只是背面但他覺得這個身影看起來分外眼熟。這是誰呢?林響木好奇,一邊抽煙一邊踱著步來到那人前方,看過去,頓時目瞪口呆:「虎哥!?」
********************
2005年
「放你媽了個狗臭屁!今天別說虎哥,就是叫我虎爸爸都沒用!」
林響木被叫到了虎哥在嬌軀的住處,一個帶著院子的民房,門口的狼狗凶狠的吠著。
這不是林響木第一次來這裡,不過心境完全不同,以前過來他和這裡面的混混們勾肩搭背,稱兄道弟,親熱得不行,那會兒這狼狗對他也非常溫順。如今情況大變在,這畜生居然也發作起來,真他媽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聽到犬吠兩個小弟從民房裡走出來把林響木帶了進去。一進門還沒來得及打招呼林響木就被幾個混混按在了沙發上。
這群人里的老二走過來摟住林響木的肩膀,故作熱情地耳邊輕語:「別急,先看會兒戲。」
林響木點點頭,不敢亂說話,因為這會兒虎哥正光著膀子,健碩的身上各路紋身龍飛鳳舞,而在他的胯下則是蹲著一個女人,不用細瞧也知道,那女人正在給虎哥口交。看得出來女人十分緊張害怕,蹲在地上一雙腿一直抖個不停。
女人的口活沒讓虎哥舒服,反倒惹起了他的暴躁,他抓起女人的頭髮一把摔到地上,罵道:「你媽了個逼的,舔雞巴都舔不好你他媽還有啥用!」
林響木這時看清了女人的臉,像是人妻主婦,有些知性的氣質,面容清秀,只不過如今更多的是誠惶誠恐的狼狽:「虎哥,求你了!再給我寬限一個月吧,現在真的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
「再寬限你一個月?」虎哥陰惻惻地笑。
女人連連點頭:「一個月,就一個月!」
虎哥突然變臉,一腳踢在女人的心口,把女人踹翻在地:「滾你媽個逼吧,操!你他媽房子都賣了一個月後靠啥還利息?騙我呢?」
女人顧不上疼痛起身爬到虎哥腳下:「虎哥,虎哥,求你了,就一個月,我肯定會想辦法的。」她又好像想到了甚麼,連忙脫衣服,「虎哥,我給你操,隨便你操,想怎麼來都行,求求你,就一個月,放過我女兒吧……」
女人忍不住流下眼淚,虎哥則是蹲下來一把將女人的上衣撕開,露出裡面宛若兩只空空如也的皮囊一樣的乳房:「就你這奶子誰還玩兒?就你的逼塞進可樂瓶都沒啥感覺了,誰他媽還稀罕?操!」虎哥站起來,居高臨下,口氣突然變得悲憫親切:「你說你何必呢,我還不是看在你是我嫂子的份兒上才一直照顧你的?蝦哥進去的時候囑咐過我,一定要照顧好你們娘倆,這些年沒少照顧你吧?我知道你現在有難處了,不過我還是願意給你機會啊,讓小靈到我這裡上班啊,利息的事兒都好說,你說這孩子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出來工作替媽媽分擔分擔啦,也讓孩子知道現在這世道掙點錢有多不容易。」
聽到這裡林響木明白了,原來這個女人居然是蝦哥的老婆。虎哥跟他說過,早年他是蝦哥的小弟,頭號馬仔,因為打架生猛很快就上位了,只是後來蝦哥犯了事兒被抓了起來,之後虎哥就轉投到現在的大哥麾下。當時虎哥一把鼻涕一把淚,把自己說的多麼仗義似的,現在看來根本就是霸佔了蝦哥的房子,老婆,現在連他的女兒都不放過,他這裡能有甚麼班可上?還不是去賣淫?
這狗逼是真狗啊。林響木心下感慨,同時對於接下來事情的進展也好奇起來。
「虎哥,求求你,小靈,小靈才十五歲啊,她學習很好的,以後一定可以考入重點大學,畢業了也能找到好的工作,我會讓她記住她胡叔叔的恩情的,讓她工作後把錢連本帶利地還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