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謝斌拿出一塊放進了嘴裡,一口下去頓覺滿口橙香,那嚼勁鬆軟甜味適中,而且還不粘牙。
他一邊吃一邊贊道:「好吃,這是伯母你親自做的吧?」
白靖松這個時候也坐到了他的對面,笑道:「怎麼樣,好吃吧?我告訴你,我媽她還有更拿手的,她做的那個麻糖那才叫一絕。我跟我妹小時候常搶著吃,她那個時候人還是個小不點,哪搶的過我,為這事我爸沒少揍我。」
老太太抹了抹有點濕潤的眼睛:「小時候靖松這孩子就特別淘,他雖然經常跟妹妹搶東西吃,但每次他都搶小的,那些大的他都留給妹妹了。」
謝斌轉頭看了一眼白靖松,看來這個男人對自己妹妹是真心疼愛的,但話又說回來,又有哪個哥哥是不疼愛自己妹妹的?
白靖松見話題突然變的有些傷感,忙轉移了話題道:「小時候那些事,咱就不說了,謝斌,你出來下,我跟你說點事。」
兩人來到了外面,白靖松拍了拍謝斌的肩膀:「幾年前你給我那房子裝修,我很喜歡,這次我打算再重新裝一次,你看看你有不有時間?」
謝斌掏出了香煙遞了一隻給他,好奇地問道:「你那房子這才裝修了幾年?又打算重新搞一次?」
白靖松接過了他手裡的香煙,點燃了火,小聲跟他說道:「我也不騙你,咱是幹甚麼的你也知道,找你裝修那其實是假,主要是借裝修的名義,讓你幫我順便做一個暗格。」
他轉身又看了看兩邊,發現沒甚麼人注意自己這邊,接著道:「找別人我他媽的也不放心啊,除了你我實在想不出第二個人了。」
謝斌點了點頭,他明白白靖松話里的意思,他乾的那行肯定有不少的秘密被他給掌握了,為了能保證這些秘密能一直掌握在自己手裡,同時又不被他們拉出去頂缸,所以他打算把這些東西藏到一個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而這個地方又必須是自己每天都能看得見的,那唯一的理想場所就是自己家了。
家裡雖然好,也能天天看得見,但總不能放在抽屜或保險箱里!
這要是哪天萬一出了甚麼事,人家來家裡一抄,不出個半天就給你找出來了。
那麼最好的方法就是在裝修過的天花板或者牆體上做一個暗格,那樣既安全又可靠而且還能天天看得見。
見他低頭抽煙不說話,白靖松輕聲道:「放心,錢不是問題,我給你翻一倍。」
謝斌將煙頭仍在了地上,用腳踩著碾壓了幾下道:「我知道你不差錢,我也不是那個意思,說吧,甚麼時候開工?」
白靖松沒回答他的問話,見他從懷裡拿出來了一張黑色的卡,交到了謝斌的手上,謝斌放在眼前一看,見那卡上豁然印著五個金色的大字‘至尊貴賓卡’謝斌正在愣神的時候,白靖松說道:「這種至尊黑卡每一張都有它的編號,而這個編號同時會對應他所使用的人,我一共才定做了二十張,其中十一張我送給了上面的人,六張送給了名企老闆,兩張送給了道上的朋友,而這最後一張我送給了你。」
謝斌將卡拿在手裡來回翻轉看了幾次,問道:「你這甚麼意思?」
白靖松神秘一笑:「過幾天你來我的夜總會,隨便找個領班媽咪,你就知道了。至於甚麼時候開工,到了那天我會通知你。」
謝斌將卡揣進了褲袋里,要知道像這種黑色至尊級別的卡,那還真不是一般人想有就能有的。
單從這黑卡至尊的字面上就可以感覺到,裡面肯定包含了很多人享受不到的待遇。
兩人說說笑笑又進了屋子里,此時江雨婷跟白瑩也坐在了四方桌前喝起了茶。
謝斌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白靖松便挨著她的未婚妻坐在了一起。
白瑩見哥哥與謝斌談完了事,便向他問道:「我聽嫂子說,你們打算今晚就回去?」
白靖松抓起了一塊橙皮扔進了嘴裡,細嚼慢嚥的回道:「我都已經回來好幾天了,那邊還有很多事還沒處理,竟然你回來了,這邊我也就放心了,所以我打算今晚就跟你嫂子一塊回去了。」
轉頭又看了一眼謝斌:「今天你開車也辛苦了,就好好在這休息一個晚上再走。」
柳老太太也點頭同意道:「是啊,小謝。好不容易來這一趟,這一路長途跋涉了幾個小時,不辛苦那是假話,你就好好在這休息一個晚上,你還睡以前那個房間,等下伯母就給你收拾收拾去。」
謝斌點頭道謝,又給伯母添麻煩了。老太太連連擺了擺手,不麻煩,不麻煩。
晚飯是白瑩做的,江雨婷那女人不會做飯。
她唯一的一次下廚是那次看到油在鍋里翻滾時,將菜倒進鍋里後便嚇得連鏟都給扔了,自那以後就再也沒下過廚。
這個女人從出生就是含著金鑰匙出來的,爸媽都在政府部門上班,可以說是個名不副實的官二代。
這段時間都是白靖松自己在做飯,有時候實在忙不過來了,就帶著老太太下個飯店,反正沒那女人甚麼事。
在送走白靖松與江雨婷後,謝斌便去洗了個澡,這個柳老太太安排的很是妥當,浴室里的毛巾跟牙刷都給他準備了新的。
一番洗漱下來,整個人又精神了不少,謝斌知道這只是暫時性的,但不用等多久他就會哈欠連天困意綿綿。
來到大廳又跟老太太扯了會家長里短,聽著老太太勸誡自己開車一定要謹慎慢行,別跟白瑩父親當年那樣,開個農用車,還開那麼快,結果翻下了懸崖,扔下了她們大小三個。
扯了大半個小時,謝斌眼皮開始有點撐不住了,他打了個哈欠,與老太太還有在廚房收拾的白瑩道了個別,就徑直上樓去自己那房間睡覺去了。
可能是今天確實有點辛苦,躺在床上不久後,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煳煳間,總覺得有甚麼東西在自己身上游走,他意識模煳的感覺到,胸前似乎有根濕乎乎又帶著熱度的東西在來回的遊蕩著,心裡勐然一驚,該不會是有只老鼠他媽的爬進了自己的被窩,在舔我的胸脯吧!?
被這想法一驚,他突然睜開了雙眼,正想掀開毯子看看到底是甚麼東西,就看到了一個女人披頭散髮趴在了自己身上。
好在外面路燈通明,把這房間照射的還能看清人臉。這要是在光線昏暗的條件下看到這一幕,謝斌非一腳踹過去不可。
「嫂子!」謝斌躺在床上,看著騎在自己腰上的女人有點吃驚地問道。
白瑩將垂下的發絲捋到了耳際上,看著他輕聲道:「我嚇到你了嗎?」
朦朦朧朧的路燈照射在房間里,謝斌見她穿了見很薄的吊帶短絲裙,那敞開的一字抹胸里沒有穿文胸,兩粒小小的葡萄撐起了兩座小小的山丘,直看得謝斌咽了口吐沫。
白瑩跪跨在他的腰肢上,此時她早已抑制不住心中那熊熊燃燒的浴火,她用雙手拉起了裙角,然後將手掰開了沒穿內褲的陰道,半蹲著慢慢移動到了謝斌的嘴邊:「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