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白瑩的秘密
白瑩腿上穿著一雙肉色的絲襪,在她轉動身體給謝斌看背後的時候,謝斌便看到了她那迷人的小腿肚。
白瑩往後又走了一小步,便見她大腿之上有一條粉色的短裙,腰下那曾經被他虐爆過的美臀,此時又展現在了他的面前,白瑩轉回了身體,勻稱的雙腿,修長而又迷人,然後她又慢慢蹲下了身去,在攝像頭前突然分開了雙腿,也只一瞬間,她又給閉合在了一起,然後拿起了手機,對著視頻那邊的謝斌用勾人的眼神說道:「就不給你看,氣死你。」
謝斌嘴角彎起了月牙形,摸了摸自己的鍋蓋頭笑道:「肉色的單筒絲襪,白色的蕾絲鏤空內褲,你覺得你能逃過我的眼睛?」
白瑩嘟起了嘴:「沒意思!不理你了。」
謝斌哈哈一笑,樂道:「作為補償,我也給你看一眼。」
說著話,就將手機移到了自己的胯下,然後四角褲一脫,一根堅硬如鐵的肉棒就彈跳了出來。
看著那根有著螺旋紋青筋直爆的肉棒,在視頻里上下彈跳著,白瑩羞得急忙閉上了眼睛,這個男人實在是……!真是羞死人了。
「不跟你聊了,記得大後天來汽車站接我。」
白瑩臉紅心跳的說完了這句,就急忙掛斷了視頻,經過剛才那一幕,她便又想起了前幾天自己側躺在床上,手握他的陰莖插入自己下面的那一段畫面,臉上頓時緋紅了一片。
謝斌將手機仍在了沙發上,看著自己的肉棒自言自語道:「你看看你,都把人家嚇跑了,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我覺得你應該直接把它給剁了!」不大的包廂里此時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謝斌轉頭看了看坐在了床上的上官宜,見她正微笑的也在看著自己,便問道:「你甚麼時候醒的?」
上官宜捋了捋頭額頭上的發絲,責怪道:「還不是剛才被你的笑聲吵醒的。」
謝斌提上了四角褲,從桌上果盤里拿起了一顆葡萄扔進了嘴裡,邊吃邊問:「我剁了不要緊,就怕夫人以後寂寞了那該怎麼辦?」
見他吃東西的樣子,就想起了先前被他用葡萄塞進了陰道里的畫面,上官宜低下了羞紅的臉,也不敢再去接他的話了。
謝斌笑道:「對待性愛,夫人你不妨大膽一點,因為你最終會失去它。性愛中最悲催的階段不是沒有男人懂你,而是你不夠大膽也不懂得表達自己。」
上官宜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謝斌,她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會將哲學家尼採的那句‘對待生命,你不妨大膽一點,因為我們始終要失去它’變成了他對對性愛哲學的理解。
「那你說說看,甚麼是性愛?」上官宜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問到。
謝斌理了理思緒,緩道:「性與愛的關係中,我們可以將其分為三個種類,一,有愛的性交、二,無愛的性交、三,無性交的愛。先說第一個有愛的性交,這種性交往往出現在輕人中比較多,年齡可以小到初中生,大到大學以上,說白了,只要他們在心裡認定了這是愛,那麼發生性關係的可能性幾乎可以達到百分之九十以上。他們對愛的思想比較單一,沒有我們這些成年人那麼多彎彎腸子。他們更喜歡追隨性解放的風潮,這便在他們中間形成了只要有愛就可以發生性關係的價值觀。這就是有愛的性交。」
「那麼第二個無愛的性交,從廣義上看,首先在結婚的夫婦間也會存在。處於倦怠期的夫婦,缺少激情的夫婦,從一開始就沒有愛的基礎但出於某種考慮結婚的夫婦,或因為子女沒有辦法結合在一起的夫婦就屬於這一範疇。無愛的性交,自然也包括那些連面都沒有見過就突然結婚然後洞房夜的性行為。這裡面也包括強姦、賣淫、援助交際,還有那些性自由主義者,或是那些年輕人之間流行的契約同居中的性關係也都屬於這一類。當然,無愛的性交在持續過程中也會自然地產生出愛情。」
謝斌走到了上官宜面前,用手勾起了她的下巴,看著她的雙眸道:「就好比,你現在愛上了我一樣。」
一語被他道穿,接近五十的上官宜眼神微微一愣臉紅似火,他沒說錯,在無愛的性交里,自己跟現在的丈夫,就屬於他剛才說的那種出於某種考慮而結婚的夫婦。
「那第三種呢?」上官宜連忙掩飾了住了自己的愕然神情,轉移了話題問到。
「第三種是無性交的愛,它包含了悲情、友情、親情,以及對芸芸眾生的那種大愛。悲情,一般所指都是那些患有性障礙的人,他們都基於自身的某種原因,而無法與愛人發生性交上的關係,但卻依然愛著對方,這就是無性交的愛。友情,是指同學、同事、異性朋友之間的感情,這也是一種無性交的愛。親情,在這樣的意義上,兄弟姐妹間的愛、父母子女間的愛、親戚間的愛都屬於這一類型。至於對芸芸眾生的那種大愛,你可以理解為國外的上帝,真主,佛主,這些入聖職者遵照宗教教理雖然愛著天下千萬人,但卻不與任何人發生性關係,這就是對眾生的一種大愛。」
上官宜被謝斌的這番話說的沈默了良久,見他這麼思路清晰的將三種性與愛的關係理清平鋪在了自己的面前,不免在心裡對他又高看了一眼。
這個男人絕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人物,即使自己在教育部門工作,卻無法將這些心裡都懂的東西,像他思路這般清晰的表達出來。
上官宜輕輕嘆了口氣,一個快五十歲的女人,卻愛上了一個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男人,這或許注定就是一場不倫之戀。
‘無愛的性交’,這五個字多麼準確的形容了自己這一生!
想起自己丈夫那副曾經看起來很有正派不苟言笑非常肅穆的臉,現在想想,自己真是可笑的的要命。
如若拿自己的丈夫跟眼前這個看起來雖然一身痞氣但囊錐露穎的男人來比,反而眼前這個男人不虛偽不權詐,比起自己的丈夫要正派多了。
「我想問你個事……」上官宜抬起頭,看著身前的謝斌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你說。」
委決不下之中的上官宜,最終還是開了口問道:「剛才跟你通話的是不是白靖松的妹妹白瑩?」
聽她提到了白瑩,謝斌也是一愣,沒想到她竟然能從他們的通話中,就能聽出了是白瑩的聲音!
心裡嘆道,我倒是把她與白靖松的關係給忘了,畢竟她的女兒可是白瑩的嫂子,上官宜怎麼可能會不熟悉她的聲音呢!
謝斌看了看床上的上官宜笑著問道:「沒錯,你不會蠢到打算用這個要挾我吧?」
上官宜見他這般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臉色難免有些難看了起來,憤憤道:「她跟你是甚麼關係,我沒興趣知道,我只想告訴你一件事,那天我無意中聽到了他們兄妹之間說過的一句話。」
上官宜的這句話此時已經勾起了謝斌的興趣,他們兄妹之間在一起無非就是扯一些家常,難道白瑩這個家庭婦女,還能有甚麼商業上的機密要跟他哥哥白靖松分享?
那不成了天大的笑話?
「你說來我聽聽。」謝斌此時滿臉好奇地的問到。
上官宜拍了拍身邊的床沿,示意謝斌坐下聽她講,謝斌自然很是樂意,坐下後掏出了一支香煙,點著了火,便聽上官宜慢慢說道:「那天,他們兄妹倆來我家吃晚飯,吃完後,保姆像往常一樣收拾了碗筷,我便出去散步去了。當我散步往回走路過一片小花園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他們兄妹倆正在那聊天。因為那裡是我回家的必經之路,我又不想去打擾到他們兄妹倆,所以我就從側邊繞了過去。
當時因為花園中間還隔著一從花木擋著,他們也就沒注意到我。路過他們時,我便聽到了白靖松問白瑩到‘你前些年整的容,現在沒有甚麼後遺症吧?’白瑩說‘那是韓國最好的整容機構,怎麼可能會有後遺症?’當時他們說這些話的時候,我也並沒有很在意,畢竟現在的年輕女孩都喜歡去做一些整容的手術。直到今天上午你給我看了程家三子妹的照片,我才突然意識到,為甚麼白瑩會去整成了程雯雯的模樣!?她難道不應該去整成某位明星的樣子才對嗎?那才合情合理。思來想去,我始終沒想明白她這是出於甚麼樣的目的?更何況程雯雯又跟你是比較特殊的關係,而且她又香消玉損了這麼多年了,而這個時候一個長得像極了程雯雯的女人,卻突然出現在了你的生活里,這真的就是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