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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沈淪

花花博士 · 賢妻悲鳴 · 本章第 2 / 2 頁

倆人對飲一杯,陳明昊拿起電話站起來:「你先喝著,我上趟廁所,對了,你不用去趁著我去廁所買單,我剛剛已經買過啦。」

陳明昊來到衛生間,打開手機,看到了對方的回復。

「好,一言為定,說,你能怎麼幫我。」

陳明昊冷笑一聲,回復信息:「其實很簡單,我掌握著楊可可的秘密,這個秘密對楊可可而言絕對是致命的,也會成為你征服她的殺手鐧!」

「甚麼秘密?」

「別急,在你得到這個致命武器之前需要向我展示一下你的能力,利器再好,送到蠢貨手上那也是白費,跟我證明一下你不是蠢貨,然後我再給你這個秘密。」

這次的回復來的很慢,或許林響木處在憤怒當中吧,對他這種在獵艷這件事上久經沙場,戰功赫赫的自負的傢伙來看這樣的要求應該是一種侮辱吧?

陳明昊心裡其實一直挺看不起林響木的,並不覺得他在獵艷這件事上有多麼高超的本事,雖然自己最好的朋友傅小年的初戀女友劉戀被他玩兒到一路墮落,但陳明昊覺得那只是因為劉戀特殊的成長環境下形成的性格和慾望的壓抑造成她遇到林響木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選手後迅速淪陷,重要的是劉戀自己的問題,而不是林響木有多麼厲害,某種程度來說劉戀的墮落是必然的,沒有林響木也會有張響木,李響木,跟林響木的所謂的本事關係不大。而現在楊可可和劉戀不同,雖然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有些柔弱可憐,但內心無比強大,絕對不是林響木三言兩語就能得逞的,為了最後的目標陳明昊必須確保關於楊可可的秘密交到可用之人手上,所謂殺手鐧的威力在於突然,在於一瞬間的效果,如果第一次敗了,後面其實也很難成功。

所以,林響木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要看他自己的了。

「你說,希望我怎麼證明!」到底,林響木還是回復了信息。

「我要你邀請楊可可出來吃飯,席間,要讓她親口對你說一句騷話,具體甚麼話你來定,這方面你應該比我懂,這個過程你要偷偷錄下來,發給我。完成後我就會把她的秘密告訴你。」

「好,一言為定,等我的好消息!」

陳明昊收起手機,洗了把臉,看著鏡子里被水淋濕的自己好像看到一條落水狗。他不由響起了十年前和楊可可的那段激烈衝突的時光。一切源於那場雲雨過後的對話……

********************

2012年

楊可可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在性愛過後躺在陳明昊的臂彎當中,而是躺在一旁呆呆地看著天花板,似乎在想著甚麼,對於那只在自己精緻的奶子上輕輕摸索的祿山之爪也毫無反應。甚至在之前的性愛中她也是投入程度不夠,扭扭捏捏的,身體幾度僵硬,倒是有點像倆人初次做愛時的情形。

「有心事嗎?」陳明昊輕輕地問。他以為楊可可在和自己賭氣,因為對於她那想要進一步加深倆人關係的期待的無視。所以他心底有些發虛,沒想到楊可可卻說出了讓他無法接受的事情:「你還記得當初你對我說過的話麼?如果我想要結束這段關係,可以隨時結束。」

陳明昊急了,沒想到事情鬧大了,他很急迫地想解釋甚麼,可又能解釋甚麼呢?告訴她,我愛你,但是因為你做過妓,所以不可能和你發展男女戀愛關係?

「你別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對你仍然十分感激。」楊可可語氣平淡,倒不像是在說謊,這讓陳明昊更加疑惑了:「那是因為甚麼?叔叔那邊不需要錢了?」

這不可能啊,醫院那邊每天花錢如流水,憑著和楊可可這段時間接觸下來陳明昊也體會到這個女孩兒骨子裡的那股韌勁兒,他絕不相信有天楊可可會放棄對她爸爸的治療,那麼到底是甚麼?難道……

「我有喜歡的人了。」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陳明昊感覺心如絞痛。

「喜歡的人?真,真的嗎?」陳明昊語氣顫抖,努力維持著體面,這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有多麼在乎眼前這個女孩兒,他很想出言輓留,可支支吾吾卻是不知道說甚麼好,因為他並沒有和楊可可好好戀愛的勇氣,如果兩個人在一起了,那之前楊可可做雞的經歷一定會成為這段感情當中的一根刺,不停刺激著自己,況且,這段感情斷然不可能得到完美的結局。

「好啦,你只是習慣了和我在一起的時間了而已,不是真的喜歡我。更不用自責甚麼的。」

陳明昊還是難以置信這一天的到來,不由問道:「你們已經在一起了?」

「沒有,我需要先斷了和你的這種關係才會跟他表白。」

「等等,還沒有表白?也就是說也有可能會表白失敗……我的意思是說,你可以先表白,萬一失敗了你還……可以回來……」陳明昊徬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心存僥倖,但楊可可很是堅定:「不會回來了。我曾經以為我喜歡你,也曾對你有過期待,但最後我才發現那時的我更像是受了傷的小狗,渴望擁抱和溫暖,其實與愛無關。而現在,我非常確定我喜歡這個男人,從第一眼看到他我就發現他和我是一類人,或許他也有屬於他的秘密,但我不介意,也不會過問,而我的經歷也不會告訴他,我要的是我們的未來。」

陳明昊知道楊可可一旦下定了甚麼決心別人很難勸得動,但他仍然想再爭取一下:「那叔叔那邊呢?其實也不用這麼草率,你可以……可以兩邊……」

「怎麼可以呢。我既然知道自己喜歡那個男人自然不可能再接受任何其他人的接觸了。至於爸爸那邊,過去我很感激你,以後也不用你操心了,人還在就總會有辦法的。」

楊可可坐了起來,陳明昊慌了,他不想楊可可就這樣離開自己,急忙從後面抱住她,順便一雙手攀在她挺翹精緻的奶子上揉捏個不停,嘴巴不停在她潔白的脖子上落下密集又急切的吻痕,嘴裡下意識地嘟嘟囔囔:「不要走,不要走,再給我一次……」

楊可可並不反抗,只是輕輕地說了一句話:「別讓我們的分別這麼難看好嗎?給彼此留點體面吧。」

一句話把陳明昊打入深淵,他松開了手,頹然倒在床上,聽著楊可可穿衣服的聲音,然後離開。陳明昊惱恨自己的無能和懦弱,卻又無能為力。他以為自己和楊可可的故事就這樣結束了,沒想到沒多久她就以另一個身份回到了自己的生活當中……

「我女朋友,楊可可!」

這是自從和劉戀分手後陳明昊第一次在傅小年的臉上看到的笑容,卻成了扎在他心底的針。跟楊可可分開已經夠難受了,為甚麼喜歡的男人偏偏是自己的兄弟?陳明昊甚至十分憤怒,但面對久違開心的傅小年陳明昊怎麼也說不出那些殘忍的話,只能僵硬著身子擠出笑容。

「我就知道你小子得是這種反應,沒想到吧,哈哈,算起來你還是我們倆的月老呢。今天想吃啥你說,這頓飯我請!」

楊可可也伸出手:「謝謝你之前的照顧。」

楊可可的表情淡然,好像過去發生在倆人床第間的歡愉從未存在過,徬彿從來都只是平平淡淡的友人關係。是該說這個女孩兒豁達爽朗,拿得起放得下呢?還是該說她翻臉無情呢?陳明昊想不通,但不好在傅小年面前發作,只能喝著悶酒,可奇怪的是這酒越喝越精神,反倒是傅小年很快就喝多,最後還是陳明昊開車把人事不省的傅小年送回家。

當陳明昊和楊可可倆人合力將傅小年安頓好之後陳明昊對楊可可說:「跟我走吧。」

「甚麼意思?我們不是已經講清楚了嗎?」

「不一樣。」

「有甚麼不一樣。」

「如果你一開始就告訴我那個男人是小年我是不論如何都不會放手的。他應該找一個清清白白的女人,受不得第二次的傷害了,你的愛對他而言會成為定時炸彈。」

楊可可冷笑:「清清白白……哼,你打算把我的過去告訴他麼?」

「如果你主動離開,我就會替你保守這個秘密。」

「如果我堅持留在小年身邊呢?」

陳明昊長嘆一口氣:「跟我走吧,找個地方聊聊,這裡總歸不是解決問題的地方。」

陳明昊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傅小年,楊可可想了想,只能同意。其實她還是很忌憚自己的過往被傅小年知道的。而陳明昊的反應她多少也想到了,畢竟誰會眼看著自己的好兄弟跟一個做過妓又被人包養過的骯髒的女人在一起呢?

倆人一起出門,最後來到了陳明昊的住處。

「叔叔那邊還需要多少錢?我會想辦法給你一筆錢讓你可以維持一段時間醫院的費用,那之後你想接著出去賣或者找個人包養都跟我無關,只要你離開小年,你不明白他經歷過甚麼,你只會給他帶去傷害。」

「第三次了……」

「甚麼?」

「第一次,你買了我妓女的身份,第二次,你買了我情人的身份,這次,又要把我的愛情買走。」

「既然你這麼說那更好辦了,老主顧了,這生意成不?」

「不,我不會同意的,我不會再出賣自己了。」

陳明昊壓著火:「你口口聲聲說你愛小年,可是你的過去一旦被小年知道那將會對他造成毀滅性的打擊!你這……」

「你不說就好了。」楊可可堅定地打斷他,「只要你不說他就不會知道,而我,會一心一意地愛著他,不管過去他受過甚麼傷,我都不在乎,我會撫平他所有的傷口。」

「天真!」

「是你在自欺欺人吧!」

「你說甚麼?」

「你一副為了兄弟好的模樣,或許真的有一點吧,但你敢說你讓我離開小年沒有別的原因?」

楊可可直視陳明昊的眼睛,寸步不讓,這讓陳明昊感到羞恥,好像瞬間被人扒光了衣裳扔在大街上任人指指點點,然後就是怒火中燒,出離憤怒,他一把掐住楊可可的脖子,將她頂在牆上,猙獰著面目,惡狠狠地說道:「你以為你是誰!你他媽就是個賣逼的!有錢誰都可以玩兒的那種!跟我裝甚麼情種?有多少男人操過你你自己都記不住了吧?你個爛貨!」

陳明昊的表情像是要吃人,楊可可被掐的喘不上來氣,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呼吸越發睏難,險些暈厥,最後情急之下猛然擡起腳照著陳明昊的褲襠狠狠踢了一腳。陳明昊吃痛不由松開了雙手,楊可可立刻拔腿就跑,可惜經過剛剛的攻擊,她有氣無力,跌跌撞撞,終於在臨打開的門的時候被憤怒暴走的陳明昊抓住頭髮直接一路拖拽到臥室的床上,「啪!」一記極為響亮的耳光後,楊可可如物件一般被他狠狠扔到了床上。

「婊子就該有個婊子樣!裝你媽了個逼的清純!」

陳明昊已經殺紅眼,失去了理智,三下五除二脫掉了身上的衣服便對著床上疼痛打滾的楊可可撲了上去。

陳明昊的臥室對楊可可而言瞬間就成了人間煉獄,以往那個文質彬彬的陳明昊突然如同魔鬼附體,眼睛瞪得大大的,徬彿那布滿血絲的眼球隨時都會爆出來,他的額頭上,臉頰,還有不斷大力揮舞過來的手掌上面全部青筋突起!一會兒是耳光,一會兒是拳頭,楊可可從未被人這樣暴虐過,便是有再多不甘身體也因過度的疼痛而動彈不得,也是不敢動彈。眼前的男人已經成了魔鬼,她生怕自己亂動激怒了對方,一腳居高臨下踩下來,那會致命的。

陳明昊的暴力在楊可可的驚恐中逐漸平息,但他選擇另一種方式繼續這場暴行。

「撕拉!」

楊可可的衣服被扯壞,她下意識反抗,又是一連串的耳光,打得楊可可鼻血直流,頭昏腦漲,恍惚間脖子再度被掐住,陳明昊的憤怒不減:「你記住!你他媽是個婊子!說!說你自己是個婊子!」

楊可可心裡恨死了陳明昊,可現實的疼痛讓她不得不委屈求全,只好張開嘴巴,一張一合,陳明昊松開了雙手,楊可可一陣咳嗽之後臉色已經蒼白到看不到一絲血色,嘴角涎著的唾液連成線,緩緩落下。

「我,我是……我是……」楊可可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在乎這些細節的時候,可是「婊子」兩個字怎麼都說不出來,這次陳明昊沒有再掐住她,而是將楊可可身上的衣服暴力撕扯,沒一會兒楊可可身上便衣衫襤褸了起來。許多被遮掩的膚色透過衣服被撕扯開的裂縫暴露出來,這樣又遮又露的畫面刺激了陳明昊,直接挺著自己堅硬的肉棒,分開楊可可的雙腿,將兩腿間的內褲直接撕爛後對著毫無水潤的穴口進發。

「不,你等等,等一會兒,太乾了,不要這樣!」楊可可極力反抗,陳明昊的暴虐讓她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賣身的夜晚,那夜面對自己的處女膜,禿頂的老頭露出淫蕩又邪魅的笑,根本不給楊可可任何濕潤的時間直接挺槍進入,身體瞬間被撕裂,疼痛從下身直接傳到身體百骸,隨著男人肆無忌憚地進進出出,痛感折磨得楊可可死去活來。而這次糟糕的經驗也是她接下來面對陳明昊的時候渾身緊張僵硬的原因之一。

對於當時的痛楚楊可可心有餘悸,實在沒有勇氣再經歷一遍,為了可以爭取一點緩衝的時間她不得不硬著頭皮高喊:「我是婊子!我是婊子!」

陳明昊停下來動作,呆呆地看著楊可可,突然站起來,直接抓起楊可可的頭髮將她拎起來:「既然是婊子那就來好好服侍我吧,婊子應該最喜歡吃雞巴了吧?好,給你!」說完將楊可可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胯下,楊可可無奈張開嘴將那腥臭又滾燙的雞巴含進了嘴裡,用她並不嫻熟的技術去迎合陳明昊的抽插。

這個夜晚楊可可被當成了毫無感情的肉便器,不斷遭遇陳明昊的羞辱撻伐:他會把楊可可安置在沙發上,雙腿分開,然後拿起羽毛球對準她兩腿之間的嫩穴用力揮舞球拍,如此近距離下即便不是職業羽毛球選手仍然能打擊出驚人的力量,而這驚人的力量最終都作用在楊可可嬌嫩的身體上,每次都會帶來鑽心的疼痛,徬彿一顆子彈打在身上一樣,痛到無法喘息卻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下一髮子彈再次襲來,幸運的是那子彈一般的羽毛球沒有一次擊打中楊可可嬌嫩的下體,她很難想象如果被擊中下體會被打爛成甚麼樣子,期間楊可可也試過不管不顧地往門外跑,哪怕赤身露體也顧不得了,但每次都會被陳明昊輕易抓回來,接著就是一頓毒打,最後只能放棄逃跑的想法。

陳明昊的花樣可不止這樣變態的遊戲,他拖拽著楊可可來到浴室,拿出一個漱口杯給她,這是之前楊可可留在這裡的杯子,此刻卻成了調教羞辱她的工具、在陳明昊的威嚇下楊可可不得不張開腿,衝著那漱口杯尿尿,金黃的尿液從尿道口噴出,她從來沒有想過有天長大成人的自己居然要在一個男人的注視下尿尿,那小小的口杯怎麼能容納得下成年人一次的尿量,陳明昊叫她暫停,舉起杯直接將滿杯熱乎乎的尿液傾倒在楊可可的頭上,讓她被自己剛剛尿出的液體淋濕,全身散髮著尿臭。倒完了口杯里的尿陳明昊再放回去,讓楊可可繼續尿,如此反復了三四次,楊可可終於一滴尿都擠不出來了,而她身上此刻早就被尿液淋了個透。不少尿液滴入眼睛里刺激得眼球發酸,但她不敢去擦拭。

陳明昊意猶未盡又扶著自己的肉棒,命令楊可可分開腿,對準她的下體盡情尿了個痛快,這才露出鄙夷的神色,取下淋浴頭,將溫度調到最高,對著楊可可沖洗起來。

熱水滾燙,楊可可在陳明昊的瘋狂下一度產生幻覺,好像自己已經不是人了,而是個任由陳明昊宰殺的動物,那滾燙的熱水衝刷在身上很快就讓原本被尿液淋得黃黃的身體露出原本的潔白,但馬上,白皙的肌膚上被燙得通紅一片……

也不知道衝刷了多久在楊可可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燙熟了的時候陳明昊又獰笑著將熱水調成冰涼,如此反復,楊可可的精神幾近崩潰。

當楊可可再度被陳明昊拖回臥室後她被扔到床上,緊接著就是陳明昊的屁股坐下來,一屁股坐在楊可可的臉上,用力扒開自己的屁股,使勁兒吐出發著酸臭的屁眼兒在楊可可的臉上蹭來蹭去……

接下來的事情楊可可便不再記得清楚了,一切進入到混沌的狀態,只知道自己正在被曾經溫存過的男人用各種粗野的方式進行侵犯,她被擺成了各種各樣的姿勢,陳明昊的肉棒也不斷在楊可可被折磨得流出血的肉穴和嘴巴里來回進進出出,到最後楊可可甚至因為過度的疲乏和痛楚,精力實在無以為繼,暈死了過去……

第二天楊可可睜開眼,一度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噩夢,直到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一切都真切起來,不過她沒有痛哭,而是忍著內心的悲涼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陳明昊坐在沙發上,看起來一夜沒睡,十分虛弱疲乏,臉色不比自己好看多少,頭髮也被抓的凌亂,徬彿一夜之間老了十幾歲一樣。看到楊可可出來陳明昊一下子站了起來,渾身發抖,舉足無措,甚至不敢去看楊可可的眼睛。

楊可可拼著最後的力氣說:「你放心吧,我不會報警的。你曾經對我的好我記著,以這樣的方式離開你也覺得對你虧欠 ,但以後,我們誰都不欠誰的了。」

楊可可從衣櫃里找出了之前留下來的衣服,急急忙忙穿上,臨出門的時候停下來:「幫個忙,我現在這副樣子沒辦法去見小年,我會跟他說昨天晚上他喝多的時候我老家突然來了電話,需要回去處理一些事情,你替我圓一下。」

陳明昊得知楊可可不會報警已經是感恩戴德了,自然急忙答應下來,不過他又想到了甚麼:「那……叔叔那邊……」

「小年知道我這邊的情況,他會去照顧的,以後我的事希望你都不要插手,我們再沒有任何關係了。」說完楊可可決絕離開,只剩下陳明昊頹然坐到沙發上,茫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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