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使勁搖了搖頭,理智開始慢慢清醒了過來,心理暗自罵道:「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想起這些污穢的東西。」
望著眼前這個再熟悉不過的男人,他是自己老公最好的一個朋友,平時也會常來家裡吃個飯,但那個時候他談吐有度,行事有方寸,你從表面上怎麼看他都不會像是乾這種事的人。
白瑩紅透的臉頰流下了兩行淚珠,咬著櫻唇輕聲說道:「謝斌,求你別這樣,你放過我吧!」
謝斌正一邊吮吸著乳頭,一隻手剛要滑下乳峰去摸她那滿是精液的陰唇,就聽到了這懇求的聲音,這聲音雖細,但卻聽的很清楚,就像兩夫妻做愛時說的那種悄悄話,這無非就是一劑最好的春藥,謝斌那粗大的陰莖,突然被她這話一挑撥,立馬脹大充血了起來,他連忙跪坐在白瑩的兩腿之間,挺著那根又粗又長的陰莖對她說:「放過你?你知不知道為了這一天,我在心裡跟自己鬥爭了多少年?你也不要怕,我是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是想在你的嫩穴里,把我這幾年每次跟你幻想做愛的鏡頭,實實在在的演練一遍,這麼跟你說吧,剛才你被我下藥迷暈的那段時間我已經在你的陰道里射了好幾次次,實在要我放過你也行,除非你現在就幫我吹出來。」
見白瑩閉目不看自己的肉棒,也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只是一個勁的坐在床上全身微微抽搐,謝斌也不在意,呵呵說道:「我告訴你一件事,其實我每次去你家跟你老公喝酒,就是衝著你這兩條玉腿去的,現在你應該知道了,你平時穿過的絲襪是怎麼突然就不見了吧?」
「原來是你乾的!」
白瑩氣的忽然睜開了眼睛,睜眼的那一剎那,就看到了一根非常大的肉棒湊到了自己面前,她嚇得張口正要叫喊,謝斌勐然對準,就是連根插了進去,同時用手死死捏住了她的下巴,免得她一緊張把自己的命根子咬了。
白瑩被這突如其來的粗大肉棒,把嘴堵了個嚴嚴實實,差點喘不過氣來,嘴裡滿是精液的腥氣並夾雜著自己下面的味道。
但說來也怪,這種感覺竟然讓她心悸了一陣。
謝斌捏住她的下巴,讓她仰望著自己笑道:「沒錯,是我乾的,今天就是趁你老公不在,我又見你穿了一條長筒絲襪,才逼我對你下的藥,你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誰讓你沒事就穿個絲襪,還配個那麼性感的高跟涼鞋,你看看你這絲襪裡面裹住的腳趾,老子恨不得每一根都用我這肉棒在上面射一次。」
說著又看了一眼白瑩右腿上絲襪高跟鞋裡面的腳趾,舔了一下嘴唇接著道:「你給我記住了,從今天開始,你穿過的所有絲襪我都要你親自給我送來,而且必須當我面脫下來給我。不然我就把你的照片發到論壇上去,讓其他人好好瞻仰瞻仰。」
謝斌雙手捧著她的臉頰,偌大的肉棒還含在她的嘴裡,她支支吾吾含煳不清的也不知道在說甚麼,謝斌此時完全不在意她想說甚麼,任由她雙手掐住自己的兩腿,就算被她塗了的指甲油的指甲划出了條條血痕,他也壓根不在意。
「你想說我變態?」謝斌低頭望著跪在自己身下的白瑩,哼了一聲,就用雙手捧著她的臉頰前前後後做起了活塞運動。
你要是敢咬,我就把你臉毀了,謝斌看著自己的肉棒在白瑩的嘴裡進進出出,恐嚇著說到。
他接著又加快了速度,只是肉棒進去的部分只達到了先前的一半。
由於速度的加快,白瑩的整個身體開始搖晃起來,就連頭髮都跟著開始在空中亂舞。
白瑩被他這瘋狂的動作搖的左右亂擺,可偏偏嘴裡還含著他的東西,況且自己的身體已被他控制住了,只好伸出雙手去扶住他的腰肢,奈何自己的力氣太小,他每次瘋狂的推進,自己都會把這根陽具含進去一大截。
這開始還好,勉強還能接受,可到了後來他用的力道也越來越大,自己含的部分也越來越進,直到最後他的整根肉棒連根都含進了嘴裡,甚至有好幾次都差點塞進了喉嚨。
白瑩被嗆得喘不過氣,她趁謝斌抽出的那一剎那勐然用雙手握住了他的肉棒,就這一下就讓她感覺到了那根熱乎乎東西,似乎比心臟跳的都有力,那滾燙的皮膚上暴起的粗大青筋,難怪夢里能清晰的感覺到它與自己的下體帶來的刺激摩擦。
白瑩流著眼淚,無法拒絕的吮吸著他那根又粗又長的陰莖。
陰莖在她的嘴裡直接頂到了喉嚨,出來的時候帶出了大量的涎液,涎液從她的嘴角處流成了一條線,謝斌見狀連忙拔出了陰莖,一口含在了她的櫻桃小嘴上,兩唇相交的那一剎那,白瑩似乎全身被電了一下,突然身體打了個冷顫,她只覺得他那火熱的嘴唇,他那厚實的雙手捧在自己臉頰上的那種安全感,就像一個小女孩被一個大塊頭緊緊抱住了一樣,全身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是她現在心底最真實的寫照,她可以不表現出來,但是她卻沒有辦法騙過自己。
此時謝斌的陰莖已堅硬如鐵了,他抓起白瑩一隻裹著絲襪的小腳,白瑩嚇得往後一退,卻被他又扯了回來。
「你放開我!」白瑩頭一次受到這種刺激,雙腿不由得緊緊夾在了一起。
謝斌毫不在意的看了她一眼,兩手突然握住了她的玉足,然後用力往兩邊一分,只聽白瑩「啊」的一聲,還沒來的及用手擋住自己最隱私的部位,就見謝斌握住那根粗大的陰莖毫不客氣地就插進了自己的陰道里。
雖說這根粗大的東西,在自己沒醒以前就在自己的身體里,進出了很多次,可現在清醒後才感覺到這根強勁的肉棒帶來的刺激,比起自己的老公,那真是不知道要粗長了多少,經過這麼一刺激,她一下張開了嘴,舌頭伸出了嘴外,兩腿肌肉一緊。
謝斌見她就要高潮,立馬含住了她的舌頭,忽聽他說道:「你知不知道,只要你一穿絲襪老子就想乾你。滿腦子都是扛著你的雙腿,從一樓乾到樓頂的畫面。老子今天要是不讓你高潮個十幾次,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話音剛落只聽茲的一聲,就見整根陰莖全部插進了她的玉穴里。
白瑩的陰道本身水就很多,而且又特別緊,再加上陰道本身就有淫水的潤滑,都使得謝斌每一次抽插都如虎添翼,從這點可以看出,她老公在這種玉穴面前,肯定是堅持不住三十秒的。
但白瑩今天碰到的是謝斌,這就是萬物相生相克的規則。
況且謝斌是獸性比較強性慾非常變態的那種人。
用一句話來說,就算他射了也能接著乾。
這剛一開始抽插就發出「滋滋」的水浪聲。
他那粗大的陰莖幾乎每下都插到了白瑩陰道的最深處,每一插,白瑩都不由得渾身一顫,紅唇微張,下面似黃河泛濫,淫水也流了一床。
謝斌見此情形,忙拔出陰經,用嘴堵住了她的陰到口,含煳的說道:「嫂子,今天你太美了。」
當謝斌重新入了玉洞,一口氣就乾了百十來下,白瑩下身已是紅腫不堪,她渾身香汗淋灕,雙頰緋紅,一條腿擱在謝斌肩頭,另一條裹著絲襪的大腿此時也高高翹起,腳上的高跟鞋也伴著謝斌瘋狂的抽送來回的上下晃動謝斌停了一會,突然分開了白瑩的一雙大腿,並把她擺成了一個大字形,同時兩手握住她的腳裸,粗大的陰經帶著白色的玉液從她的陰道里拔了出來,只這一下,突然又連根插了進去,白瑩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刺激到全身一陣痙攣,腰身一弓,一股熱流便被那粗大的肉棒擠滿的陰壁里噴了出來。
更沒讓白瑩想到的是,謝斌會這麼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粗大的陰莖拉到陰道口,再一下插進去,在她看來。
這是她這一輩子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麼瘋狂的乾。
白瑩已到了無法忍耐自己興奮時候。
一波波強烈的快感衝擊得她不停地呻吟,聲音也越來越大,喘息越來越重,不時發出無法控制的嬌叫,那臉上的神情徬佛是痛苦,又徬佛是舒服。
此時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叫著。
謝斌只感覺的白瑩陰道一陣陣的收縮,每插到深處,就感覺有一隻小嘴要把龜頭含住一樣,一股股淫水隨著陰莖的拔出順著屁股溝流到了床單上。
白瑩一對雪白的乳房像浪一樣在胸前舞動,粉嫩的乳頭在山峰上左右的搖擺。
高潮來了又去、去了又來,白瑩早已忘了一切,只希望謝斌這根粗長的陰莖用力的乾著自己。
哪怕天天穿著絲襪讓他乾她都願意。
謝斌又快速乾了幾下,這才把白瑩腿放來下了,粗大的陰莖也拔了出來,白瑩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竟會說出這樣的話:「別拔出來」。